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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罪恶系统权倾天下

作者:大雄哈

字数:244529字

2026-02-03 06:24:37 连载

简介

《我靠罪恶系统权倾天下》是由作者“大雄哈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悬疑脑洞类型小说,沈墨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244529字。

我靠罪恶系统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回到县衙,已近午时。阴沉的天色让衙门里也显得格外昏暗压抑。差房里,王捕头屏退了闲杂人等,只留下沈默和两个心腹衙役,门窗紧闭。

桌上的油灯被点燃,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角黑暗,却将几人脸上凝重的阴影拉得更长。王捕头将那枚诡异的金属锥刺、从水边找到的血衣柴刀、以及沈默带回来的窗下黏液和枕边碎屑的纸包,逐一摆在桌上。那块深蓝色碎布则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气氛沉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都说说,怎么看?”王捕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

一个年纪稍长的衙役,姓张,皱着眉头指着血衣和柴刀:“头儿,这摆明了是栽赃嫁祸,也太糙了。水猴子那怂货,借他十个胆也不敢去郭秀才家的闺女,还弄成那样。我看,要么是真凶想扰乱我们视线,要么就是水猴子撞破了什么,被灭口,这些东西是凶手故意留下,想让我们以为水猴子是凶手然后结案。”

另一个年轻些的衙役,姓赵,接口道:“张哥说得有理。不过,那郭家姑娘死得实在太邪性,无头,无血,还穿着嫁衣……这不像是一般仇或劫财劫色能出来的。倒像是……像是……” 他咽了口唾沫,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像是什么?说!”王捕头瞪了他一眼。

“像是……祭河神,或者……配阴婚的那些邪门勾当!”赵衙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惧意,“我老家那边,早些年就有过类似的传闻,说是用未嫁女子的头颅和心头血……能换来……”

“闭嘴!子不语怪力乱神!”王捕头低喝一声,但眼神里的阴霾更重了。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方向,只是不愿在手下面前明说。

沈默一直沉默地听着,目光在几样证物间逡巡。听到“祭河神”、“配阴婚”,他心中一动,结合那大红嫁衣、无头尸体、江边发现的邪门锥刺,这个猜测的可能性陡然增加。但凶手是谁?目的何在?那窗下的黏液和枕边的暗红碎屑又是什么?

他拿起包着黏液的纸包,小心地再次嗅了嗅,那股特殊的水腥气依旧。“王捕头,这黏液和那金属锥刺上的气味,很像。我怀疑,凶手,或者凶手使用的某种东西,可能带有这种气味。它出现在郭家窗下,很可能意味着凶手并非完全‘无痕’出入密室,至少接触过那扇窗户。”

王捕头接过纸包闻了闻,又拿起锥刺对比,点了点头。“是个线索。还有这碎屑……” 他看向另一个纸包。

沈默打开,将那些暗红色、燥酥脆的碎屑倒在掌心少许。“这香味很特别,不是寻常胭脂花粉。倒像是……某种药材,或者香料,被特意研磨成粉,又结成块后碎裂的。”

“药材?香料?”王捕头捻起一点,也闻了闻,“有点像是……朱砂混合了其他东西的味道?但又不太一样。”

朱砂?沈默心头一跳。朱砂在古代,除了药用、炼丹,也常被用在某些巫蛊邪术、祭祀仪式中,取其“辟邪”、“镇魂”或“通灵”的象征意义。

“或许,可以找个药铺的先生,或者懂香料的师傅辨认一下。”沈默建议。

王捕头沉吟片刻,对张衙役道:“老张,你拿着这点碎屑,去‘济仁堂’找陈老先生悄悄问问,别说用途。再去‘闻香阁’找李师傅也瞧瞧。小心点,别让人注意。”

