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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那点事儿愿荞阿雾在线阅读免费无弹窗

宗门那点事儿

作者:热汤侠客

字数:144125字

2026-02-26 06:06:55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宗门那点事儿》,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玄幻言情作品,围绕着主角愿荞阿雾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热汤侠客。《宗门那点事儿》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144125字。

宗门那点事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天一早,愿荞刚推开门,就看见三师兄周明远站在门口。

他今穿得比平时齐整,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攥着把剑,看见愿荞出来,劈头就问。

“师妹,你们在青禾村遇上的那东西,真是被人炼出来的?”

愿荞点头。

周明远脸色变了变,骂了句什么,然后说:“快走,宗主召集群英殿议事,所有内门弟子都要去。”

愿荞跟着他往外走。

路上遇见不少弟子,都行色匆匆的,脸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凝重。有人在小声议论,说什么“魔物”“炼出来的”“出大事了”,声音压得很低,但愿荞还是听见了。

群英殿在主峰顶上,是青云宗最大的议事殿。

愿荞上一世来过很多次,但这一世还是第一次。

殿门大开,里面已经站了不少人。

周明远领着她进去,在角落里站定。

殿内很宽敞,正前方摆着七把椅子,是给七位长老坐的。椅子后面是一张更高的座椅,那是宗主的位置。

两侧站着几十个内门弟子,有的神色凝重,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愿荞扫了一眼,看见了几个熟人。

大师兄云逸站在左边,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但笑意比平时淡。他旁边站着二师姐柳霜,她伤还没好利索,脸色还有点白,但已经站得笔直。柳霜是融合期,在年轻一辈里算得上是佼佼者。

三师兄周明远站在愿荞旁边,不停地东张西望。他是开光期,火灵,拜在剑堂方长老门下,一手烈火剑法在同辈里少有敌手。

小师弟林念站在人群最后面,缩着脖子,努力让自己不那么显眼。他才炼气期,还没筑基,是丹堂林长老前两天下山游历时捡回来的孤儿,据说有炼丹的天赋,林长老怜他乖巧,便收在身边带着。这种议事本来轮不到他,但宗主说“所有内门弟子”,他就跟着来了。

他看见愿荞在看他,怯生生地挥了挥手。

愿荞点点头。

正看着,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所有人安静下来。

七位长老依次走进来。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瘦高的老者,穿着一身玄色道袍,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走路的步子很稳,每一步的距离都像量过一样。

这是戒律堂的首座,姓秦,渡劫期。上一世愿荞和他打过交道——这人铁面无私,犯错的弟子落在他手里,轻则禁闭,重则逐出宗门,从不手软。弟子们私下叫他“秦阎王”。

他在左边第一把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内,那些交头接耳的弟子立刻站直了。

第二个进来的是个胖胖的老头,穿着一身酱色长袍,肚子圆滚滚的,走路一颠一颠。他脸上带着笑,眼睛眯成两条缝,看起来和气得很。

这是掌事堂的首座,姓孙,合体期。他管着宗门上下的吃喝拉撒。食堂的老张是他外甥,大长老的鱼塘是他修的,就连弟子们住的屋子漏不漏雨,都归他管。

他走到右边第一把椅子前,坐下前还朝几个相熟的弟子点点头。

第三个进来的是个中年女子,看着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月白道袍,头发用一玉簪挽着,眉眼温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走路的姿态很轻,像踩在云上。

这是丹堂的首座,姓林,合体期。青云宗的丹药都出自她手,据说她炼的筑基丹,比别宗的药效好三成。弟子们私下叫她“林姑姑”,因为她脾气好,谁去求药都给。小师弟林念就是她带回来的,此刻看见她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她在左边第二把椅子上坐下,朝弟子们温和地看了一眼,目光在林念身上顿了顿,微微点了点头。

第四个进来的是个驼背的老头,瘦得跟竹竿似的,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袍子,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从来没梳过。他走得很慢,边走边咳嗽,咳嗽完了还往袖子上擦嘴。

