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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沈清月陆霆深大结局全文免费在线阅读无弹窗

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

作者:等时光依在

字数:138143字

2026-02-03 06:18:12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青春甜宠小说——《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本书由“等时光依在”创作,以沈清月陆霆深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38143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六点,江城银行金库区还笼罩在灰蓝色的晨雾中。

沈清月和陆霆深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隔着车窗看那栋新古典主义建筑。银行九点才营业,但这个区域的地下金库有独立入口,供VIP客户随时出入——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或者足够大的权力。

“紧张吗?”陆霆深问。

沈清月握紧口袋里的黄铜钥匙,金属的冰凉触感让她保持清醒。“有一点。”

其实不止一点。她的胃在轻微痉挛,掌心全是冷汗。十年了,她无数次想象过父亲留下的证据会是什么:账本?录音?合同?但此刻真的站在这里,她反而害怕打开那个箱子。

害怕真相太轻,对不起这十年的执念。

也害怕真相太重,她承受不起。

陈峰从前座递过来两杯热咖啡:“陆总,监控已经处理好了。从现在到七点半,这个区域的摄像头会循环播放昨晚的录像。”

“银行内部的人呢?”陆霆深接过咖啡,没有喝。

“值班经理是我们的人。”陈峰言简意赅,“他会在监控室确保没有其他人进入。”

陆霆深点头,看向沈清月:“准备好了吗?”

沈清月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清晨的空气清冷湿,带着江水特有的腥气。她跟着陆霆深走向银行侧面的小门,陈峰留在车里望风。门禁处有个指纹识别器,陆霆深按上去,绿灯亮起,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面贴着米色大理石,灯光冷白,脚步回声清晰得有些诡异。走廊尽头又是一道门,这次需要刷卡和密码。陆霆深输入一串数字,门开了——

保管箱区。

数百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箱子嵌在墙上,像蜂巢的格子,整齐排列到天花板。空气里有淡淡的防锈油和旧纸张的味道,温度明显比外面低几度。

713号箱子在第三排中间。不大,约莫三十厘米见方,深灰色的金属表面有些划痕,锁孔已经有些氧化。

沈清月拿出钥匙。黄铜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手指颤抖得厉害,试了两次都没对准锁孔。

“我来?”陆霆深低声问。

沈清月摇头,咬紧下唇,第三次尝试。钥匙终于滑入锁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她转动钥匙,感觉锁芯内部的机械结构在缓慢移动,像是唤醒某种沉睡多年的东西。

箱子开了。

里面没有账本,没有合同,也没有录音设备。

只有三样东西。

最上面是一个透明塑料盒,里面装着一只蝴蝶标本——黑底蓝斑,翅膀边缘有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沈清月认得这种蝴蝶,叫“蓝闪蝶”,是父亲最珍爱的收藏品。他说过,这种蝴蝶一生只活七天,但羽化后的美丽值得用短暂的生命交换。

标本下面压着一个老式U盘,黑色,没有任何标识,接口已经有些过时。

最底下是一本薄薄的笔记本,深蓝色皮革封面,边角已经磨损起毛。

沈清月先拿起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是父亲的字迹,期是2013年8月10——距离他死亡还有三十五天。

“如果晚晚看到这本笔记,说明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晚晚,对不起,爸爸可能不能再陪你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沈清月用力眨眼睛,把眼泪回去,继续往下读。

笔记的前半部分记录着城东地块开发的各种细节:资金流向、合同条款、与陆振华的往来邮件摘要。字迹工整清晰,条理分明,是父亲一贯的风格。

但翻到中间,笔迹开始变得潦草。

“9月5。振华要求追加三亿保证金,说是为了打通关节。我查了收款方,是境外一个空壳公司。他到底想做什么?”

“9月8。静雅偷偷来找我,说振华最近行为反常,经常半夜接电话,还让她签一些她看不懂的文件。她担心振华在做违法的事。我安慰她别多想,但心里很不安。”

“9月12。我雇的发来报告:振华在过去三年里,通过十七个离岸账户转移了超过二十亿资金。这些钱从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

沈清月一页页翻下去,手指越来越冷。父亲的记录像一部逐渐收紧的绞索,每一天的怀疑都比前一天更深,每一天的恐惧都比前一天更具体。

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

期是2013年9月14——父母死亡的前一天。

这一页没有长篇记录,只有几行凌乱的字,墨水有被水晕开的痕迹,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或者……在哭。

“今晚和振华摊牌了。我拿出了所有证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笑了,说‘正南,你还是这么天真’。他说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背后有更大的力量,如果我敢公开,死的就不只是我。”

“我问‘晚晚呢?’。他说‘只要你听话,晚晚会平安长大’。”

