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玄幻言情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青青青梧桐创作,以沈清辞裴砚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44196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府在边城西侧,高墙深院,门楣上挂着“积善之家”的牌匾。两尊石狮镇守门前,比济世堂气派得多。
刘大夫下了马车,整理着绸衫,一副有成竹的模样。药童阿福背着沉甸甸的药箱跟在后面,沈清辞则两手空空——刘大夫显然不打算让她碰任何东西。
“一会儿进去,多看、多听、少说话。”刘大夫斜睨她一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别以为缝了几针,接了几骨头,就真把自己当大夫了。”
沈清辞垂着眼,没有回应。
门房引着三人穿过两进院子,来到正厅。厅内已聚了不少人,有老有少,个个衣着光鲜,面上都带着焦急。主位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应该是陈府的老夫人。
“刘大夫来了!”管家高声道。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过来。
刘大夫挺直腰板,走到老夫人面前行礼:“老夫人安好。员外现在何处?容我先诊脉。”
“在里间歇着。”老夫人声音有些颤抖,“从前就开始腹痛,昨请了仁心堂的张大夫,开了几副药,不见好转。今疼得更厉害了,粒米未进……”
刘大夫捋着胡子:“莫急,待我诊过再说。”
里间的门帘被掀起,一股混杂着药味、汗味和某种酸腐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个五十岁上下的富态男子,正是陈员外。他面色蜡黄,满头冷汗,双手死死按着上腹部,身体蜷缩成虾米状,时不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沈清辞站在门边,目光快速扫过:患者强迫,上腹压痛——位置偏左。鼻翼翕动,呼吸浅快。没有明显黄疸,但眼白有些浑浊。
急性胰腺炎?胆道疾病?还是胃穿孔?
刘大夫在床边的绣墩上坐下,三手指搭上陈员外的手腕,闭目凝神,一副高人做派。片刻后,他换了一只手,又诊了足足一炷香时间。
外间的人屏息等待。
终于,刘大夫睁开眼,缓缓道:“员外这是肝气郁结,湿热内蕴,阻遏中焦,腑气不通。兼有血瘀之象,故而疼痛剧烈。”
老夫人忙问:“可有的治?”
“自然。”刘大夫自信满满,“先用金针泄其郁热,再服我特制的‘通腑丸’,疏通腑气,化瘀止痛。只是这病来势汹汹,需连续用药七,方可见效。”
“七?”一个年轻些的男子皱眉,“我爹疼成这样,还要疼七?”
刘大夫正色道:“病去如抽丝,急不得。我这‘通腑丸’乃祖传秘方,用麝香、牛黄、三七等数十味珍稀药材制成,一丸便要十两银子。寻常病症,我还不舍得用呢。”
老夫人咬了咬牙:“只要能治好,钱不是问题。”
“老夫人爽快。”刘大夫露出笑容,示意阿福打开药箱。
药箱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白瓷小瓶,上面贴着红纸标签。刘大夫取出一瓶,倒出三粒乌黑发亮的药丸,每粒都有龙眼大小。
“先服一丸,配合金针。”
他让仆人扶起陈员外,将药丸和水喂下,然后取出针包。银针细长,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刘大夫找准几个位,缓缓刺入。
沈清辞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如果是急性胰腺炎,此时应该禁食禁水,减少胰液分泌。这所谓的“通腑丸”成分不明,但含有麝香等性药物,可能会加重病情。至于针灸——在不明确病因的情况下腹部位,风险极大。
【直播间弹幕:】
“主播快拦着!这庸医在害人!”
“看体征很像急性胰腺炎,现在喂药扎针是作死啊!”
“患者呼吸浅快,可能有早期休克表现!”
“打赏积分,主播快想办法!”
【收到观众打赏:积分×25】
【当前积分:177点】
陈员外服下药丸后,起初似乎平静了些,呻吟声减轻。刘大夫面露得色,捻动着银针。
然而不到半盏茶时间,陈员外突然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紧接着“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不是食物,而是暗绿色的、带着血丝的黏液。
“老爷!”仆人们慌了。
刘大夫脸色一变,手上捻针的动作停下。
陈员外呕吐不止,腹痛似乎更加剧烈,整个人在床上痉挛起来,冷汗浸透了中衣。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脸色由黄转青。
“这……这是邪气外泄,是好现象……”刘大夫强作镇定,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好现象?”刚才那个年轻男子——应该是陈员外的儿子——一把推开仆人,冲到床前,“我爹都快疼死了!刘大夫,你这药到底行不行?”
老夫人也拄着拐杖站起来,老泪纵横:“刘大夫,您想想办法啊!”
刘大夫额头冒汗,又取出一丸药:“再……再服一丸,加大药力……”
“不能吃!”