这是藏经阁的守阁长老,姓陈,渡劫期。愿荞测灵那天见过他,就是那个问她“衣裳不错”的老头。他平时就住在藏经阁里,从不出来,今天居然也来了。

他在右边第二把椅子上坐下,靠着椅背,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样子。

第五个进来的是个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重剑。他走路带风,每一步都像要把地板踩碎。

这是剑堂的首座,姓方,合体期。他教内门弟子剑法,脾气暴躁,嗓门大,上课的时候吼一嗓子,整个演武场都能听见。弟子们又怕他又服他——因为他剑法确实厉害。周明远是他的徒弟,此刻看见师父进来,下意识挺了挺。

他在左边第三把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内那些拿剑的弟子,在周明远身上停了一瞬,微微点了点头。

第六个进来的,是个白发老道姑。

她穿着一身灰色道袍,头发全白了,用一木簪挽着,脸上布满皱纹,但眉眼间透着一股慈和之气。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她是阵堂的首座,也兼任戒律堂的顾问,是青云宗辈分最高的几人之一。

这是柳长老,合体期。她是柳霜的师父,当年就是她把柳霜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她平里在后山清修,很少出来走动,今竟然也来了。

柳霜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眼。

柳长老在右边第三把椅子上坐下,朝柳霜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里有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说。

第七个进来的,是愿荞的师父。

他还是那身灰扑扑的道袍,头顶锃亮,走路的样子还是那么吊儿郎当。他是青云宗的传功长老,姓玉清,大家都叫他玉清道长,渡劫期。他不属于任何一堂,专门教弟子们功法心法,平时看着不着调,真教起东西来却很有一套。

他走到左边第四把椅子前,一屁股坐下,还翘起了二郎腿。

腰间的剑冷冷开口:“坐没坐相。”

师父低头瞪它一眼:“你闭嘴。”

剑灵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殿内几个弟子忍不住笑了,又赶紧憋回去。

七位长老坐定,殿内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后殿的门打开,一个人走出来。

是个看着三十来岁的男子,穿一身青色道袍,头发用玉冠束着,面容清俊,眉眼温和。他走路的姿态从容不迫,既不像秦长老那样刻板,也不像师父那样吊儿郎当,就是很自然的、让人看着舒服的那种。

青云宗宗主,云中鹤,渡劫期圆满,据说随时可以飞升,但他一直压着没渡劫。

他在正中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微微笑了笑。

“都来了。”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殿内弟子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宗主。”

云中鹤摆摆手。

“不必多礼。”他说,“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青禾村的事。”

他的目光落在愿荞和柳霜身上。

“你们两个,伤怎么样了?”

愿荞开口:“弟子无碍。”

柳霜也开口:“无碍。”

云中鹤点点头。

“那就把你们遇上的东西,再说一遍。”

愿荞往前站了一步,把那天的事从头说了一遍。

怎么接到任务,怎么去的青禾村,村里死了多少人,周婶的伤是什么样,夜里那东西怎么偷袭,怎么交手,最后怎么的。

她没说柳霜替她挡的那一下——那是柳霜的事,该她自己说。

云中鹤看向柳霜。

柳霜顿了顿,开口。

“那东西很阴。”她说,“它从地下钻出来,绕到我们身后偷袭。我反应慢了半步,被它抓了一下。”

她没说是替愿荞挡的。

但秦长老忽然开口。

“你融合期,它不过筑基期,怎么会躲不开?”

柳霜沉默了一瞬。

“它那口黑雾有毒,”她说,“我闭眼慢了。”

秦长老看着她,没再问。

柳长老看了柳霜一眼,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什么也没说。

师父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老秦,你那戒律堂管犯错弟子,管不着人家怎么受伤的吧?”

