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悬疑脑洞小说,那么《北派黄生》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乘鸾御洛”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黄生宁云曦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北派黄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轰——!!!
主墓室的青石顶如同被巨手生生撕裂,碗大的碎石裹挟着千年尘土砸落,砸在地上噼啪作响,稍不留意被蹭一下就是皮开肉绽。我拽着宁云曦的手腕,只觉得她的手冰凉又柔软,此刻却顾不上半分儿女情长,脚下拼了命地往秘道口冲。
大象两百多斤的身子跑得呼哧带喘,背上的背包还塞着半袋明器,跑两步就晃一下,憨厚的脸上满是急色:“生哥!背包太重了!我扔了吧!”
“扔!全扔!命比钱重要!”我嘶吼着,话音刚落,一块磨盘大的青石轰然砸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震得我脚底板发麻,若是慢上一步,此刻早已成了一滩肉泥。
宁云曦被我拽着,身形轻盈如燕,却依旧不忘回头观察墓室崩塌的轨迹,清冷的声音带着急促:“别直着跑!往左偏三尺!那是墓道承重柱位置,暂时塌不了!”
我二话不说,当即改方向。北派摸金讲究听风辨位、信行家一言,更何况这姑娘是千年守陵人,对这墓的结构比我们自家后院还清楚。
身后的青铜棺被落石砸得哐哐作响,耶律弘的尸身很快被掩埋在碎石之下,千年太子,终究还是归于尘土。主墓室的黑暗如同水般追来,崩塌的声音越来越近,像是有一头远古巨兽在我们身后张开巨口,随时要将三人一口吞下。
“快进秘道!”
我猛地发力,将宁云曦先推了进去,大象紧随其后,我最后一个猫腰钻过秘道口。刚一进去,身后的主墓室便传来一声震天巨响,整个入口瞬间被碎石封死,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秘道内更是险象环生,两侧的石壁不断开裂,缝隙里滋滋往外冒着凉气,头顶的碎石不停掉落,打在头盔上叮叮作响。大象走在中间,用宽厚的后背护住宁云曦,活像一尊移动的肉盾,哪怕被石头砸得闷哼一声,也只是嘿嘿一笑:“小仙女别怕,我皮厚!”
宁云曦被他护着,清冷的眉眼间掠过一丝暖意,却依旧紧绷着脸:“别说话,保存体力,这秘道是后修的,撑不了多久!”
狼眼手电的光柱在狭窄的秘道里晃动,照得前路忽明忽暗。我走在最前面开路,工兵铲不停拨开挡路的碎石,手心全是冷汗。我们来时走了近半个时辰的秘道,此刻逃命,只觉得漫长得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鬼门关的边缘。
“生哥!前面!前面塌了!”
大象的一声惊呼,让我心头一沉。
手电光柱往前一照,只见秘道尽头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青石堵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彻底成了死路。
身后的崩塌声越来越近,石壁摇晃得愈发厉害,脚下的地面已经开始下陷,我们被堵在了中间,前无去路,后有追兵,真正的进退两难。
“完了……”大象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绝望,两百多斤的汉子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生哥,我们是不是要埋在这儿了?”
我心里也凉了半截,摸金这一行,最怕的就是墓塌封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再厉害的身手,在山体崩塌面前也不值一提。
宁云曦却没有慌,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脚下的青石,又抬手敲了敲侧面的石壁,清冷的眉头紧紧皱起,随即猛地一抬眼,看向我:“黄生,这边!这面墙是后砌的,不是原石!”
我立刻冲过去,用工兵铲狠狠一撬。
咔嚓一声!
石壁果然裂开一道缝隙,里面是空的!
“是备用逃生道!我祖辈留下的!”宁云曦声音发颤,却带着绝处逢生的惊喜,“快挖!用尽全力挖!”
大象二话不说,抡起工兵铲就砸,两百多斤的力气爆发出来,一铲下去就是一大块碎石。我也拼了命地撬挖,宁云曦则在一旁用秘术符纸贴在开裂的石壁上,口中念念有词,那些摇摇欲坠的石块竟然暂时稳住了几分。
不过半分钟,石壁被我们砸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一股湿的山风从洞口灌进来,带着外面的草木气息——我们出来了!