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门边的沈清辞身上。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正俯身查看陈员外的呕吐物,又快速检查了他的腹部和眼睑。
“你什么!”刘大夫厉喝,“滚开!”
沈清辞直起身,目光扫过陈府众人:“员外得的不是肝气郁结,是急腹症。现在病情已经恶化,出现了呕吐、呼吸急促、可能的内出血。再吃这种性药物,会要了他的命。”
“胡说八道!”刘大夫气急败坏,“你一个贱籍医女,懂什么!”
“我是不懂什么肝气郁结。”沈清辞的声音平静而清晰,“但我看得出,员外的疼痛集中在左上腹,伴有向左肩背部的放射痛。呕吐物呈胆汁样,带血丝。眼睑内侧苍白,提示可能有内出血。这些都是急腹症的典型表现,需要立刻明确病因,对症治疗,而不是乱用虎狼之药。”
她每说一句,陈府众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老夫人颤声问:“那……那是什么病?该怎么治?”
沈清辞看向陈员外:“我需要更详细的检查。请所有人暂时出去,留两个仆人在门口等候。”
“不行!”刘大夫拦住,“老夫人,不能听她胡言!她连行医资格都没有,万一治出个三长两短……”
“那刘大夫可有办法?”陈公子盯着他。
刘大夫语塞。
陈员外又是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嗬嗬声。
老夫人一咬牙:“都出去!让这位姑娘治!”
“老夫人!”刘大夫还想争辩。
“出去!”老夫人拐杖重重杵地,“我儿要是死了,你们济世堂也别想在边城立足!”
刘大夫脸涨成猪肝色,狠狠瞪了沈清辞一眼,甩袖而出。其他人也陆续退出,里间只剩下沈清辞和濒危的陈员外。
沈清辞迅速关上房门,拉上帘子。
时间紧迫。
她解开陈员外的衣襟,双手在他腹部仔细触诊。左上腹有明显的肌紧张和反跳痛,像一块硬板——这是腹膜征。没有明显包块,但叩诊有浊音。
急性胰腺炎的可能性最大,但也不能排除重症胆管炎或胃穿孔。
【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
“查血淀粉酶!不过古代没这条件……”
“看体征至少是重症胰腺炎,可能有坏死!”
“主播现在有什么药?积分够换青霉素了吗?”
“还差23点积分!”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打开系统商城。
177积分。
青霉素要200积分。
还差23点。
她咬咬牙,花费50积分兑换了一支“简易腹部穿刺针”——这不是现代的一次性穿刺针,而是系统据本时代工艺改良的、相对无菌的铜制套管针。
【兑换成功。当前积分:127点】
“得罪了。”她低声对意识模糊的陈员外说,然后找准位置,消毒,穿刺。
套管针进入腹腔,抽出少量暗红色血性液体。
——血性腹水。这是重症急性胰腺炎合并出血坏死的重要证据。
沈清辞拔出针,迅速压迫止血。诊断基本明确了。
但怎么治?
没有抗生素,没有抑制胰酶分泌的药物,没有手术条件。重症急性胰腺炎在这个时代,死亡率超过九成。
不,还有机会。
如果能控制感染,维持生命体征,也许……
“姑娘。”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夫人问,可诊出病因了?”
沈清辞拉开房门。外面所有人都在等着,刘大夫站在角落,眼神阴鸷。
“是急腹症,具体来说是腹内痈疽(古代对腹腔内严重感染的统称),已至危重阶段。”沈清辞选择用他们能理解的词汇,“现在需要立刻控制病情,否则活不过今夜。”
老夫人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那……那该怎么治?”陈公子急问。
沈清辞迅速道:“第一,绝对禁食禁水。第二,我要开一副药方,以清热利湿、活血化瘀、通腑泄浊为主,但必须温和,不能用猛药。第三,需要一味关键药材——大黄,但必须是酒制大黄,生大黄太过峻烈。第四,需要持续用湿毛巾冷敷腹部,减轻疼痛和炎症。”
她看向刘大夫:“济世堂可有酒制大黄?”
刘大夫冷笑:“大黄?那可是泻药!员外已经虚弱至此,你还想用泻药?真是庸医人!”
沈清辞不理他,对陈公子说:“员外腑气不通,湿热瘀毒内蕴,必须给邪气以出路。酒制大黄经过炮制,泻下之力缓和,兼能活血化瘀,正是对症之药。若不用,瘀毒内攻,必死无疑。”
陈公子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老泪纵横:“姑娘……你有几成把握?”
