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重生潘金莲之极限求生》,这是部历史古代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潘金莲西门庆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跨维度大神”大大目前写了123336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重生潘金莲之极限求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张大户端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浑身的肥肉因内心的焦灼而微微颤动,一双小眼睛死死盯着余氏拖拽金莲离去的方向,目光里满是心疼与不舍,心如刀割一般,密密麻麻的疼意顺着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方才余氏扯着金莲手臂时,他分明看到那娇弱的姑娘浑身踉跄,眉头紧蹙,眼底闪过一丝难忍的痛楚,可他却只能僵坐在原地,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出口。
他素来惧内,余氏的悍妒在清河县是出了名的,府中几房妾室,但凡有半点惹得余氏不快,轻则打骂罚跪,重则被赶出府去,流落街头,他虽为张府老爷,手握万贯家财,却在余氏面前硬气不起来,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护不住。看着那纤细的身影被余氏拖拽着,渐渐消失在厅后回廊的尽头,张大户的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依旧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暗暗叹息,眼底的痴迷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他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金莲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那娇柔窈窕的身段,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越想心中越是燥热,贪色之心如同燎原之火,烧得他浑身发烫,一刻也按捺不住。他心中暗暗暗道:小美人,你且忍几,受几委屈,等我寻个机会,一定想办法把你调到我身边,做我的贴身丫鬟,夜伺候我饮食起居,到那时,我定好好疼你,让你不受半点苦楚,嘿嘿……这般绝色美人,我可绝不会放过。
这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藤蔓一般,死死缠绕在他心头,再也挥之不去。他早已在心中打定了主意:眼下先暂且哄住余氏,顺着她的心意,让她稍稍松懈,不再对金莲那般严苛,随后再慢慢想办法,找个合理的由头,将金莲调到自己近身伺候,避开余氏的耳目,一点点拉拢、诱惑,早晚要将这小美人弄到手,生米煮成熟饭,到那时,即便余氏再闹,也无可奈何,只能认下这桩事。
这老财主,半生贪好美色,见过的女子不计其数,却从未像今这般痴迷过一个人,对金莲的贪念,早已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就将人拥入怀中,细细摩挲那如玉般的肌肤,亲一亲那的脸颊,半点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他坐在厅上,坐立难安,时不时起身踱步,目光一次次望向厅后,心中盘算着拉拢金莲的法子,脸上满是急切与贪婪,连身旁仆妇丫鬟投来的异样目光,都全然不顾。
另一边,余氏扯着金莲的手臂,一路疾行,力道极大,攥得金莲的手臂一阵辣的疼,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一般。金莲被她扯得踉跄不止,身形单薄的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余氏拖拽着,一步步朝着府后的柴房走去。沿途的仆妇丫鬟见此情景,纷纷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心中虽有好奇,却也知晓余氏的厉害,没人敢上前劝阻,也没人敢多嘴多舌,只能默默避让,冷眼旁观这一切。
余氏一边拖拽着金莲,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眼神恶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狐媚子,我看你还怎么勾引老爷!把你打入柴房,做最粗最重的活,住最破最脏的屋子,累得你抬不起头,磨去你的娇俏,看你还能有几分姿色,看老爷还会不会对你痴迷!她心中早已盘算好了,要好好折磨金莲,让她知难而退,彻底断了张大户的念头,保住自己在张府的地位。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府后的柴房旁,余氏停下脚步,松开攥着金莲的手,指着旁边一间狭小的耳房,猛地将门推开,“吱呀”一声,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柴房附近格外刺耳。金莲下意识地抬头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一僵,心中涌起一阵刺骨的寒凉。
