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是一本备受好评的东方仙侠小说,作者苦战一分半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九条劣李清风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东方仙侠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监察司日常:你们的神是我的盆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节:道场的裂痕
正月廿一,考核结束后第三天。
道场里的气氛变了。
以前学徒们看九条劣的眼神,多是敬畏和嫉妒。现在,多了恐惧和排斥。
魔功。
这两个字像瘟疫一样在道场里蔓延。每个人都刻意避开他,吃饭时他坐的桌子空出半圈,练剑时没人愿意和他对练。
就连松平,也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九条劣不在乎。
他每天早上寅时起床,独自去后山练刀。砍竹子,练居合,练魔影步。午时回通铺吃饭,下午去藏书阁看书——虽然柳生家的藏书大多是粗浅的剑术心得,但偶尔也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
比如今天,他翻到一本泛黄的册子,叫《剑道拾遗》。
里面记载了一些樱花岛古流派的剑术特点,其中有一段提到:
“魔剑流,传自华夏,以养剑,以欲养气。习者心性渐失,终成剑奴。”
下面有一行小字批注:
“三十年前,有浪人‘鬼面’习此功,屠三村,后被柳生家围于鬼哭峡。其剑名‘血饮’,饮血则强,后不知所踪。”
血饮。
九条劣心里一动。
这不就是自己那把刀吗?
他继续翻,但后面没有了。这本册子残缺,最后一页被撕掉了。
他合上书,走出藏书阁。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来柳生家有人知道这把刀的来历,”血冥老祖说,“但装作不知道。有意思。”
“他们在试探我。”
“对,”血冥老祖冷笑,“把刀给你,看你练不练魔功。练了,就证明你是‘魔剑流’传人,他们就有理由除掉你——或者控制你。”
九条劣握紧腰间的樱雪。
刀在鞘中轻颤,像在回应。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练,”血冥老祖说,“不仅要练,还要让他们看到你练。但别暴露全部实力——留一手,等关键时候用。”
“装弱?”
“对,”血冥老祖笑了,“让他们以为你只是得了皮毛,不成气候。等他们放松警惕,再…一网打尽。”
九条劣懂了。
他走回东院。
刚到门口,就看见松平站在那里,似乎等了很久。
“教头。”
松平看着他,眼神复杂。
“进去说。”
——
第二节:松平的忠告
房间里,两人对坐。
松平没说话,只是倒了杯水,推给九条劣。
“你知道‘魔剑流’吗?”他忽然问。
九条劣心里一紧,但脸上平静:“听说过。”
“三十年前,有个浪人叫鬼面,练魔剑流,了三百多人,最后被柳生家围在鬼哭峡,”松平盯着他,“你的刀,就是他的刀。”
“教头早就知道?”
“知道,”松平点头,“那把刀是我缴获的,一直封在兵器库最深处。给你,是家主的命令。”
“家主想让我练魔功?”
“他想看看,你能练到什么程度,”松平说,“如果你能控制魔功,不失控,他就用你。如果失控…我就是负责清理你的人。”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九条劣握紧茶杯。
“那教头现在,是来清理我的吗?”
“不是,”松平摇头,“如果你要失控,考核那天就失控了。但你收手了——这说明你还有理智。”
他顿了顿。
“但理智能维持多久,我不知道。魔剑流会侵蚀心性,练得越深,人越冷酷。到最后,你会六亲不认,只知戮。”
“那教头为何还教我?”
“因为家主需要一把刀,”松平说,“一把锋利,听话,还能人的刀。而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站起来。
“九条劣,我教你剑术,是因为你有天赋。但我劝你一句:趁现在还没陷得太深,废了魔功,重新练正途。虽然慢,但稳。”
“如果我不废呢?”
“那你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松平看着他,“有一天,我会亲手你。”
他说完,转身离开。
九条劣坐在原地,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
眼神冰冷。
“他说得对,”血冥老祖忽然说,“魔功确实会侵蚀心性。但他说错了一点:不是六亲不认,是…只认力量。”
“老祖,你当年…”
“本座当年屠了三座城,了一万八千人,”血冥老祖语气平淡,“但本座不后悔。因为那些人,都该死。”
“为什么该死?”