“三成。”沈清辞实话实说,“但若不用我的方法,是十死无生。”
三成,总比没有希望强。
“治!”老夫人斩钉截铁,“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
沈清辞立刻口述药方:酒制大黄、丹参、赤芍、桃仁、红花、蒲公英、败酱草……她尽量选用这个时代常见且相对平和的药材,剂量也仔细斟酌。
陈公子亲自去抓药。
等待期间,沈清辞让仆人取来井水浸过的毛巾,冷敷陈员外腹部。又让人准备温盐水,用细布蘸着,一点点湿润他裂的嘴唇——禁食禁水,但可以少量补充水分。
刘大夫在一旁冷眼看着,时不时阴阳怪气几句:“故弄玄虚。”“等着收尸吧。”
沈清辞全当没听见。
半个时辰后,陈公子抓药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深青色棉袍、外罩玄狐裘的年轻男子。
裴九。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对着老夫人微微颔首:“听闻陈员外病重,裴某恰好得了一支老山参,特送来略尽心意。”
老夫人勉强道谢。
裴九的目光却越过众人,落在了沈清辞身上。他看着她正在检查冷敷毛巾的动作,看着她专注而冷静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位姑娘是?”他状似随意地问。
“是……济世堂新来的医女。”管家含糊道。
裴九点点头,没再多问,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在一旁坐下了。
药很快煎好。沈清辞亲自尝了一小口——这是医者的习惯,也是对病家负责。药味苦涩,但配伍得当。她点点头,让仆人用小勺,一点一点给陈员外喂药。
喂药的过程很慢,每次只喂半勺,防止呕吐。
刘大夫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装神弄鬼!要是这药有用,我刘字倒着写!”
话音刚落,床上的陈员外突然动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陈员外喉咙里发出咕噜声,然后——
“噗……”
一连串的、不算太剧烈的腹泻。
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仆人脸色发白,老夫人捂住口鼻,陈公子却惊喜道:“爹……爹通了!他通了!”
沈清辞松了口气。腑气通了,这是好兆头。她指挥仆人迅速清理,又检查了排泄物——黑褐色,有黏液,但没有大量鲜血。说明肠道没有严重出血。
清理完毕,陈员外的呻吟声明显减轻了,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些许,虽然依旧虚弱,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老夫人颤巍巍走到床边,握着儿子的手,老泪纵横:“儿啊……你感觉怎样?”
陈员外微微睁开眼,气若游丝:“娘……疼……轻些了……”
一句话,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了。
陈公子激动地看向沈清辞,深深一揖:“姑娘大恩!陈某人没齿难忘!”
刘大夫的脸已经变成了死灰色。
裴九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品着茶,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沈清辞。
沈清辞却不敢放松:“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三天是关键,必须严格按我说的护理。我会每天来看诊。”
她又详细交代了护理细节:如何观察呼吸、脉搏、腹部情况;如何调整药方;如何逐渐从禁食过渡到流质饮食。
老夫人一一记下,最后道:“姑娘,诊金……”
“不急。”沈清辞摇头,“等员外脱离危险再说。”
她转身准备离开,经过刘大夫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刘大夫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沈清辞没理他,径直向外走去。
出了陈府大门,天色已近黄昏。寒风凛冽,吹得她单薄的衣裳猎猎作响。忙碌了大半天,又高度紧张,此刻松懈下来,才感到一阵虚脱。
济世堂的马车已经不见了。
刘大夫显然自己先走了,把她扔在了这里。
从城西走回济世堂,至少一个时辰。她摸了摸怀里,只有几文钱,连雇辆驴车都不够。
正想着要不要走回去,身后传来马蹄声。
一辆青篷马车在她身边停下。车帘掀开,露出裴九那张俊美而苍白的脸。
“沈姑娘,可需搭一程?”他的声音温和,听不出情绪。
沈清辞警惕地看着他:“多谢裴公子好意,不必了。”
裴九微微一笑:“此地离济世堂不近,天色将晚,一个女子独行,怕是不安全。况且——”他顿了顿,“姑娘今在陈府所为,恐怕已让某些人记恨。刘大夫的为人,姑娘想必清楚。”
沈清辞沉默。
他说得对。刘大夫今天丢了这么大的脸,绝不会善罢甘休。走夜路回去,确实危险。
“那便叨扰了。”她不再推辞,上了马车。
马车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舒适,铺着厚厚的毛毯,角落里的暖炉散发着热气。座位上的软垫是上好的锦缎,车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不是济世堂那种混杂的气味,而是清冽的、仿佛混合了多种珍贵药材的香气。
裴九坐在对面,递过来一个暖手炉:“沈姑娘辛苦了。”
沈清辞接过,冰凉的指尖终于感受到一丝暖意:“裴公子对药材很了解?”
“勉强糊口而已。”裴九淡淡道,“倒是姑娘的医术,让裴某大开眼界。急腹症、腹内痈疽,向来是医家难题,姑娘竟能精准判断,用药如神。”
“不过是侥幸。”沈清辞垂下眼。
“侥幸?”裴九笑了,那笑容却未达眼底,“黑风驿缝肠救军汉,济世堂接骨不瘸,今陈府辨症起沉疴。若这都是侥幸,那天下医者,岂不是都成了庸才?”