但见这耳房狭小、阴暗、湿、仄,不足一丈见方,头顶的屋顶漏着光,几块破旧的瓦片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房间里没有任何像样的陈设,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板松动,上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沾满灰尘的稻草,一摸便会掉下来许多碎屑;床边放着一张缺了一条腿的小桌,用一块石头垫着,才勉强保持平衡,桌面上布满了污渍与灰尘,连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青砖的痕迹,墙角布满了蛛网,地面是光秃秃的泥土,踩上去黏糊糊的,一到阴雨天,定然会泥泞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柴烟、霉味、灰尘的刺鼻气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与她在王招宣府那净整洁、铺着锦缎被褥、摆放着精致摆件的卧房,判若云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简直无法相提并论。
余氏双手叉腰,指着这间破败的耳房,冷笑道:“从今往后,这便是你的住处!看清了,这可不是你在王招宣府那般舒服的地方,在这里,你就是最低等的粗使丫鬟!你的包袱,就放在墙角,别想着摆什么小姐的架子!每府中的粗活重活,你都要做完,若是活计做不完,休想吃一口饭,睡一刻觉!若是敢偷懒、敢抱怨,或是再敢偷偷勾引老爷,我定扒了你的皮,活活打死你,扔去乱葬岗喂狗,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她又恶狠狠地瞪了金莲一眼,眼神里的恨意与恶毒,几乎要将金莲灼烧,随后猛地转过身,“哐当”一声,狠狠将房门关上,力道之大,震得墙壁都微微颤动,也震得金莲的心头一阵发慌。那扇破旧的木门,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她困在了这阴暗湿的狭小空间里,也困在了这暗无天的苦难之中。
狭小的耳房内,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金莲一人,孤零零地立在当地,身形单薄,神色苍白,浑身微微颤抖。她缓缓放下手中的小包袱,包袱是她从王招宣府带来的,里面只有几件破旧的衣衫,还有春梅送她的小小银簪,以及亲生爹娘给的五十文破旧铜钱。她环顾四周,看着这破败不堪、阴暗湿的房间,想着自己这几的遭遇,积压在心底的委屈与悲凉,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角滑落,随后放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在狭小的耳房内回荡,格外令人心疼。
她想起自己在王招宣府的子,虽说也是丫鬟,却也算锦衣玉食,安稳度,每只需要做些轻松的活计,伺候好府中的主母,便能安稳度,不用受这般苦楚,不用遭这般辱骂。可如今,一夕之间,她沦为了柴房旁的粗婢,住的是阴暗湿的小屋,做的是最粗最重的活计,受的是余氏的无端辱骂,看的是府中众人的冷眼旁观,这般巨大的落差,让她难以承受。
她想起自己的亲生爹娘,当年为了几两银子,毫不犹豫地将年仅九岁的她卖给了王招宣府,六年以来,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牵挂,如今见她被财主张大户买去,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教唆她争宠上位,只把她当作换取荣华富贵的摇钱树,从未真正关心过她的死活,从未问过她过得好不好。她想起旧主母,在王招宣府时,虽说待她不算刻薄,却也从未将她当作人来看待,只把她当作物件,说卖便卖,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不舍,仿佛她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可以随意处置。她又想起新主人张大户,他贪慕她的美色,只是把她当作玩物,当作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从未真正珍惜过她的人,从未在意过她的感受。
泪水越流越多,哭声也越来越凄厉,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竟从未被人真正珍惜过,从未被人真正疼爱过。她就像一叶浮萍,在这吃人的封建世道中,身不由己,随波逐流,被人肆意摆布,被人肆意压榨,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由,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她恨命运的不公,恨世道的残酷,恨自己的身世飘零,更恨自己的身不由己,恨自己无力反抗这一切。
哭了许久,她渐渐止住了哭声,缓缓抬起手,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一样是春梅送她的小小银簪,那银簪小巧精致,虽不算名贵,却被春梅擦拭得净净,是她在王招宣府时,唯一感受到的温暖,是春梅对她的真心相待;另一样,是她的亲生爹娘给的五十文破旧铜钱,那些铜钱布满了铜绿,边缘磨得光滑,零零散散,不过半块烧饼的价钱,却是她的亲生父母,对她六年以来的全部“挂念”,是刺骨的凉薄,是裸的算计。
她紧紧攥着这两样东西,坐在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浑身依旧在微微颤抖,泪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滑落。银簪的冰凉,夹杂着铜钱的锈味,就像她此刻的心境,一半是残存的温暖,一半是深入骨髓的寒凉。她攥着银簪,仿佛攥着这世间唯一的希望,那是春梅给她的勇气;她看着铜钱,心中满是厌恶与悲凉,那是亲生父母给她的绝望。
她哭命运的不公,为何要将她生在这般凉薄的家庭,为何要让她承受这般多的苦难;她哭世道的吃人,为何在这封建时代,女子只能任人摆布,没有一丝一毫的自由与尊严;她哭身世的飘零,为何自己只能像浮萍一般,无依无靠,四处漂泊;她哭自己的身不由己,为何明明心中不甘,却只能默默忍受,无力反抗。
