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战锤40k：血与税》中的维克多杜尔卡珊德拉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科幻末世类型的小说被帝国大英金茶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战锤40k：血与税》小说以129802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战锤40k：血与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赫利俄斯巢都的下层没有明确的昼夜之分。穹顶的照明系统大多损坏，残余的灯光在厚重的污染尘霾后变成昏黄的污渍，勉强勾勒出建筑的轮廓。空气在这里粘稠如液体，混合着工业废气、腐烂有机物和某种永远无法散去的血腥味。
维克多穿着从黑市买来的二手防护服——表面有多处修补痕迹，但密封性尚可。他背着装有基础装备的行囊，腰间的枪套里着那把机械神教提供的精工激光。他已经在下层游荡了四天，避开主要通道，依靠对巢都结构的记忆和从萨鲁斯数据中提取的地图碎片，向“深核”区域缓慢靠近。
第四天傍晚，他在一个废弃的水处理站暂时落脚。站点的主体建筑已经半坍塌，但地下泵房相对完整，有一个燥的角落可以休息。维克多检查了入口的警报陷阱——几细线连接着空罐子，如果有人闯入会发出声响——然后坐下，打开一包合成口粮。
口粮的味道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但他机械地咀嚼、吞咽。进食是为了维持身体机能，不是为了享受。这个简单的认知是他新生活的一部分：剥离所有非必要的感知和情感，将生存简化为一系列可执行的任务。
就在他吃完最后一口时，警报陷阱响了。
不是罐子被碰倒的声音，而是线被切断的轻微“啪”声——很专业的手法。维克多瞬间拔枪，熄灭了便携照明棒，躲到一台锈蚀的泵机后面。
黑暗中，他听到脚步声。不是下层常见的沉重拖沓的步子，而是轻巧、有节奏的步伐，像受过训练的人在移动。不止一个人。
“出来吧，我们知道你在这里。”一个声音说，低沉，冷静，用的是标准高哥特语，但口音有些特别——不是巢都口音，也不是机械神教的合成音，而是一种更…军事化的腔调。
维克多没有动。他数着呼吸，计算着对方的可能位置。三个，也许四个。
“我们没有恶意。”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个女声，“我们是伊莎贝拉审判官的人。”
伊莎贝拉。这个名字让维克多心中一震。但他仍然保持沉默。这可能是个陷阱，革新会知道他和伊莎贝拉的关系。
“你可以继续躲着。”第一个声音说，“但那样的话，我们就无法分享情报了。关于革新会，关于沃克，关于他们接下来的计划。”
维克多权衡了几秒，然后开口：“报出你们的身份和来意。”
“我是审判庭风暴忠嗣军中士卡利昂。”男声回答，“这是我的队员莎拉和泰克斯。我们奉命协助伊莎贝拉审判官调查亡骸星区的混沌腐蚀和内部渗透。现在，该你了。”
维克多慢慢站起身，但没有放下枪。“维克多·杜尔，前法务官。如果你们真的是伊莎贝拉的人，应该知道这个名字。”
黑暗中，三个身影逐渐显现。他们都穿着深灰色的轻型动力装甲，装甲上没有明显的审判庭徽记，但设计和工艺远超巢都常见的装备。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短发，脸上一道伤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眼神锐利如鹰。他旁边的女队员身材高挑，手持一把造型独特的。第三人是个大个子，背着沉重的装备箱。
卡利昂中士打开头盔的面罩，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我们知道你。伊莎贝拉在最后的通讯中提到过你，说你是‘可能可信的本地联系人’。”
“最后的通讯？”维克多问。
卡利昂的表情黯淡下来。“那是七天前。她告诉我们已经获取了关键证据，需要我们在指定地点接应。我们按时到达，但等来的不是伊莎贝拉，而是一场伏击。”
“伏击？”