“因为他们弱,”血冥老祖笑了,“弱者,就是罪。”
九条劣沉默。
他想起雪见村的雪,想起饿死的父母,想起那些高高在上的武士。
弱,就是罪吗?
如果是,那他以前也是罪人。
现在,他要变强。
强到没人能定他的罪。
——
第三节:柳生又四郎的“厚礼”
傍晚,有人敲门。
是柳生又四郎的侍女,捧着个木盒。
“又四郎大人让奴婢送来,”侍女说,“说是给九条大人的‘谢礼’。”
九条劣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武士服,深蓝色,布料光滑,绣着银线云纹。还有一把胁差,刀鞘镶着象牙,一看就价值不菲。
“大人说,考核第一,理应嘉奖,”侍女微笑,“另外,大人还让奴婢传话:令妹在女眷区一切都好,大人已安排她做轻活,不会累着。”
又是妹妹。
九条劣眼神一冷。
“替我谢谢大人。”
“大人还说,明午时,请九条大人去‘清风阁’一叙,有要事相商。”
“我知道了。”
侍女走了。
九条劣看着那套武士服,拿起,抖开。
衣服下面,还有个小锦囊。
打开,里面是一叠银票,每张一百两,共十张。
一千两。
普通武士十年的俸禄。
“大手笔,”血冥老祖说,“看来他是真下血本想拉拢你。”
“我能收吗?”
“收,为什么不收?”血冥老祖嗤笑,“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反正不管收不收,他都会觉得你已经是他的人。”
九条劣收起银票,换上武士服。
很合身,像量身定做。
他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华服,佩着刀,眼神冷峻。
像真正的武士。
但他知道,他不是。
他只是穿着华服的野狗。
随时可能咬人。
——
第四节:清风阁的密谈
第二天午时,清风阁。
这是柳生城最高档的酒楼,只招待贵族和武士。
九条劣进门时,小二愣了一下——他没见过这么年轻的武士,而且面生。
“我找又四郎大人。”
“啊,是是是,大人已经在雅间等候,请随我来。”
雅间在二楼,临窗,能看到城里的街道。
柳生又四郎跪坐在矮桌前,正在煮茶。
“来了?坐。”
九条劣坐下。
柳生又四郎给他倒了杯茶。
“这是明前龙井,从华夏来的,一年就产十斤,”他微笑,“尝尝。”
九条劣不懂茶,但喝了一口。
很苦,但回甘。
“好茶。”
“喜欢就好,”柳生又四郎放下茶杯,“今天找你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大人请说。”
“你知道‘鬼哭峡’吗?”
九条劣心里一动。
“知道,三十年前围鬼面的地方。”
“对,”柳生又四郎点头,“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现在盘踞着一伙山贼,头领叫‘黑风’,据说有上百人。”
“大人想剿匪?”
“不,”柳生又四郎摇头,“我想让你去送一封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密封的信。
“这封信,要送到鬼哭峡深处的‘黑风寨’,交给黑风本人。”
九条劣没接。
“大人,我是柳生家的武士,为何要给山贼送信?”
“因为这不是普通的信,”柳生又四郎压低声音,“这是‘’的信。”
?
柳生家和山贼?
九条劣皱眉。
“家主知道吗?”
“暂时不知道,”柳生又四郎微笑,“但等事成之后,他会知道的——而且会夸我做得好。”
“什么事?”
“织田信长的大军,下个月就要到关东了,”柳生又四郎说,“柳生家要么降,要么战。但父亲老了,兄长主战,我主和——可和,也得有和的资本。”
他指着那封信。
“黑风寨那一百多山贼,都是亡命之徒。如果我能收编他们,让他们在鬼哭峡设伏,重创织田家的先锋部队…那我在父亲心中的地位,就会超过兄长。”
九条劣懂了。
这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柳生又四郎上位。
赌输了,柳生家可能灭亡。
“为什么选我?”
“因为你够强,也够聪明,”柳生又四郎说,“而且你无依无靠,只能靠我。这件事办成,我许你‘家老’之位,妹,我收为义妹,享柳生家嫡女待遇。”
家老!
