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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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萌娃携超市,穿越长征护国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陈锋跪在那两个打开的木盒前,像是一尊被抽了灵魂的雕塑。那张黑白照片上,太爷爷张龙前挂着的粉色小手套,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变成了灰白色,但在陈锋眼里,那却是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红。
“幸不辱命……”
陈锋的手指抚摸着这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指尖都在颤抖。
这是怎样的四个字啊。
隔着九十年的风雪,隔着无数次冲锋陷阵,隔着尸山血海,这群衣衫褴褛的先辈,竟然在向享受着盛世太平的后辈说——幸不辱命。
“谁要你们谢啊……”刘秀芬瘫坐在地上,怀里紧紧搂着还在抽泣的诺诺,眼泪把妆都哭花了,“傻不傻啊……你们这群傻子……该谢的是我们啊!是我们这帮坐享其成的后人啊!”
她看着那一盒子的勋章。有的勋章甚至因为年代久远生了铜锈,有的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每一枚勋章,都是一条命,都是一次死里逃生。
“妈妈,子哥哥是不是变成星星了?”诺诺仰起小脸,大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手里还攥着刚才没来得及送出去的半包创可贴。
“是……子哥哥变成最亮的那颗星星了。”刘秀芬哽咽着,亲了亲女儿的额头,“他在天上看着咱们呢,看着诺诺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听话。”
就在这时,陈锋猛地站了起来。
他是个特种兵,流血流汗不流泪是他的信条。但此刻,他那双虎目通红,脸上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
“大姐!”陈锋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太爷爷他们虽然过了泸定桥,但后面的路更难走!过草地,翻雪山,那是人类的禁区!光有吃的还不行!”
他指着那张照片上战士们虽然在笑、却依然掩盖不住的病容:“你看他们的脸色!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伤口感染!在这个年代,人最多的不是,是感染!是发烧!是痢疾!”
“刚才那个急救包,太爷爷给虎子了,那是杯水车薪!”陈锋语速极快,像是在下达作战指令,“如果通道还能打开,我们必须送药!送最管用的药!送能救命的抗生素!”
刘秀芬一听,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
“药!对!我有药!”
她疯了一样冲向超市的药品专柜区。虽然这里只是个生活超市,卖不了处方药,但因为刘秀芬平时心细,加上这几年流感多,她特意在库房里囤了一批给员工和邻居应急的非处方药,甚至还有通过关系备下的一些消炎药。
“布洛芬!对,退烧的!”刘秀芬一边念叨,一边把货架上的药盒成排地扫进购物篮,“阿莫西林!头孢!还有云南白药!酒精!纱布!”
“诺诺!快!帮妈妈拿那个花花绿绿的盒子!那是小儿退热贴!”
“好的妈妈!”诺诺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跑过去,踮着脚尖帮妈妈拿药。在她幼小的心里,这些花花绿绿的盒子是魔法,只要贴上,子哥哥那样的悲剧就不会再发生了。
……
其实哪里算得上是医院,不过是几顶破破烂烂的帐篷,搭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伤口腐烂的恶臭,以及汗水和泥土的味道。
哀嚎声此起彼伏。
“按住他!快按住他!”
在一张用门板拼成的简易手术台上,卫生员老马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锯子,正在火上烤着。
门板上,躺着尖刀连的一个年轻战士,那是虎子。
在夺取泸定桥的战斗中,虎子的小腿被敌人的机枪打断了,骨头渣子露在外面,伤口已经发黑流脓。如果不截肢,整个人都要废了。
“连长……我不锯腿……我不锯腿……”虎子疼得满脸冷汗,死死抓着张龙的手,哭得像个孩子,“锯了腿我就跟不上队伍了……我就去不了陕北了……我不当累赘……”
张龙跪在旁边,那只缠着粉色手套的左手死死按着虎子的肩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流下来。
“虎子!听话!”张龙吼道,声音都在发抖,“腿没了还能活!命没了就啥都没了!未来的重孙子给咱们送了手雷,咱们还没用够呢!你得活着看咱们建国!”