沈清辞心头一紧。
这个男人,知道得太多了。
“裴公子调查过我?”
“谈不上调查。”裴九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边城不大,有趣的事,总会传到耳朵里。尤其是——一个身怀绝技、却又身陷囹圄的医女。”
马车在石板路上轻轻颠簸。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暖炉里炭火的噼啪声。
沈清辞透过车帘缝隙,看着外面渐次亮起的灯火,忽然开口:“裴公子今来陈府,真的只是为了送一支山参?”
裴九动作一顿。
他抬起眼,那双深潭似的眸子直视沈清辞,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良久,他缓缓道:“若我说,我是为你而来呢?”
沈清辞握紧了暖手炉。
“姑娘不必紧张。”裴九又恢复了那种温和疏离的表情,“裴某是个商人,商人重利,但也重才。姑娘的医术,价值连城。困在济世堂那等地方,与明珠暗投何异?”
“我只是个贱籍医户。”
“籍贯可以改,身份可以变。”裴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关键在于,姑娘想要什么。是想继续在济世堂受气,每天煎药扫地,等着刘大夫找机会报复?还是……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沈清辞心跳加速。
她当然想走自己的路。她想行医,想救人,想在这个时代留下点什么。而不是在济世堂的柴房里,慢慢耗尽生命。
“裴公子有何高见?”
“我在城东有处小院,空着也是空着。”裴九说得云淡风轻,“姑娘若不嫌弃,可以搬过去住。地方虽不大,但安静,适合钻研医术。药材、工具,我也可以提供。至于行医资格和医户身份……我来想办法。”
条件诱人得不像真的。
“代价呢?”沈清辞问,“裴公子需要我做什么?”
裴九笑了,这次的笑容真实了些:“姑娘果然聪明。裴某确实有所求——但不是现在。就当是一笔吧。我相信以姑娘的才能,将来能带来的回报,会远超今的投入。”
马车停下了。
沈清辞掀开车帘,外面不是济世堂,而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深处,果然有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门口挂着两个灯笼,在暮色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是……”
“暂时落脚之处。”裴九也下了车,“姑娘可以先看看。若满意,明我让人去济世堂接你和行李。若不满意,我再送姑娘回去。”
他推开院门。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正房三间,厢房两间,还有一个小厨房。院子里甚至有一口井。屋子里家具齐全,床铺被褥都是新的,桌上还摆着几本医书和一盏油灯。
对一个刚从柴房出来的人来说,这里简直是天堂。
沈清辞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
她知道,这是一个选择。
接受裴九的帮助,意味着欠下一份人情,也意味着要和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绑在一起。他绝不仅仅是药材商人那么简单,他的目的也绝不单纯。
但拒绝呢?
回到济世堂的柴房,面对刘大夫的报复,在无穷无尽的杂役中消耗生命,等待下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机会。
寒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
裴九站在门口,玄狐裘在风中微微摆动。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等待着。
沈清辞闭上眼。
脑海中闪过陈员外从濒死到缓过来的那一刻,闪过赵铁柱感激的眼神,闪过周娘子那碗温热的菜粥。
也闪过手术室的无影灯,和监护仪平稳的滴答声。
她睁开眼。
“我需要做什么手续?”她问。
裴九的唇角微微扬起:“什么都不用做。今晚你就可以住下。济世堂那边,我会处理。”
他走到院中的石桌旁,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二十两银子,算作姑娘第一个月的用度。若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沈清辞看着那个布袋,没有立刻去拿。
“裴公子,”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最后问一次——你想要什么?”
裴九与她对视,暮色中,他的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良久,他缓缓开口:
“若我说,我要这天下再无冤死的医者,再无因贫病而逝的百姓……姑娘信吗?”
沈清辞怔住了。
裴九却已转身,走向院门。在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他回头,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好好休息。明,会有新的开始。”
院门轻轻合上。
沈清辞独自站在院子里,看着桌上那袋银子和满院的暮色。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天,彻底黑了。
下章预告
沈清辞搬入裴九提供的小院,却不知此举已彻底激怒刘大夫。济世堂联合边城其他医馆,以“无证行医、扰乱秩序”为由,将沈清辞告上衙门。公堂之上,刘大夫请来数位“德高望重”的老医作证,指斥沈清辞医术为“邪术”,要求严惩。沈清辞孤立无援之际,裴九再次出现,而这次,他带来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证人——从鬼门关被救回的陈员外。与此同时,直播间积分终于突破200点,沈清辞能否兑换出改变一切的青霉素?公堂对决,她又将如何为自己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