“快!”
我先把宁云曦推出去,再拉着大象的手往外拽。大象身子太胖,卡在洞口动弹不得,急得脸通红:“生哥!我卡住了!”
身后的石壁轰然倒塌,碎石已经砸到了他的脚后跟。我咬着牙,双手抓住他的胳膊,使出吃的力气往外拽:“使劲!大象!别怂!”
宁云曦也过来帮忙,小小的身子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三人一起发力,终于将大象拽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瞬,整个秘道彻底坍塌,尘土冲天而起,将身后的山体埋得严严实实,再也找不到半分古墓的痕迹。
我们三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是尘土和血迹,累得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山风呼啸,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我们此刻身处半山腰,脚下是陡峭的悬崖,云雾在崖底翻涌,深不见底,稍一探头就觉得头晕目眩。身后是已经彻底崩塌的古墓,身前是万丈悬崖,我们逃过大墓崩塌,却又陷入了另一个绝境。
大象趴在地上,往下看了一眼,吓得赶紧缩回来,苦着脸:“生哥,这地方比墓里还吓人,掉下去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宁云曦身上。
她坐在一旁,青丝被风吹得凌乱,脸颊沾着尘土,却依旧难掩那股清冷绝美的气质,只是此刻,她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之前被尸王打出来的血迹,看着让人心疼。
刚才在墓里,她为了救我,不顾一切冲上去,被尸王一巴掌拍飞,撞在石壁上吐血的样子,像一针,狠狠扎在我心口。
我黄生走南闯北,下墓无数,见惯了生死别离,见惯了尔虞我诈,从来没有为谁动过心。可这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清冷、神秘、身怀秘术,却一次次为了我拼命,这份情,我扛不住,也躲不开。
山风渐大,宁云曦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抱紧了胳膊。
我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外套上还带着我的体温,裹住她娇小的身子,她猛地抬头,撞进我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大象是个聪明人,一看这架势,立刻嘿嘿一笑,假装去看悬崖风景,把头扭到一边,给我们留出空间。这小子,平时憨厚木讷,关键时候一点都不傻。
“云曦。”
我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在墓里,你救了我两次。”
她低下头,指尖攥着我的外套衣角,声音轻得像风:“你也救了我,我们是一起的。”
“不一样。”我往前走了一步,距离她更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像山兰一样的清香,“我是摸金校尉,你是守陵人,本是天生对头,你却把命都交给了我。”
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雾,不再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秘术高手,不再是千年守陵的传人,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带着委屈,带着真诚:“黄生,我一开始骗了你,我对不起你。我找你,确实是利用你破阵镇尸,可一路上,我看着你为了大象拼命,看着你不怕尸王护着我,我……”
她话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眼圈一红,泪珠终于滚落。
我心猛地一揪,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指尖触碰到她柔软的脸颊,她没有躲,反而微微闭上眼,往我手心靠了靠。
“我不在乎你利用我。”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江湖儿女,相逢即是缘,一起下过墓,一起闯过鬼门关,这份情,比什么都重。我黄生没什么大本事,但是从今往后,我护着你,谁也不能伤你分毫。”
宁云曦猛地睁开眼,泪水流得更凶,却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黄生,我也护着你,一辈子。”
一句话,情定悬崖。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只有生死过后的真心托付。在这万丈悬崖之上,山风为证,悬崖为媒,我们三人九死一生,我和她,终于把心底的情,彻底挑明。
大象在一旁听得嘿嘿直笑,挠着头:“好!好!生哥,小仙女,以后我们仨就一起闯天下,谁也不分开!”
我笑了,宁云曦也笑了,泪水混着笑容,美得让人心颤。
可这份温情,并没有持续太久。
宁云曦的笑容渐渐收敛,脸色重新变得凝重,她看向悬崖下方翻涌的云雾,又看向身后已经崩塌的山体,轻声道:“黄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你说。”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依旧冰凉,却被我捂得渐渐有了温度。
“这座辽代太子墓,本不是一座孤立的墓。”宁云曦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紧的凝重,“我守了千年的祖辈遗言里说,耶律弘的墓,只是大辽皇家龙脉七座连墓的第一座。”
我心头猛地一震!