“连长……疼啊……太疼了……”虎子惨叫着,身体剧烈抽搐。
这里没有麻药。甚至连盐水都金贵得要命。
所谓的截肢,就是几个人按住手脚,嘴里塞一团破布,然后硬生生用锯子把骨头锯断。那种疼痛,足以让最坚强的汉子精神崩溃。
“老马!动手!!”张龙闭上眼,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老马咬着牙,举起那把还在冒烟的锯子,对准了虎子的伤口。
“滋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熟悉而又神圣的电流声,再次在昏暗的帐篷里响起。
原本只有昏黄煤油灯光亮的野战医院,突然被一道柔和而洁白的亮光照亮。那光芒不刺眼,却带着一股温暖的、燥的气息,瞬间驱散了帐篷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死气。
“连长!光!又是那个光!”按着虎子的战士惊喜地大喊。
张龙猛地睁开眼。
只见在手术台旁边的空地上,那个代表着希望的光圈再次打开。这一次,没有巨大的货架,也没有成箱的方便面。
出现在光圈那头的,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刘秀芬穿着那件红色的超市马甲,头发凌乱,手里提着两个巨大的塑料袋,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小盒子。
而诺诺,被陈锋抱在怀里,手里捧着一盒画着卡通小熊的退热贴,大眼睛里满是焦急。
“太爷爷!别锯!千万别硬锯!”陈锋一眼就看清了这边的惨状,那把生锈的锯子刺痛了他的眼睛。他身为现代特种兵,太知道这种“手术”意味着什么——那是九死一生的鬼门关,就算疼不死,术后感染也会要了命!
“重孙子?!”张龙看到陈锋,激动得差点跪下,“你有办法?虎子的腿……还有救吗?”
“有救!只要没坏死到,就有救!”陈锋大喊,“大姐!快!把抗生素和止痛药递过去!还有麻药——虽然没有针剂,但有强效止痛片!”
刘秀芬二话不说,直接跨过那道光幕。这一次,光幕似乎感应到了那份救死扶伤的急切,没有产生太大的排斥力。
“让开!都让开!”刘秀芬像个冲锋陷阵的女将军,一把推开愣住的老马,将那两大袋子药“哗啦”一声倒在手术台上。
那些药盒,五颜六色,包装精美。有画着笑脸的,有印着向葵的,还有闪着银光的铝箔板。在这个非黑即白的年代,这些色彩鲜艳的小盒子,就像是天宫里掉下来的宝石,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这是啥?”老马手里还举着锯子,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命!是你们的命!”刘秀芬红着眼吼道,她手脚麻利地拆开一盒布洛芬缓释胶囊,又拆开一盒头孢拉定。
“这个!红色的!止疼退烧的!”刘秀芬拿起胶囊,塞到张龙手里,“给他吃两粒!马上吃!”
“这个!头孢!消炎的!专门治烂肉流脓的!”她又抓起一把药片,“一天三次,一次两粒!记住了吗?!”
张龙捧着那些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药片,手抖得像筛糠。
“虎子!张嘴!快张嘴!”张龙把药片往虎子嘴里塞,“未来的药来了!不用锯腿了!咱们有神药了!”
虎子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咽下了那些胶囊。
与此同时,诺诺也挣扎着从陈锋怀里下来。她迈着小步子,走到手术台前。她看着虎子那血肉模糊的腿,虽然害怕得小脸煞白,但她没有退缩。
“叔叔不怕……”诺诺颤抖着伸出小手,将那张冰冰凉凉的退热贴,轻轻贴在了虎子滚烫的额头上,“这是魔法贴贴……贴上就不痛痛了……”
那退热贴上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在这个充满了血腥与硝烟的帐篷里,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却又那么温暖人心。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仅仅过了十几分钟,原本疼得死去活来、浑身抽搐的虎子,呼吸竟然慢慢平稳了下来。强效止痛药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被一股温和的力量压了下去。
“连长……”虎子虚弱地睁开眼,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清明,“不疼了……真不疼了……就像……就像喝了酒一样……”
“神药……真是神药啊!”老马扔掉手里的锯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捧着那些药盒子,哭得撕心裂肺,“若是有这药……若是有这药……昨天死的那十几个弟兄……就都能活下来了啊!”
这一哭,把帐篷里所有人都哭得心里发酸。
是啊。多少铁骨铮铮的汉子,没死在敌人的冲锋路上,却死在了伤口感染的折磨下。他们不怕死,但这种死法,太憋屈!
“别哭!都别哭!”陈锋站在光圈那头,虽然过不来,但他大声喊道,“老马同志!听我说!这些药怎么用,我只说一遍,你记好了!”
“是!首长请指示!”老马胡乱擦了一把脸,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那神情比听军团长训话还要认真。
“阿莫西林和头孢是消炎的,但不能混着吃!吃头孢绝对不能喝酒!记住了吗?喝酒会死人的!”
“云南白药粉,直接撒在伤口上止血!比香灰管用一万倍!”