莎拉接过话头，她的声音里压抑着愤怒：“至少二十人，装备精良，战术熟练。他们知道我们的位置、装备、甚至行动模式。我们尝试突围，但…”她停顿了一下，“其他五名队员没能出来。只有我们三个逃了出来。”
维克多注意到他们装甲上的损伤——弹痕、能量灼烧的焦黑、还有近战武器留下的劈砍痕迹。这些不是伪装。
“伊莎贝拉呢？”卡利昂问，“她逃出来了吗？”
维克多沉默了片刻。“她死了。在旧铸造厂，把证据芯片交给我后，留下来掩护我撤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泰克斯——那个大个子——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该死！”
卡利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详细情况。请。”
维克多讲述了那天晚上的经过：与伊莎贝拉的会面，她提供的情报，伏击，她留下的芯片，以及她最后的选择。他没有提及芯片的具体内容，只是说里面是革新会的部分名单和计划。
听完后，卡利昂沉默了很长时间。“所以她拿到了名单，但还没来得及传送给我们，就被发现了。而你，带着这份名单，成了他们现在的头号目标。”
“我知道。”维克多说，“这也是我在这里的原因——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外，同时继续调查。”
“你有什么发现？”
维克多犹豫了一下。这些人是伊莎贝拉的队员，但不代表他们完全可信。然而，他需要盟友，而审判庭的力量是扳倒沃克这种级别敌人的关键。
“革新会的目标不仅仅是赫利俄斯巢都。”他最终说，“他们想要控制整个亡骸星区。为此，他们需要三样东西：法务部内部的权力，经济命脉的控制，以及…某种古遗物的力量。”
“古遗物？”莎拉皱眉。
“萨鲁斯·铁砧的研究表明，赫利俄斯巢都地下有一个黑暗科技时代的造物，可能是能量源，也可能是武器。革新会想得到它。”
卡利昂点头。“这符合我们之前的情报。审判庭怀疑亡骸星区有未登记的考古异常，但具置一直不确定。伊莎贝拉就是被派来确认的。”
“现在你们知道了。”维克多说，“但问题是如何接近。那里有高强度的辐射和重力异常，普通手段进不去。”
“我们有专业设备。”泰克斯拍了拍背后的装备箱，“抗辐射护甲、重力补偿器、还有挖掘工具。但我们需要具体坐标和进入路径。”
维克多没有立刻回答。这是他最宝贵的筹码之一。
卡利昂看穿了他的犹豫。“我们可以。你提供坐标和路径，我们提供装备和技术支持。找到遗物，阻止革新会，为伊莎贝拉和死去的队员们复仇。”
“复仇之后呢？”维克多问，“遗物归谁？”
“归审判庭。”卡利昂说，“这是我们的职责：确保危险的古代科技不会落入错误的手中。如果你协助我们，我可以保证你会得到应有的认可和保护。”
“我不需要认可。”维克多说，“但我需要一样东西：沃克。革新会在法务部内部的首脑。我要他倒台，要所有参与者付出代价。”
“那正是我们的目标之一。”卡利昂伸出手，“？”
维克多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卡利昂的眼睛。那里有愤怒，有决心，还有一种他熟悉的、在塞弗勒斯眼中也见过的、对职责的忠诚。
他握住了那只手。“。”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在泵房里交换情报。维克多提供了从萨鲁斯数据中提取的古遗物坐标和初步的辐射读数。卡利昂则分享了审判庭对革新会的了解。
“革新会不是突然出现的。”卡利昂调出一份加密档案，“据审判庭的记录，类似的组织在亡骸星区活动了至少一百五十年。最初只是几个贵族和机械神教技术神甫的小圈子，研究古遗物的传说。但35年前，情况变了。”
“发生了什么？”
“一个代号‘影手’的外部势力介入。”莎拉接话，“我们不清楚他们的具体身份，但伊莎贝拉认为他们可能来自…更高的权力阶层。也许是某个行星总督，甚至是星系级的高层。他们提供了资金、技术、还有政治保护。”
“沃克就是这个时期加入的？”
“是的。从那时起，革新会从一个研究团体变成了一个有明确政治目标的组织。”卡利昂说，“他们开始系统性地渗透法务部、国教、机械神教的地方分支。赫利俄斯巢都是他们的试验场，如果成功，模式会推广到整个星区。”