“我知道我输了。我可以死,但晚晚不能有事。所以我把真正的证据藏起来了,藏在一个只有晚晚能找到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她需要,她会明白的。”

“晚晚,爸爸爱你。妈妈也爱你。要好好活着。”

笔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清月合上笔记本,抱在怀里,整个人蹲了下去。她弓着背,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剧烈颤抖,但发不出一点声音。十年的眼泪好像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却堵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呜咽。

陆霆深站在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安静地等待。走廊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她蜷缩的身形上,像一个沉默的保护罩。

不知过了多久,沈清月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冷,更锐利。

“U盘。”她声音沙哑。

陆霆深从箱子里拿出U盘,又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和转接头。设备连接后,屏幕亮起,显示需要输入密码。

沈清月看着那个密码输入框,脑海中闪过父亲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藏在一个只有晚晚能找到的地方”。

她十四岁生那天,父亲送了她一条项链,吊坠是个小月亮,背面刻着一行数字:950617-0914。她的生,和父母去世的期。

“试试9506170914。”她说。

陆霆深输入。屏幕闪烁了一下,解锁了。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蓝闪蝶”。打开后,里面是几十个加密文件:财务记录、银行转账凭证、邮件截图、甚至有几段录音。

陆霆深点开最新的一份文件。那是扫描的银行流水,显示在2013年9月10至14期间,有三笔总额两亿的资金从林氏集团账户转出,收款方是三个不同的离岸公司。转账授权签名都是“林正南”,但父亲在文件上用红笔批注:“伪造签名。我从未授权。”

下一份文件是一段音频,标注着“20130913_办公室录音”。陆霆深点开播放。

先是一阵窸窣声,然后是两个人的对话——

陆振华的声音:“正南,别固执了。这笔钱你必须转,这是上面的意思。”

林正南:“什么上面?振华,你到底在替谁做事?”

陆振华(轻笑):“说了你也不懂。你只要知道,如果这笔钱今天不到账,明天林氏的股价就会暴跌50%。你忍心看你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没了吗?”

林正南:“你在威胁我?”

陆振华:“我在救你。正南,我们兄弟这么多年,我不会害你。只要你配合,我保证晚晚会平安长大,林氏也会渡过难关。”

录音到这里中断了,后面只有一段漫长的沉默,然后是关门声,脚步声,最后是父亲低低的、几乎听不见的自语:

“晚晚,爸爸对不起你。”

音频结束。

保管箱区一片死寂,只有空调系统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沈清月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看着那些文件列表,看着父亲留下的最后声音的文字记录,感觉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重组,变成更坚硬、更冰冷的东西。

“这就是证据。”陆霆深打破沉默,“足以证明陆振华挪用资金、伪造文件、敲诈勒索。”

“但不够。”沈清月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这些只能证明他对我父亲做了什么,不能证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笔记里说的‘更大的力量’是什么?那些钱最终流向了哪里?还有——”

她停顿,看向那只蝴蝶标本:“为什么要把这个放在这里?”

沈清月拿起那个塑料盒。蓝闪蝶在透明的保护层里静止不动,翅膀上的蓝色在灯光下变幻着深浅,像一片凝固的夜空。

她记得父亲说过,这种蝴蝶的幼虫只吃一种特定的植物,羽化过程极其艰难,但一旦破茧,就会拥有整个雨林中最美丽的翅膀。

“标本……”她喃喃自语,忽然想到什么,把盒子翻过来。

底部有个几乎看不见的接缝。她用手指抠了抠,没反应,又试着按压——盒子侧面的一个小卡扣弹开了。原来这是个双层设计,上层放标本,下层还有空间。

沈清月小心地分开两层。下层垫着黑色丝绒,上面放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钥匙,比保险箱钥匙还要小一半,形状很特别,像是某种特殊锁具的专用钥匙。

钥匙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

她展开纸,是父亲的字迹,但只有短短两行:

“晚晚,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已经找到了第一部分证据。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钥匙在蝴蝶的故乡——我们第一次看到蓝闪蝶的地方。去那里,找周叔叔,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

蝴蝶的故乡。

沈清月闭上眼睛,记忆翻涌。她十岁那年,父亲带她去云南西双版纳参加一个生态考察。那是在雨林深处的一个观测站,他们待了整整一周,每天跟着研究员记录各种蝴蝶。

最后一天傍晚,父亲牵着她的手站在观测台,指着一只在夕阳中飞舞的蓝闪蝶说:“晚晚你看,它一生虽然短,但飞过的地方,都会留下光的痕迹。人也是这样,不在于活多久,而在于为什么而活。”

那天晚上,父亲在观测站的留言簿上写了一句话。她当时太小,不记得具体内容,只记得父亲写完后摸了摸她的头,说:“等晚晚长大了,就会明白。”

“西双版纳。”沈清月睁开眼睛,“热带植物园的蝴蝶观测站。父亲说的‘第一次看到蓝闪蝶的地方’,就是那里。”

陆霆深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周慕远知道这个?”