柳生家一共就三位家老,都是族中长辈。
这许诺,太重了。
重到不真实。
“他在画饼,”血冥老祖说,“事成之后,你活着,他可能兑现。你死了,或者失败了,他就当没说过。”
九条劣知道。
但他没得选。
不接,柳生又四郎会认为他不忠心,妹妹就危险。
接,至少有搏一搏的机会。
“信,我送,”九条劣接过信,“但我要带一个人。”
“谁?”
“松平教头。”
柳生又四郎一愣,然后笑了。
“聪明。有他在,十兵卫的人不敢明着动你。但暗箭难防,你还是要小心。”
“我明白。”
“三后出发,”柳生又四郎说,“我会安排一队武士‘护送’你——名义上是剿匪,实际上是掩护你送信。”
“是。”
“还有,”柳生又四郎看着他,“这封信,如果落到别人手里,或者你没送到…妹,我会照顾好。”
语气温和,但话里的威胁,裸。
九条劣低头:“必不辱命。”
他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柳生又四郎忽然说:“九条劣。”
“大人?”
“活着回来。”
九条劣没回头。
“我会的。”
——
第五节:女眷区的风波
同一天,女眷区厨房。
九条樱正在洗菜。
自从搬进单间,她的活轻松多了——不用再洗全道场的碗,只需要洗教头们的小灶。
但今天,佐藤大娘把她叫到一边。
“樱丫头,有件事得告诉你。”
“大娘请说。”
“你哥…可能要出趟远门。”
九条樱心里一紧:“去哪?”
“鬼哭峡。”
“鬼哭峡?!”九条樱脸色煞白,“那地方不是…”
“是山贼窝,”佐藤大娘叹气,“但这是又四郎大人的命令,你哥推不掉。”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九条樱咬着嘴唇:“我能去送他吗?”
“不行,”佐藤大娘摇头,“又四郎大人吩咐了,这段时间,你不能离开女眷区。”
又是软禁。
九条樱握紧拳头。
“大娘,我哥他…会有危险吗?”
佐藤大娘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说:“吉人自有天相。”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九条樱回到水池边,继续洗菜。
水很冷,她的手又红了。
但这次,她没觉得冷。
只觉得心里发寒。
——
傍晚,她回到单间。
关上门,从床底下拿出那个包袱——李清风送的那个。
丝绸,胭脂,点心。
她摸着丝绸,光滑柔软。
她想起那个温柔的声音:“你值得美好的东西。”
值得吗?
如果哥哥死了,她还值得什么?
她忽然很想见那个人。
那个送她东西,说值得的人。
“你在吗?”她小声问。
没人回答。
只有风声。
她坐在窗前,看着月亮。
眼泪掉下来。
——
第六节:监察司的“风险评估”
监察司,亥时。
钱不多在熬夜算账。
算盘打得噼啪响,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啊…这风险太高了…”
李清风在擦剑,闻言抬头:“什么风险?”
“九条劣要去鬼哭峡送信,”钱不多说,“柳生又四郎和山贼勾结,这事要是败露,九条劣必死无疑。他一死,咱们的情绪期货就全砸了!”
“那怎么办?”
“得预,”钱不多放下算盘,“至少得保证他活着回来。”
“怎么预?”
“让司长派我去!”钱不多说,“我跟着他,暗中保护!”
“你?”李清风打量他,“钱师叔,您一个管账的,能打吗?”
“打不过,但我有钱啊!”钱不多掏出一叠符箓,“你看,这是天庭雷部的‘五雷符’,这是火部的‘离火符’,这是瘟部的‘瘟癀符’…真打起来,我把这些全撒出去,炸也炸死他们!”
李清风无语。
这时,陈平安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本小说——《西游记》,正看到孙悟空大闹天宫。
“吵什么呢?”
“司长!”钱不多冲过去,“九条劣要去鬼哭峡送死,咱们得救他啊!”
“救他什么?”陈平安翻了一页,“死了就死了,再找个实验品就是。”
“可…可情绪期货怎么办?天庭那边投了一万灵石呢!他要是死了,咱们得赔!”