不知哭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狭小的窗格,照入房间,落在她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阴影,仿佛预示着她此刻的处境,一半是绝望,一半是残存的希望。哭声渐渐歇止,她缓缓抬起手,用衣袖擦脸上的泪水,眼底的软弱与绝望,渐渐被一片冰冷的坚定所取代。
她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她是苏清,是来自现代的大三女生,不是那个任人宰割、最终落得悲惨下场的潘金莲。她不能屈服,不能认命,不能重蹈书中潘金莲的覆辙。眼下的苦难,只是暂时的,忍一时之辱,方能求他之生。她要好好活下去,要学会保护自己,要寻找机会,摆脱这暗无天的处境,要靠自己的力量,赢得自由与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支小小银簪贴身藏好,小心翼翼地放入衣襟,那是她心中唯一的温暖,是她坚持下去的勇气;随后,她将那五十文破旧铜钱,轻轻放入包袱的角落,仿佛丢弃掉心中的凉薄与绝望。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开始默默整理这狭小凄凉的住处,她先是将墙角的灰尘扫净,又找来一些净的稻草,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虽然依旧简陋,却也稍稍多了一丝暖意。她知道,从今往后,这里便是她的安身之所,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依靠任何人,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下去。
余氏回到自己的卧房,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她坐在梳妆台前,一边由丫鬟伺候着梳理头发,一边暗暗得意:哼,狐媚子,把你打入柴房,做最粗重的活,看你还怎么勾引老爷,看老爷还会不会对你痴迷!她万万想不到,张大户对金莲的贪色之心,早已如火燎原,本不是她这般打压就能熄灭的,她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断了张大户的念头,反而让张大户更加急切地想要将金莲拉拢到自己身边。
当傍晚,余氏忙活了一天,又因中午打骂金莲、生气动怒,渐渐感到疲惫,便吩咐丫鬟伺候着,在卧房里歇午觉。张大户得知消息后,心中大喜,连忙屏退左右,悄悄溜出正厅,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府中的仆妇丫鬟,朝着府后的柴房附近摸去。他生怕惊动了余氏,也生怕被其他人看到,只能压低身子,躲在柴房旁的一棵老槐树后面,偷偷朝着金莲所在的耳房望去。
此时,金莲正坐在耳房门口的石阶上,低头搓洗着一堆厚重的衣裳,那是余氏特意分派给她的活计,衣裳又脏又重,沾满了污渍。她的身姿依旧娇柔窈窕,长发垂肩,被夕阳的余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侧脸的轮廓柔和,虽带着几分疲惫与委屈,却依旧难掩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宛如一幅动人的美人图,看得张大户魂不守舍,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心中的躁动与贪念,愈发强烈,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将她拥入怀中。
可他终究还是忌惮余氏,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死死地躲在树后,贪婪地看着金莲的身影,心中的渴望几乎要将他吞噬。看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悄悄回到自己的书房,找来身边最心腹、最听话的小厮张旺,又找来一个平最顺从、最会察言观色的丫鬟迎春。这张旺是他从小培养起来的,忠心耿耿,凡事都听他的吩咐,从不泄露半句风声;迎春则是余氏身边派来的丫鬟,却早已被张大户收买,事事都向着他,是他安在余氏身边的眼线。
张大户屏退书房内所有的仆妇丫鬟,关上房门,压低声音,对着张旺和迎春吩咐道:“迎春,你即刻去柴房旁的耳房,找到那潘六姐,对她说,是我派你过去的,往后你便与她一处做活,一处睡觉,夜伺候她。你要时时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一言一行,哪怕是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要悄悄来报我,不准有半点隐瞒。另外,你悄悄告诉她,不必怕,有我在,我替她做主,只要她乖巧懂事,顺着我的心意,我一定抬举她,让她摆脱这粗使丫鬟的苦子,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气。”
迎春连忙双腿跪下,对着张大户磕头,语气恭敬又顺从:“奴才晓得,奴才一定照老爷的吩咐办,绝不泄露半点风声,也绝不辜负老爷的嘱托,一定好好盯着潘六姐,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如实禀报老爷。”
张大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对着张旺吩咐道:“张旺,你去厨房,跟厨房的管事说,每多备一份饭菜、点心、茶汤,要精致些,有荤有素,悄悄送到柴房的耳房,给那潘六姐送去,切记,不准让知道,也不准让府中的其他人察觉,若是走漏了风声,我唯你是问。另外,她若是缺甚么东西,无论是衣衫还是物件,你都立刻去买来,银子我来出,务必让她满意。”