维克多想起了莫尔斯审讯时提到的“影子盟友”。“那么古遗物对他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可能是关键。”泰克斯说，“如果那真的是黑暗科技时代的超级武器或能源，谁掌握了它，谁就有了控制星区的资本。甚至可能…挑战泰拉高领主议会的权威。”
这个可能性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在帝国，任何挑战中央权威的行为都是绝对的异端和叛国。
“我们需要联系审判庭。”维克多最终说，“你们有办法联系轨道上的巡洋舰吗？或者直接联系审判官本人？”
卡利昂摇头。“原本有。但我们小队的通讯官在伏击中死了，他携带的长距离通讯设备和加密代码也丢失了。我们现在只能使用短距离战术通讯，范围不超过五公里。”
“而革新会肯定在监视所有进出赫利俄斯巢都的通讯。”莎拉补充，“如果我们尝试联系轨道，他们会发现，然后定位我们。”
“所以我们需要另一种方式。”维克多说，“一个不会被监视的渠道。”
卡利昂思考着。“也许…机械神教。他们有独立的通讯网络，不受法务部控制。而且，据你之前说的，你和他们有过交易。”
“但他们不会无偿帮助。”维克多说，“而且，如果‘影手’真的来自高层，机械神教可能也有被渗透的风险。”
“风险总是存在的。”卡利昂说，“但我们需要增援。仅凭我们四个人，加上可能不稳定的装备，要对抗整个革新会，还要处理一个可能危险的古遗物…胜算不大。”
就在这时，泰克斯的仪器发出轻微的警报声。他迅速检查屏幕。“探测到多个热源接近。距离三百米，速度很快，扇形包围阵型。”
“多少人？”卡利昂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至少十二个。等等…有车辆，两辆，可能是武装运输车。”
维克多抓起行囊。“他们找到我们了。怎么发现的？”
“可能是追踪了我们的通讯。”莎拉说，“战术通讯虽然加密，但如果他们拥有军事级的监听设备…”
“没时间分析了。”卡利昂打断，“撤离路线？”
维克多回忆地图。“泵房后面有一个维修通道，通往旧下水道系统。但那里可能已经被堵死了。”
“总比在这里等死强。”泰克斯已经扛起了装备箱，“走！”
他们快速收拾装备，从泵房后侧的破口钻入维修通道。通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进，空气中弥漫着恶臭。维克多带头，用手电筒照明。
身后传来爆炸声——追兵已经到达泵房，正在暴力进入。
“快！”卡利昂催促。
他们跑了大约一百米，通道尽头是一扇锈蚀的铁门。维克多用撬棍强行撬开，门后是预料中的下水道——宽阔的主管道，污浊的水流在脚下流淌，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垃圾。
“哪边？”莎拉问。
维克多迅速判断。“上游。下游通往人口密集区，他们可能有更多埋伏。上游是废弃的工业区，更复杂的地形，更容易摆脱追踪。”
他们向上游跑去。但刚跑出几十米，前方就传来了引擎的轰鸣。
“该死，他们预判了我们的路线！”泰克斯吼道。
前方水道中，一艘武装巡逻艇正逆流而上，艇首的探照灯扫向他们。同时，身后也传来了追兵的脚步声。
“被夹击了。”卡利昂冷静地说，“寻找掩体，准备交火！”
水道两侧有维修平台和管道支架，他们迅速分散到掩体后。巡逻艇上的机枪开火了，大口径在水面和金属结构上溅起水花和火花。
“泰克斯，反装甲！”卡利昂命令。
泰克斯从装备箱中取出一把火箭筒，瞄准巡逻艇。但就在他扣动扳机前，巡逻艇发射了烟幕弹，浓密的烟雾瞬间充满水道，遮蔽了视线。
“他们不只想我们。”莎拉在通讯中说，“他们想活捉。”
烟雾中，多个身影从两侧近。维克多透过烟雾的间隙看到了他们的装备——不是下层帮派或普通安保的杂乱装备，而是统一制式的战斗服和武器，动作专业，配合默契。
私人军队。革新会已经武装到了这种程度。
交火开始了。激光束和实弹在水道中交错。维克多用精准的点射压制一个试图从左侧包抄的小队，卡利昂和莎拉的火力则覆盖了右侧。泰克斯用重武器封锁了巡逻艇的前进路线。
但敌人数量太多，而且显然受过良好训练。他们采用标准的压制-推进战术，一步步压缩维克多他们的活动空间。
“弹药消耗太快！”莎拉报告，“我还能坚持两分钟！”
“我这边也是。”维克多说。
卡利昂做出决定。“向右侧突围。那边有个排水口，我看到水流有变化，可能有出口。”
“但那里火力最密集！”泰克斯吼道。