“应该知道。”沈清月想起昨天周慕远的话——父亲把钥匙交给他时,一定还交代了别的事,“父亲让我去找他,说明他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她把银色钥匙小心收好,重新盖好标本盒。那只蓝闪蝶在透明罩子里永恒地美丽着,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陆霆深合上平板电脑,“第一,用现有的证据立刻报警。这些材料足够立案调查陆振华,但就像你说的,可能动不了他背后的势力。第二,按你父亲的提示继续往下查,找到完整的证据链,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看着她:“你选哪个?”

沈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环顾这个冰冷的保管箱区,看着那些承载着无数秘密的金属格子,想象着每个箱子背后都有怎样的故事——也许有财富,有罪证,有未说出口的爱,有不被原谅的恨。

就像这个713号箱子,装着她父亲最后的嘱托,和她十年人生的全部重量。

“我选第二个。”她最终说,“但我要修改一下计划。”

“怎么改?”

“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沈清月把笔记本和U盘装进随身包,“陆振华今天会发现我们来过银行。陈峰虽然处理了监控,但银行内部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以陆振华的多疑,他一定会起疑心。”

“所以?”

“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沈清月直视陆霆深,“你今天回公司后,直接去找陆振华,告诉他我来找你帮忙开我父亲的保管箱,说我找到了些东西,想用这些和他做交易。”

陆霆深眼神一凛:“你想引蛇出洞?”

“对。”沈清月点头,“父亲笔记里说,陆振华威胁他‘只要听话,晚晚会平安长大’。这说明陆振华一直知道我的存在,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监视我。与其让他猜我找到了什么,不如我们主动告诉他一部分——当然是修改过的部分。”

“比如?”

“比如我只找到了父亲的记,里面记录了他对城东的担忧,但没有具体证据。”沈清月快速思考着,“我可以假装害怕,想用这些记换一笔钱,然后离开江城。陆振华会以为我在敲诈他,为了稳住我,他一定会提出见面谈。”

“太危险。”陆霆深皱眉,“如果他觉得你是个威胁,可能会直接……”

“灭口?”沈清月替他说完,“所以我们需要准备。你的人在暗中保护,周叔叔那边也会帮忙。最重要的是,我们要在见面时录下他承认罪行的证据。”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需要一个理由去西双版纳。如果我跟陆振华说,我想用这笔钱去国外生活,他会相信。但实际上我去云南找周叔叔,拿下一部分证据。”

陆霆深沉默地看着她。晨光从走廊尽头的高窗透进来,在地面投下菱形的光斑。沈清月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一半明亮,一半昏暗,脸上的表情是孤注一掷的决绝。

“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他问。

“知道。”沈清月轻声说,“但这十年,我每一天都活在危险里。活在‘如果当时我发现了什么’‘如果当时我能做点什么’的假设里。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她走向他,在一步之遥处停下:“陆霆深,你愿意帮我吗?不只是作为盟友,而是……作为那个曾经答应要教我骑自行车的阿深哥哥。”

这个称呼让陆霆深的表情有了瞬间的松动。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女孩,如今独自在黑暗中走了十年,伤痕累累,却依然敢把最脆弱的信任交给他。

“我会保护你。”他最终说,“无论发生什么。”

七点二十五分,他们离开保管箱区。

陈峰已经调好了车头,等在出口处。上车前,陆霆深回头看了一眼银行大楼。晨雾正在散去,建筑的轮廓逐渐清晰,像一头苏醒的巨兽。

“下午三点,我会去找陆振华。”他对沈清月说,“在这之前,你回公寓待着,哪儿也别去。我会让陈峰在外面守着。”

“那你呢?”

“我回公司,处理些‘正常’的工作。”陆霆深拉开车门,“记住,从现在开始,我们所有的通讯都要加密。如果陆振华监视我,他很快就会发现我们见过面。”

车子驶入早高峰的车流。江城刚刚醒来,街道上行人匆匆,公交车挤满了上班族,早餐摊冒出热腾腾的蒸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凡,那么正常。

沈清月靠在车窗上,看着这一切。她怀里抱着装有笔记本和U盘的包,手心还攥着那枚银色的小钥匙。金属硌得她生疼,但这种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父亲留下的证据比她想象的更多,也更复杂。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贪污案,而是一张精心编织多年的网。陆振华只是网上的一个节点,背后还有更大的力量。