“是。”张衙役领命,用净油纸小心包好一点碎屑,匆匆出去了。

王捕头又看向赵衙役:“小赵,你带两个机灵的兄弟,换身便服,去码头西边那片渔村和棚户区暗访,重点打听老吴头和水猴子最近几天的行踪,和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异常。特别是,有没有人见过陌生船只,或者形迹可疑的外乡人在那一带活动。”

“明白,头儿。”赵衙役也领命而去。

差房里只剩下王捕头和沈默两人。油灯的光焰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黑影。

王捕头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张简陋的临江县及周边水域草图。他的手指沿着沧澜江的曲线划过,最终停在码头西侧的芦苇荡区域,重重一点。

“书生,”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沈默,“你觉得,这案子,是冲着郭家来的,还是郭家只是……碰巧被选中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沈默思索着前身记忆里关于郭老秀才的信息:一个迂腐、清高但没什么权势的老童生(记忆有误,实为秀才),家境贫寒,与人为善但也因固执得罪过一些邻里,似乎没什么值得用如此残忍诡异手段报复的深仇大恨。

“郭老秀才为人,似乎不至于招惹这等祸事。”沈默缓缓道,“若真是邪祭或阴婚,选中郭家姑娘,可能更看重她的‘未嫁之身’、‘读书人家’的某种‘洁净’或‘文气’,或者……仅仅是随机,因为她符合某种条件,且家中防备薄弱。”

王捕头点了点头,脸色并未好转:“若是随机,就更麻烦了。这意味着,可能还会有下一个。”

沈默心中一凛。连环案?

“那枚锥刺,”王捕头走回桌边,再次拿起那诡异的金属物件,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我年轻时在州府当差,听说过一些江湖上的传闻。有些隐秘的手组织,或者专精奇门兵器的世家,会用特制的飞针、透骨锥之类的东西,人于无形。但那些东西,大多淬毒,讲究一击毙命,伤口也不会如此整齐……而且,这上面的纹路……”

他眉头紧锁,似乎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不甚清晰的记忆。“好像……在某个卷宗里,瞥见过类似的图案,和……水匪,或者漕帮某些见不得光的祭祀有关。但记不清了。”

水匪?漕帮?沈默将这两个词记在心里。沧澜江是重要水道,有水匪活动不稀奇,但牵扯到如此诡异的凶和疑似邪祭,就绝非普通劫掠了。

“王捕头,接下来我们……”沈默话未说完,差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是早上在门房那个鼠须书吏,王先生。他脸上堆着惯有的、带着点谄媚又藏着精明的笑,探头进来:“王捕头,忙着呢?哟,沈……沈小哥也在。” 他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证物,尤其在血衣和锥刺上停留了一瞬,眼皮跳了跳。

“王先生,有事?”王捕头语气平淡,将锥刺握在手中,背到身后。

“也没什么大事,”王先生搓着手走进来,顺手带上门,“就是知县大人刚才问起郭家那案子,听说王捕头已经有了进展,还带回来些证物?大人关心得很,让我来问问情况,也好宽慰郭家,平息物议。”

知县过问了?沈默心中一沉。案子才发生半天,知县就如此“关心”,是正常的上官督责,还是别有内情?

王捕头脸色不变,道:“劳烦王先生回禀大人,案子正在查,确实找到一些线索,但尚无定论。郭家那边,还需安抚,但真凶未获,恐怕也难以彻底平息。”

“那是,那是。”王先生连连点头,眼睛却像老鼠一样在桌上和沈默身上打转,“不过,王捕头,这案子影响太坏,大人希望尽快有个结果,也好向上峰和百姓交代。听说……已经找到了疑似凶手的血衣和凶器?是不是可以……”

“那血衣和凶器来历不明,疑点甚多,尚不能断定就是凶手之物,更无法据此结案。”王捕头打断他,语气强硬了几分,“王先生是刑房书吏,当知人命关天,草率不得。”