秦长老看了他一眼。

“我在问话。”

师父也看他。

“我在答话。”

两人对视,谁也没退。

云中鹤轻轻咳了一声。

两人这才移开眼。

秦长老没再问。

师父往后一靠,又翘起二郎腿。

愿荞心里动了一下。

师父这是在护柳霜。

云中鹤开口。

“那东西的尸体,我亲自去看过。”他说,“确实是被人炼出来的。”

殿内一阵动。

孙长老皱起眉:“炼出来的?有人敢在咱们眼皮子底下炼这种东西?”

林长老轻声问:“能查到是谁吗?”

云中鹤摇头。

“查不到。”他说,“那东西身上没有任何标记,炼它的手法也很粗糙,像是新手练手的。”

陈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新手练手,就敢拿活人喂?”

他咳嗽了两声,继续说。

“这背后的人,胆子不小。”

方长老一拍椅子扶手。

“管他胆子大不大,查出来直接砍了!”

柳长老开口,声音温和。

“那东西的伤,我看了。”她说,“那三道爪痕,不是普通的伤。黑气入体,会慢慢烂,慢慢死,是故意折磨人的。”

她顿了顿。

“炼这东西的人,心术不正。”

师父开口。

“问题是查不出来。”他说,“那东西死了,线索就断了。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还有别的。”

殿内安静下来。

云中鹤看着他。

“玉清,你想说什么?”

师父挠了挠光秃秃的头顶。

“那东西临死前叫了一声。”他说,“像是在叫同伴。”

他看向愿荞。

“丫头,是不是?”

愿荞点头。

“是。”她说,“它死之前,叫了一声,声音很大,像是传讯。”

殿内又安静了。

孙长老脸色变了。

“你是说……不止一只?”

师父没说话。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云中鹤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从今起,青云宗进入戒备状态。”他说,“各堂加强巡查,下山弟子必须两人以上同行,天黑之前必须回宗。”

众弟子齐声应诺。

云中鹤继续说。

“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

“三个月后,宗门大比。”

殿内又是一阵动。

方长老眼睛亮了。

“今年的大比提前了?”

云中鹤点头。

“不只是提前。”他说,“今年的大比,和往年不一样。”

他看向众弟子。

“今年的大比,前十名,可以进藏剑阁选一把剑。”

殿内彻底炸了。

藏剑阁是青云宗的剑冢,里面收藏着历代先贤留下的名剑。平时连进都不让进,现在居然让前十名进去选剑?

周明远在旁边激动得脸都红了。

“藏剑阁!师妹你听见没!藏剑阁!”

愿荞点头。

她当然听见了。

但她想的不是剑。

她有一念春,不需要别的剑。

她在想,三个月后的大比,是个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一个让宗门更重视她的机会。

一个——让她更快变强的机会。

阿雾的声音从心脉里传来,闷闷的。

“藏剑阁?”

“嗯。”

“你那把一念春比它们都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愿荞弯了弯嘴角。

“我知道。”

议事结束后,弟子们陆续散去。

愿荞往外走,被师父叫住。

“丫头,等会儿。”

愿荞停下。

师父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

“伤好了?”

“好了。”

师父点点头。

“那个柳霜,”他说,“她伤得不轻,你有空多去看看。”

愿荞点头。

师父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丫头,”他说,“看着挺省心,实际上最让人心。”

愿荞愣了一下。

师父摆摆手。

“行了,去吧。记得三个月后的大比,好好准备。”

说完,他转身走了。

腰间的剑飘来一句:“这秃驴舍不得你。”

师父骂了句什么,走远了。

愿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回去的路上,愿荞走得很慢。

阿雾飘在她旁边。

“三个月,”他说,“够吗?”

愿荞想了想。

“够。”她说。

阿雾看着她。

“大比之后呢?”

愿荞也看着他。

“大比之后,”她说,“继续查那东西。”

阿雾点点头。

两人都没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松木的香气。

愿荞忽然开口。

“阿雾。”

“嗯?”

“你说,那东西叫的那一声,”她说,“是叫给谁听的?”

阿雾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

愿荞看着远处的山。

山很静,云很淡。

但她知道,那静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在看。

在等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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