而她,要用父亲留下的钥匙,一层层撕开这张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慕远发来的加密消息:“晚晚,我查到一些事。关于陆振华背后的势力,比你想象的更可怕。见面谈,时间地点你定。”

沈清月回复:“明天。地点稍后告诉你。”

她需要时间去西双版纳,需要时间拿到父亲留下的下一部分线索。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稳住陆振华,让他相信她只是个想捞一笔就跑的贪心女孩。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陆霆深没有下车,只是看着她:“下午等我消息。”

“好。”

沈清月推门下车,走进大楼。电梯上升时,她看着镜面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但眼神坚定。这个女孩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亲戚身后哭泣的孤儿了。

她回到公寓,第一件事是把所有证据拍照备份,上传到加密云盘。然后她打开笔记本,开始写一封信——给陆振华的“敲诈信”。

她模仿着惊慌失措、贪心又胆小的语气,说自己找到了父亲的记,里面记录了很多不该记录的事。她不想惹麻烦,只想要一笔钱,足够她去国外重新开始生活。如果陆振华不答应,她就把记公开。

写完后,她把这封信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了陆霆深。五分钟后,他回复:“收到。下午会用这个和他谈。”

沈清月关掉电脑,走到窗前。阳光已经完全升起,城市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她看着远处陆氏集团的大楼,那栋父母坠亡的建筑,想象着此刻陆振华可能正坐在顶层的办公室里,俯视着这座城市,像国王俯视他的领地。

但国王的宝座下,往往埋着最多的尸骨。

电话忽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沈清月犹豫了一下,接通:“喂?”

“是沈清月小姐吗?”一个礼貌的男声,“这里是陆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董事长想约您今天下午四点见面,在集团的私人茶室。请问您方便吗?”

来得真快。

沈清月握紧手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董、董事长要见我?为什么?”

“董事长说,有些关于您父亲的事,想当面和您谈谈。”对方语气平和,“他说,您一定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他。”

沉默。

沈清月看着窗外,看着那座大楼,在心里默数到十,然后说:“好。我会去。”

“地址稍后发给您。请单独前来,董事长喜欢清静。”

电话挂断。

沈清月放下手机,走到书房。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个蝴蝶标本,轻轻抚摸着透明的盒子。蓝闪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变幻莫测的蓝色,像父亲注视她的眼睛。

“爸爸。”她轻声说,“我要去见你的人了。”

标本不会回答。但它静静躺在那里,美丽而永恒,像一个承诺的化身。

沈清月把它装进包里,和笔记本、U盘、银色钥匙放在一起。然后她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把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化了个淡妆遮掩憔悴。

镜中的女孩看起来冷静、专业,像是要去参加一个普通的商务会议。

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口袋里藏着一支录音笔,鞋跟里有个微型定位器,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是个隐藏摄像头。

这是她为陆振华准备的礼物。

下午三点五十分,沈清月走出公寓大楼。陈峰的车等在路边,但他今天开的不是那辆显眼的宾利,而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

“陆总交代,我在附近跟着您。”陈峰递给她一个蓝牙耳机,“戴好这个,我会一直在线上。如果有危险,说‘今天的咖啡不错’,我就会带人冲进去。”

沈清月戴上耳机,测试了一下,声音清晰。“谢谢。”

车子驶向陆氏集团。越靠近目的地,沈清月的心跳就越平稳。很奇怪,她以为会紧张,会害怕,但实际上她感到一种近乎冰封的冷静。

十年了。

终于要面对面了。

车子在离集团大楼还有两个路口的地方停下。“我只能送您到这里。”陈峰说,“前面可能有陆振华的眼线。您走过去,我的人在周围。”

沈清月点头,推门下车。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看着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父母从这里坠落。

今天,她要走进去,面对那个推他们下去的人。

耳机里传来陆霆深的声音:“清月,听得到吗?”

“听得到。”

“记住,无论他说什么,保持冷静。你的安全第一,证据第二。”

“明白。”

沈清月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像是战鼓,为她自己擂响。

大楼的玻璃门自动滑开,冷气扑面而来。前台小姐已经得到通知,礼貌地引她走向专用电梯。

电梯上升时,沈清月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10、20、30……最后停在68层。

门开了。

一条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两侧挂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走廊尽头是一扇的木门,上面没有任何标识。

引路的人到这里就止步了。“董事长在里面等您。”

沈清月独自走向那扇门。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推开。

茶室里飘着上等普洱的香气。

陆振华坐在窗边的茶桌前,正在沏茶。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看不清表情。

“来了?”他没有抬头,“坐。尝尝我泡的茶,你父亲生前最喜欢这个味道。”

沈清月走进去,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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