七座连墓?!
我们九死一生闯的,竟然只是第一座?
“耶律弘被咒封棺,不仅仅是因为宫廷内乱。”宁云曦继续说道,声音愈发低沉,“他手里,握着大辽亡国的终极秘密——龙脉核心,还有契丹皇族消失的宝藏,以及一种能逆天改命的上古秘术。”
“他弟弟他,一是为了皇位,二是为了抢这个秘密。可他到死都没说,反而把秘密拆成七份,藏在七座连墓里,每一座墓,都有一尊比耶律弘更凶的镇墓煞物。”
大象听得嘴巴都张大了,憨厚的脸上满是震惊:“七座墓?还有更凶的东西?那我们刚才闯的,只是小儿科?”
“是。”宁云曦点头,眼神无比严肃,“而且,前三拨盗墓者,本不是我祖辈的。他们是被一股神秘势力灭口的。这股势力,找这七座连墓找了近百年,手段狠辣,势力遍布黑白两道,他们的目标,就是龙脉核心和上古秘术。”
我心里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们以为自己只是下了一座凶墓,拿了点明器,可没想到,竟然一脚踩进了一个横跨千年、牵扯大辽亡国、龙脉宝藏、神秘势力的惊天大局里。
“我们破了第一座墓,镇了耶律弘,拿走了机关玉佩,等于已经惊动了那股势力。”宁云曦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我们,接下来,我们面对的,不再是墓里的粽子、机关,而是活人,是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轰!
我脑子里如同炸响一道惊雷。
墓里的凶险,是死物的凶险,我们能拼,能闯。
可活人,尤其是势力庞大、预谋百年的神秘势力,比任何尸王、血尸都要恐怖一万倍。
“还有。”宁云曦又抛出一个更惊人的秘密,她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刻着契丹文字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和耶律弘青铜棺上的蟠龙一模一样,“我守陵人的身份,也不是普通的守陵人。我的祖辈,是耶律弘的亲卫,当年拼死逃出,奉命守墓,同时还有一个使命——找到令牌的主人,解开七座连墓,阻止那股势力得到秘术,否则天下大乱。”
我盯着那枚令牌,只觉得手心发烫。
这哪里是一枚令牌,这是一颗定时炸弹,是一个能搅动天下的引子。
我们三人,从下墓的摸金校尉、守陵人,一夜之间,变成了卷入千年秘辛、被神秘势力追、背负着守龙脉、阻大乱使命的人。
大象咽了口唾沫,看向我:“生哥,那……我们还吗?这玩意儿太吓人了,比尸王还吓人。”
我笑了。
笑得坦荡,笑得坚定。
我黄生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下得了凶墓,斗得过尸王,难道还怕一群活人?
更何况,身边有兄弟,有心上人,有必须扛起来的使命。
怕?
不存在的。
我握紧宁云曦的手,又拍了拍大象的肩膀,目光望向悬崖外的群山,声音铿锵有力:
“!为什么不!”
“七座连墓又如何?神秘势力又如何?”
“我们北派摸金,讲究的就是一个‘闯’字!”
“尸王我们了,大墓我们塌了,接下来,就算是刀山火海,就算是千军万马,我们仨一起闯!”
“宝藏我们拿,秘术我们解,龙脉我们守,谁敢拦路,就打断谁的腿!”
宁云曦看着我,眼中满是崇拜与爱意,紧紧握住我的手。
大象也挺起膛,嘿嘿一笑,工兵铲往地上一戳:“生哥说得对!谁来谁!我们仨天下无敌!”
山风呼啸,吹起三人的衣袍。
悬崖之上,绝境之中,兄弟同心,情人相依,一个横跨千年的惊天大局,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一座墓已破,尸王已镇,可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七座连墓,神秘势力,龙脉核心,上古秘术……
一条更加凶险、更加壮阔、更加惊心动魄的路,摆在了我们面前。
而我,黄生,北派摸金把头,带着我的兄弟大象,我的心上人宁云曦,必将一路披荆斩棘,揭开所有秘辛,闯出一片属于我们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