“没别的选择。准备震撼弹，三、二、一！”
四人同时投出震撼弹。强光和巨响暂时瘫痪了敌人的感官。他们趁机向右侧猛冲。
排水口确实存在——一个直径约一米的管道，水流正快速流入。没有时间犹豫，他们一个接一个跳进去。
管道内水流湍急，他们被冲向下游。维克多努力保持头部在水面上，但水流太急，他不断撞到管壁上。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光亮，然后他们被冲出了管道，落进一个更大的水体中。
是一个蓄水池，或者说，曾经的蓄水池。现在水很浅，只到腰部。他们挣扎着站起来，咳嗽着吐出呛入的水。
检查周围环境。这是一个圆形的空间，直径约二十米，墙壁是混凝土，顶部有破损的穹顶，透下微弱的光。唯一的出口是他们被冲进来的管道，但显然无法原路返回。
“暂时安全了。”卡利昂检查着队员的状况，“有人受伤吗？”
“擦伤和瘀伤，没大碍。”莎拉说。
泰克斯检查装备箱。“箱子密封完好，但我的火箭筒丢了。”
维克多检查自己的装备。还在，但行囊被冲走了，里面的大部分补给都没了。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里。”他说，“如果革新会追踪到这里…”
话音未落，穹顶上方传来了声音。不是追兵，而是…某种机械运转的声音。
他们抬头，看到穹顶的破损处，一个伺服颅骨正悬浮在那里，红色的光学传感器正对着他们。
“识别:四名未授权人员。”伺服颅骨发出合成音，“据巢都下层管理条例第233条，擅闯禁区属违法行为。请立即表明身份和目的。”
卡利昂举起武器，但维克多拦住了他。“等等。那是法务部的巡逻伺服颅骨。”
“法务部？在这里？”
“可能是旧型号，还在执行预设的巡逻程序。”维克多说。他提高声音，“我是前法务官维克多·杜尔，编号73-8892。因执行特殊任务进入该区域。”
伺服颅骨靠近一些，传感器扫描维克多。“身份核实:维克多·杜尔，前法务官，编号正确。但‘前法务官’状态需确认。请提供当前任务授权码。”
维克多当然没有授权码。但他有另一个想法。“我需要联系法务部培训学校校长阿尔德里奇。紧急事务。你能中转通讯吗？”
伺服颅骨停顿了几秒。“本机具有有限通讯功能。但联系高级官员需要权限验证。”
“那就用我的编号作为紧急联络凭证。消息内容:维克多·杜尔请求与校长通话，事关裁判长莫尔斯案件和内部安全。”
又是一段停顿。然后，伺服颅骨说:“消息已发送。等待回复。在此期间，请勿离开本区域。”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紧张。他们检查了蓄水池的其他部分，没有发现其他出口。如果革新会追来，这里将是一个死亡陷阱。
大约半小时后，伺服颅骨收到了回复。“阿尔德里奇校长同意通话。但限于通讯安全，只能进行音频通讯。”
“可以。”维克多说。
伺服颅骨投射出一个模糊的全息影像——不是阿尔德里奇的实时影像，而是一个预设的通讯界面。校长的声音从中传出，听起来比维克多记忆中更加疲惫。
“维克多·杜尔。我以为你已经…消失了。”
“我还活着，校长。而且我需要帮助。”
“你现在是被通缉的状态，法务部内部有命令，一旦发现你，立即逮捕。”
“我知道。但我手中有关于裁判长莫尔斯和革新会的关键证据。还有关于一个可能威胁整个星区的古遗物的情报。”
那边沉默了片刻。“证明。”
维克多提供了部分从萨鲁斯数据中提取的信息——关于古遗物的辐射特征和坐标片段，以及莫尔斯供出的沃克的名字。
又是一段更长的沉默。“你在哪里？”
“下层，具置我不确定。但有一个伺服颅骨在这里。”
“保持通讯。我会派人去接你。但在此之前，告诉我更多关于沃克的事情。”
维克多讲述了他在净化厂事件后的遭遇:审讯莫尔斯，沃克的名字被供出，星区总部的布拉德利突然介入将他带走，以及他被停职的过程。
“布拉德利…”阿尔德里奇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他是沃克的人。或者说，至少是受贿者。培训学校这边一直在调查法务部内部的腐败，但我们受到很大阻力。沃克控制着安全部门，可以轻易地封锁调查，转移证据，甚至制造‘意外’。”
“莫尔斯现在在哪里？”
“在星区总部的地下拘留中心。名义上在等待审判，但实际上被隔离了。我们的人试图接触，但都被拒绝。沃克声称这是‘最高安全级别的囚犯，禁止任何未经授权的接触’。”
“他要在审判前灭口。”