陈平安抬头,看了他一眼。
“钱不多,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身份?”
“没忘啊,监察司…”
“监察司的职责是什么?”
“观察低等文明,维持稳定…”
“对,观察,不是预,”陈平安合上书,“九条劣是死是活,是他的命数。我们只记录,不手。”
“可一万灵石…”
“赔就赔了,”陈平安说,“反正赔的是天庭的钱,又不是你的钱。”
钱不多快哭了:“可…可我的业绩…”
“你的业绩,取决于数据质量,不取决于实验品死活,”陈平安说,“九条劣死了,我们可以记录‘魔道修士在低等文明的死亡原因分析’,这也是有价值的论文。”
“……”
钱不多无言以对。
陈平安摆摆手:“行了,去睡吧。明天开始,重点监控鬼哭峡——那里要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内斗,背叛,屠,”陈平安笑了笑,“精彩得很。”
他回屋了。
钱不多哭丧着脸,继续算账。
李清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
“钱师叔,看开点。师傅说得对,我们只是观察者。”
“可是…”钱不多叹气,“一万灵石啊…”
“放心,”李清风说,“九条劣没那么容易死。他体内有血冥老祖,还有欲蛊。真到生死关头,爆发起来,谁谁还不一定呢。”
钱不多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茬!”
他立刻翻开账本,重新计算。
“如果九条劣在鬼哭峡爆发,情绪品质至少能到乙上…不,可能是甲等!甲等情绪,收购价一千灵石,转手卖五千…赚了赚了!”
他又眉开眼笑了。
李清风摇头。
财迷,没救了。
——
第七节:出发前夜
东院,深夜。
九条劣在收拾行装。
衣服,粮,水囊,银票,刀。
还有那封信,贴身放着。
松平推门进来。
“准备得怎么样?”
“好了。”
松平看着他,沉默片刻。
“又四郎给你信的事,我知道了。”
“教头要拦我吗?”
“不拦,”松平说,“但我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家主让我盯着你,”松平说,“也盯着又四郎。”
果然。
柳生宗矩什么都知道。
“那教头的立场是?”
“我的立场是柳生家,”松平说,“谁对柳生家有利,我就帮谁。但目前来看,又四郎比十兵卫更合适。”
“因为十兵卫主战?”
“对,”松平点头,“织田信长势大,硬拼是死路。和谈,还有一线生机。但和谈需要筹码——鬼哭峡的山贼,就是筹码。”
他顿了顿。
“但这步棋很险。如果山贼反水,或者信被截获,你和又四郎都得死。”
“我知道。”
“你不怕?”
“怕,”九条劣说,“但怕没用。”
松平笑了。
“你确实和别人不一样。”
他转身要走。
“教头。”
“嗯?”
“如果这次我活着回来,你能教我‘柳生新阴流’吗?”
柳生新阴流,柳生家的最高剑术,非嫡系不传。
松平沉默。
良久,他说:“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我就教你。”
“多谢教头。”
松平走了。
九条劣继续收拾。
他拿起樱雪,拔刀。
刀身映着烛光,暗红如血。
“这次,要喝个够了。”
刀轻鸣。
像在回应。
——
窗外,月亮很圆。
监察司里,陈平安在赏月。
李清风站在他身后。
“师傅,您觉得九条劣能成功吗?”
“能。”
“为什么?”
“因为他有必须成功的理由,”陈平安说,“妹妹还在柳生又四郎手里,他失败了,妹妹就没了。”
“可山贼那边…”
“山贼要的是钱,不是命,”陈平安喝了口茶,“柳生又四郎肯定许诺了重金。只要钱到位,山贼会的。”
“那十兵卫呢?他会坐视不管?”
“他不会,”陈平安笑了,“我猜,他已经派人去鬼哭峡了——不是帮山贼,是九条劣。”
“那九条劣不是危险了?”
“危险,也是机遇,”陈平安说,“绝境之中,才能出潜力。我很好奇,欲蛊在生死关头,能长成什么样。”
他望向西方。
鬼哭峡的方向。
“好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