“那个碘伏棉签,把头掰断,药水就流下来了,用来擦伤口消毒!别再用泥巴糊伤口了!”
陈锋语速极快,老马笔走龙蛇,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刻进骨头里。
刘秀芬则像个散财童子,不停地从光圈里往外搬运物资。除了药,还有成箱的酒精湿巾、医用纱布,甚至还有几大包红糖和女生用的卫生巾。
“这些!这些软棉垫子!”刘秀芬指着卫生巾,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声说道,“这个吸血特别快!而且净!给伤员垫在伤口上,比破布强!”
周围的小战士们虽然脸红,但看到那洁白柔软的棉垫,一个个眼睛都在放光。在这个连草纸都稀缺的年代,这种柔软净的东西,简直就是奢侈品。
“大姐……谢谢……谢谢……”张龙看着忙前忙后的刘秀芬,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救命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俺们……俺们拿什么还啊……”
“还什么还!”刘秀芬把最后一大袋板蓝颗粒塞进张龙怀里,眼泪又下来了,“你们把命都给我们了,我们给点药怎么了?!”
“张龙大哥,你记住了!”刘秀芬指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盒子,“这些药,能救几百个兄弟!你们多活下来一个人,咱们未来的中国,就多一份元气!”
“诺诺!”刘秀芬喊道,“把你的糖给叔叔们分一分!药苦,吃完药吃颗糖!”
诺诺乖巧地点头,她从随身的小兜兜里,掏出一把把五颜六色的水果硬糖。
“叔叔吃糖……吃了糖就不苦了……”
小丫头走到每一个伤员面前,把糖剥开,塞进他们嘴里。
那些伤员,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瞎了眼,有的肠子都流出来过。他们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是钢铁铸成的长城。
但此刻,面对这个还没枪托高的小娃娃,面对那颗甜到心坎里的糖,这些硬汉一个个哭得像月子里的娃。
“甜……真甜……”一个脸上缠满绷带的伤员,含着草莓味的硬糖,眼泪打湿了纱布,“小……谢谢你……俺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药……”
“不是。”诺诺认真地纠正道,她伸出小手,摸了摸那个伤员粗糙的大手,“我是诺诺。妈妈说,你们是保护我们的超人。超人受伤了,诺诺要呼呼。”
说着,她凑近伤员的伤口,鼓起腮帮子,轻轻吹了一口气:“呼——痛痛飞走啦!”
那一刻,帐篷里所有的疼痛、所有的血腥、所有的绝望,仿佛都被这口充满了香味的仙气给吹散了。
张龙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在伤兵群里穿梭的小小身影,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盒子,心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子,你看见了吗?”张龙摸了摸口,那里放着李留下的那张糖纸,“药来了。虎子有救了。咱们的队伍……又有救了。”
他转过身,看着光圈那头的陈锋。
“重孙子!”张龙大喊,“这些药,爷爷收下了!你放心,有了这些药,咱们就是爬,也要爬出草地!咱们要带着这些弟兄,去见见那个新中国!”
陈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泪流满面:“太爷爷!我在未来等你们!一定要活着!”
光圈开始闪烁,那是能量耗尽的信号。
刘秀芬最后看了一眼这群可爱又可敬的人,拉起诺诺的手:“诺诺,跟叔叔伯伯再见!”
“叔叔伯伯再见!要乖乖吃药哦!”诺诺挥舞着小手,声音清脆悦耳,“诺诺下次还给你们带糖糖!”
光芒收敛,超市的景象消失在虚空中。
帐篷里重新恢复了昏暗,但这一次,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昏暗。
那堆积如山的药品,散发着希望的光芒。那空气中残留的草莓糖味,压过了血腥气。
“都愣着什么!”张龙猛地擦眼泪,恢复了连长的威严,“老马!按说明书发药!重伤员先吃!轻伤员排队!”
“虎子!你给老子把腿养好了!等到了陕北,老子还要看你踢球!”
“是!连长!”虎子躺在门板上,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睛里却有了光。他紧紧攥着手里那张画着小熊的退热贴包装纸,像是攥着一张通往未来的门票。
而在帐篷的角落里,一个年纪最小、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号手,正蜷缩在草堆里。他得了严重的疟疾,正在打摆子,忽冷忽热,已经烧得迷糊了。
他看着老马手里那个花花绿绿的药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在他老家,生病了是要喝符水的,这种颜色鲜艳的东西,看着像是毒药。
“我不吃……我不吃……”小号手缩着身子,牙齿打颤,“那是……那是妖怪的药……吃了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