“很可能。”阿尔德里奇说，“但培训学校和其他一些部门正在想办法。法务部不是铁板一块，还有很多人忠于帝皇，忠于法律。我们正在收集沃克的罪证，但需要时间。”
“我没有时间。”维克多说，“革新会三天后有一次大行动，目标可能是古遗物，或者是另一个关键设施。而且他们现在知道我在调查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我灭口。”
“你需要什么？”
“第一，安全通道离开下层。第二，与审判庭的直接联系渠道。第三，关于沃克和革新会的最新情报。”
“第一个我可以安排。第二个…审判庭在赫利俄斯巢都的联络点在一个月前被破坏了，联络人死亡。我们正在尝试重新建立联系，但很困难。第三个，我可以提供一部分。”
“那请现在就说。”
阿尔德里奇犹豫了一下。“沃克最近频繁与几个贵族家族接触，包括考尔沃斯和马克西米利安。他们在大量采购某种特殊设备——不是武器，而是…地质扫描和挖掘设备。还有抗辐射药剂和防护装备。”
“他们在准备探索古遗物。”卡利昂话。
“这位是？”阿尔德里奇问。
“审判庭风暴忠嗣军中士卡利昂，伊莎贝拉审判官的前队员。”
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伊莎贝拉…她是个优秀的审判官。她的死是我们的巨大损失。中士，感谢你们还在继续战斗。”
“这是我们的职责。”卡利昂说，“但现在我们需要增援。”
“我会尽力。现在，关于接应:伺服颅骨会引导你们到安全地点。那里有我们的人等待。但要注意，沃克可能监视了我们的部分人员，所以行动要快，要隐秘。”
“明白。”
通讯结束。伺服颅骨开始移动。“请跟随本机。路线已规划。”
他们跟着伺服颅骨，从蓄水池的一个隐蔽维修口进入另一条通道。这条路显然经过精心选择，避开了主要监控区域和常见巡逻路线。
路上，卡利昂对维克多说:“你的这位校长，他可信吗？”
“在我还是学员时，他是最严厉但也最公正的教官。”维克多说，“他教导我们，法律是帝国的基石，执行法律的人必须绝对正直。如果连他都腐败了，那么这个巢都就真的没救了。”
“希望你是对的。”
走了大约两小时，他们到达了一个隐蔽的安全屋——一个废弃的仓库，内部被改造成临时据点。有两个人在那里等待，都穿着便服，但维克多从他们的姿态和眼神中看出了法务部训练的影子。
“杜尔法务官？”其中一人上前，“我是凯尔，阿尔德里奇校长的人。这位是索菲亚。我们将护送你们离开下层。”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维克多问。
“很紧张。”索菲亚说，“沃克加强了中层的安保检查，所有主要通道都有他的人。而且他发布了对你的通缉令，罪名是‘叛国和谋’——声称你害了伊莎贝拉审判官，并与机械神教叛徒萨鲁斯合谋。”
“颠倒黑白。”莎拉冷哼。
“这正是他的风格。”凯尔说，“但我们有一条秘密路线，可以绕过大部分检查站。但需要时间，而且有风险。”
“我们接受风险。”卡利昂说。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了车辆的声音。所有人立刻警惕。
“不是我们的人。”凯尔低声说，“隐蔽！”
他们躲到仓库的货物后面。门被粗暴地踢开，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冲了进来——不是法务部的标准制服，而是某种私人安保的装束，但装备精良。
“搜查！”领头的人命令，“每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维克多数了数，至少八个人。如果他们被发现，又是一场恶战。
但就在搜索队接近他们藏身的位置时，外面突然传来了警笛声。然后是扩音器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这里是法务部！你们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出来！”
搜索队的人愣住了。领头的人骂了一句，然后下令:“撤退！从后门走！”
他们迅速撤离。几分钟后，一队真正的法务部执法者进入仓库。带队的人维克多认识——是加尔文。
“出来吧，维克多。”加尔文喊道，“我知道你在这里。”
维克多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出来。卡利昂他们也跟着现身。