张旺也连忙跪下磕头,恭敬地应道:“是,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办妥,绝不走漏半点风声,一定让潘六姐吃得好、用得好,不让老爷失望。”
二人领命之后,便即刻起身,悄悄退出书房,分头前去办事。张旺直奔厨房,悄悄吩咐厨房管事,备上精致的饭菜;迎春则一路小心翼翼地避开众人,朝着府后的柴房耳房走去。不多时,迎春便来到了柴房旁的耳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带着几分讨好:“六姐,开门,是我,迎春。”
金莲正在屋内整理衣裳,听到敲门声,心中一紧,连忙起身,走到门口,缓缓打开房门,看到是迎春,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看着她。迎春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走进屋内,对着金莲陪笑道:“六姐,是老爷派我来伺候你的,往后我便与你一处做活,一处睡觉,府中的粗活重活,有我来做,你只管歇着,不用那么辛苦。老爷说了,你不必怕,有他老人家做主,只要你乖巧懂事,顺着老爷的心意,老爷一定抬举你,让你摆脱这苦子,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欺负。”
金莲听着迎春的话,心中一沉,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比谁都清楚,张大户这是开始动手了,他派迎春来伺候她,给她送好吃的,许下各种承诺,不过是糖衣炮弹,是温柔陷阱,目的就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让她感激涕零,最终心甘情愿地落入他的手掌心,成为他满足私欲的玩物。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多谢。”
迎春见金莲没有拒绝,心中暗暗欢喜,连忙又陪笑道:“六姐不必客气,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往后有甚么事,六姐尽管吩咐,奴才一定尽力办妥。”说罢,便开始主动帮金莲整理屋内的杂物,一副十分殷勤的模样。
傍晚时分,张旺果然悄悄来了,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小心翼翼地走进耳房,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将食盒放在那张缺腿的小桌上,打开食盒,里面是一碗白米饭,一盘翠绿的青菜,一块肥瘦相间的腊肉,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香气扑鼻,比余氏给粗使丫鬟的粗茶淡饭,好上十倍不止。
张旺对着金莲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六姐,这是老爷吩咐奴才送来的饭菜,老爷说,让你好好吃饭,补补身子,往后每奴才都会准时送来,六姐放心便是。”说罢,便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生怕被人察觉。
金莲看着食盒里精致的饭菜,心中冷笑不已。她知道,这不是恩惠,是诱饵,是张大户用来拉拢她的手段,吃了这口饭,便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要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成为他的玩物。可她从早上到现在,还未吃过一口饭,早已饿得饥肠辘辘,浑身无力,若是不吃,恐怕连明天的活计都做不动,更别说活下去,更别说寻找机会摆脱这困境。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拿起碗筷,默默进食。每吃一口,心中便多一分警惕,多一分坚定。她告诉自己,这顿饭,只是为了活下去,只是为了积蓄力量,绝不是被张大户的诱饵所打动,绝不能放松警惕,绝不能落入他的陷阱。她吃得很慢,很平静,仿佛在吃一顿再普通不过的饭菜,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警惕,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松懈。
张旺回到书房,将金莲收下饭菜、接纳迎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张大户。张大户听后,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笑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太好了!这小美人,果然被我打动了,看来,用不了几,她便能心甘情愿地跟着我了!”
他以为,这小美人年纪尚小,又身处困境,只要给她一点恩惠,许下一些承诺,便能轻易打动她,便能让她对自己倾心,却不知,金莲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早已识破了他的温柔陷阱。他心中暗暗盘算:再过几,等余氏渐渐松懈,不再对金莲那般警惕,便寻个机会,将金莲调到自己身边,做贴身伺候的丫鬟,夜相伴,到那时,生米煮成熟饭,即便余氏再闹,也无可奈何,只能认下这桩事。
这老财主,对金莲的贪念,早已迫不及待,心中的躁动与渴望,如同烈火一般,烧得他夜难安,只盼着早将这绝色美人弄到手,好好享受一番。他却不知道,他眼中的“猎物”,早已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潘金莲,而是一个有着现代灵魂、清醒而坚定的苏清,他的算计,他的陷阱,终究只会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