加尔文看到他们，点了点头。“阿尔德里奇校长让我来的。他说你们可能需要…额外的帮助。”
“刚才那些是什么人？”维克多问。
“沃克私下雇佣的佣兵。名义上是‘协助调查’，实际上是他的私兵。”加尔文说，“我们跟踪他们到这里。塞弗勒斯队长在拖延他们的行动许可，给我们争取了时间。”
“塞弗勒斯队长他…”
“他还好，但被沃克的人严密监视。他不能直接行动，但可以通过我来帮忙。”加尔文看了看卡利昂他们，“审判庭的人？”
“是的。”卡利昂说。
“跟我来。我们有车辆，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动作要快，沃克的人可能还会回来。”
他们跟着加尔文离开仓库，上了两辆没有标记的运输车。车辆在中层的街道上快速行驶，避开主要道，穿行在小巷中。
车上，维克多问加尔文:“法务部内部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分裂。”加尔文简短地回答，“沃克控制着安全部门和大部分行动力量，但培训学校、档案部门、还有部分老牌法务官不买他的账。阿尔德里奇校长和塞弗勒斯队长在联合其他人，试图阻止沃克销毁莫尔斯的证据。但这很危险，沃克已经开始清洗异己了。”
“清洗？”
“三天前，两个公开质疑沃克的法务官‘因公殉职’——说是追捕逃犯时被伏击。但我们调查了现场，情况很可疑。”
“所以这是一场内战。”卡利昂说。
“还没到那个程度，但快了。”加尔文说，“如果沃克真的拿到了古遗物，或者成功灭口了莫尔斯，那么平衡会被打破。到时候，忠于帝皇的人可能会被彻底清除。”
车辆最终停在一个看似普通的住宅建筑前。他们被带进地下室，那里已经被改造成一个临时的指挥中心。有几个维克多认识的面孔——都是培训学校的教官或老牌法务官。
阿尔德里奇校长也在那里。他看起来比维克多记忆中老了十岁，眼中有血丝，但眼神依然坚定。
“维克多，看到你还活着，我很欣慰。”他说，“但现在没有时间寒暄。情况危急。”
“莫尔斯？”
“沃克刚刚获得了星区法务部长的‘紧急处置授权’，可以‘在必要情况下对高度危险囚犯采取特殊措施’。这是要人的前奏。”
“什么时候？”
“可能是今晚，最迟明天。”阿尔德里奇说，“我们计划在转移途中拦截，但沃克控制了押运车队和路线。我们需要外部力量。”
“审判庭。”维克多说。
“是的。但如我所说，联络点被破坏了。”阿尔德里奇看向卡利昂，“中士，你们有没有其他联系轨道的方式？”
卡利昂思考着。“我们的小型通讯设备只能短距离联系。但如果能找到一好的舰载级通讯阵列，而且有足够的能量…”
“机械神教有。”维克多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机械神教分部有独立的通讯阵列，可以直接联系星系外的目标。”维克多说，“我和他们有过交易，可以尝试再次。”
“但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阿尔德里奇问。
“因为他们也不希望古遗物落入沃克手中。”维克多说，“如果沃克得到古遗物，他的权力会大增，到时候机械神教的独立地位可能受到威胁。而且，萨鲁斯是机械神教的叛徒，清理门户也是他们的利益。”
“值得一试。”卡利昂说，“但我们需要一个信使。”
“我去。”维克多说，“我认识他们的技术侍从凯博，还有主管神甫奥米克伦。”
“太危险了。”莎拉说，“沃克的人到处在找你。”
“正因为如此，他们可能想不到我会主动去机械神教分部。”维克多说，“而且，我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萨鲁斯的完整研究数据。这是谈判的筹码。”
阿尔德里奇思考片刻，然后点头。“好。但你需要掩护。加尔文，你带一队人，伪装成例行巡逻，护送维克多到机械神教分部附近。但不能进去，那样太明显。”
“明白。”
“卡利昂中士，你们在这里等待。如果维克多成功，我们需要你们的技术来作通讯设备。”
“我们会准备好。”
计划确定。维克多只休息了半小时，吃了点东西，就再次出发。
在前往机械神教分部的车上，他看着窗外飞逝的巢都景色。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商店的霓虹灯闪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但他们不知道，这座城市正站在内战的边缘，而决定胜负的关键，可能就在接下来几小时。
加尔文坐在他旁边，低声说:“你知道吗，以前在培训学校，我一直觉得你太…理想主义。以为法律就是黑白分明，正义总能战胜邪恶。”
“现在呢？”维克多问。
“现在我明白了，法律只是工具，而握有工具的人决定了它是用来建设还是破坏。”加尔文说，“但工具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滥用它的人。我们现在的战斗，就是为了夺回这个工具，让它重新为正义服务。”
维克多没有回答。他想起自己的转变，从那个还会对小女孩犹豫的见习官，到现在这个可以冷酷审讯、毫不犹豫敌的前法务官。他失去了很多，但也许，他也明白了更多。
车辆在距离机械神教分部两个街区的地方停下。“只能到这里了。”加尔文说，“再近会被注意。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一小时。如果一小时后你没出来，或者发出警报，我们就强攻进去。”
“不需要。”维克多说，“一小时后，无论成不成功，我都会出来。”
他下车，混入人群，向机械神教分部走去。
分部的建筑是一座坚固的堡垒式结构，外墙是暗灰色的金属，没有窗户，只有射击孔和监视器。入口处有两名护教军守卫，还有自动炮台。
维克多走到守卫前，摘下兜帽。“我是维克多·杜尔，需要见奥米克伦神甫或技术侍从凯博。告诉他们，我有萨鲁斯的完整数据，还有关于古遗物的新情报。”
守卫的机械义眼闪烁红光，扫描了他。“等待。”
几分钟后，凯博出来了。他看到维克多，显得惊讶而紧张。“法务官…你不该来这里。沃克的人可能在监视。”
“我知道。但我需要借用你们的通讯阵列，联系审判庭巡洋舰。”
“那不可能！那是机械神教的内部设施，不对外…”
“告诉奥米克伦神甫，如果他不帮忙，古遗物就会落入沃克手中。而沃克背后可能有‘影手’——一个连机械神教都不想得罪的势力。但如果审判庭介入，事情还有转机。”
凯博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跟我来。但只能你一个人。”
维克多跟着凯博进入分部。内部是典型的机械神教风格：整洁、高效、充满了机械的嗡鸣和二进制语言的低语。他们穿过几条走廊，最终到达一个通讯中心。
奥米克伦已经在那里了。机械神甫的义眼盯着维克多。“你很大胆，法务官。现在全巢都都在通缉你，而你却走进这里。”
“因为我没有选择。”维克多说，“沃克今晚要莫尔斯灭口，然后他会全力探索古遗物。如果让他成功，整个亡骸星区的权力平衡会被打破。到时候，机械神教的独立地位还能保持吗？”
“你在威胁我们？”
“我在陈述事实。”维克多调出数据板，“这是萨鲁斯的完整研究数据，包括古遗物的精确坐标、辐射特征、以及可能的防护突破方法。作为交换，我只需要使用一次你们的通讯阵列，联系审判庭巡洋舰‘正义之剑号’。”
奥米克伦沉默了很长时间。机械部件的运转声在房间里回荡。
“数据给我看看。”
维克多传输了部分核心数据。奥米克伦接入自己的系统，快速分析。
“这些数据…确实有价值。”奥米克伦最终说，“但使用通讯阵列的风险很大。沃克可能监控所有通讯频道，如果被发现我们与审判庭联系…”
“那就使用最高级别的加密，而且通讯时间控制在三分钟以内。”维克多说，“审判庭有自己的加密协议，沃克不可能破解。”
奥米克伦似乎在做复杂的计算。最后，他点头。“可以。但有一个条件：如果审判庭介入，他们必须保证机械神教在古遗物研究中的参与权。这不是黑暗科技，这是人类先祖的智慧，应该由机械神教来研究和保护。”
“我可以传达这个条件，但不能保证审判庭会同意。”
“那就足够了。开始吧。”
通讯阵列启动。巨大的天线调整方向，能量聚集。奥米克伦亲自作，输入复杂的加密协议。
“你有三分钟。”他说，“频道已接通。”
维克多接过通讯器，深吸一口气。
“这里是前法务官维克多·杜尔，赫利俄斯巢都。呼叫审判庭巡洋舰‘正义之剑号’。重复，紧急呼叫…”
通讯接通了。接下来的三分钟，将决定许多人的命运。
亡骸星区（故事发生的大致星区）——卫星铁砧（也就是目前主角所在的星球，主星还没想好叫什么）——赫利俄斯巢都（目前故事发生的具体巢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