王先生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得更满:“王捕头说得是,是我心急了。不过,大人也是为民心焦嘛。另外……” 他话锋一转,看向沈默,“沈小哥今跟着王捕头奔波查案,真是辛苦了。不知可有所得?吏房那边,还等着沈小哥的回话呢。”

来了。沈默知道,这是他表态,或者说,他承认自己“无能为力”,好让那书吏有理由拒绝他当捕快。

沈默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王先生,今随王捕头查看现场、搜寻线索,确实有所发现。郭家姑娘死因蹊跷,现场遗留痕迹非常,凶手手段残忍且可能涉及邪异之事。目前线索虽指向码头方向,但真相未明,凶手仍在逍遥法外。在下既受先生考较之托,自当尽力协助王捕头查明真相,不敢半途而废。”

他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点明了案件的严重性和复杂性,也表明了自己继续参与的决心,同时把“考较”的由头抛回给对方。

王先生脸色微变,笑两声:“沈小哥倒是有心。不过查案是捕快衙役的本分,凶险异常,你一个读书人,还是……”

“王先生,”王捕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默今勘察现场细致,于线索发现确有助益。此案诡异,多一人留心,多一分可能。既然他愿意,且是先生你‘委派’来的,不如就让他暂且跟着。若真能协助破案,也是先生举荐有功。若是无用,到时再说,如何?”

王捕头这话,等于是在一定程度上认可了沈默,并且把王先生架了起来——人是你派来的,现在案子棘手,你又要赶人走?

王先生脸色一阵青白,显然没料到王捕头会为沈默说话。他眼珠转了转,嘿嘿笑道:“王捕头既然觉得有用,那自然好,自然好。我也是担心沈小哥的安全嘛。既如此,沈小哥就暂且协助王捕头。不过……” 他盯着沈默,“查案归查案,有些话,该说,不该说,沈小哥是读书人,应该明白。莫要胡乱猜测,徒惹恐慌。”

这是警告。沈默垂目:“在下明白。”

“那就不打扰王捕头办案了。”王先生又看了一眼桌上,似乎想再看清那锥刺,但王捕头的手一直背在身后,他只好悻悻地拱手告辞。

门重新关上。差房里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比刚才更加凝滞。

“这老王八,心思不纯。”王捕头冷哼一声,将锥刺放回桌上,“这么急着打探,还想引导我们草草结案……哼。”

沈默心中疑虑更深。这王先生的态度,未免太蹊跷。

“王捕头,这位王先生,在衙门里……”

“管着吏房一部分文书,也常跑腿传话,人面广,心思活络,跟三教九流都有点来往。”王捕头语气带着不屑,“滑不溜手,不是个好东西。但他是县尊用了多年的人,没抓着实据,动不了他。”

沈默了然。看来这县衙之内,也是暗流涌动。

就在这时,张衙役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

“头儿,问过了。”他低声道,“济仁堂的陈老先生说,那碎屑里有朱砂,还有一种叫‘阴凝草’的枯叶末,这东西长在背阴湿的坟地或老井边,性极阴寒,寻常药方本不用,只有一些……走阴问卜、或者捣鼓邪门偏方的人,才会收集。至于香味,是混合了某种西域来的廉价麝香和松脂,味道刺鼻,绝非闺阁所用。”

“闻香阁的李师傅也说,这香味组合很低劣,像是特意要做出某种‘古老’、‘神秘’的熏香味,但手法粗糙,更像是乡下神婆跳大神用的香粉。”

阴凝草?邪门偏方?神婆香粉?

线索再次指向了“邪祭”!

“还有,”张衙役补充道,“陈老先生悄悄跟我说,阴凝草若是大量焚烧或研磨成粉佩戴,久了对人心神有损,会产生幻听幻视,严重了甚至疯癫。而且……这东西,配合朱砂和某些特定仪式,在一些邪书里记载,是用来‘安抚’或‘牵引’阴魂的!”

安抚或牵引阴魂?配阴婚?祭河神?

所有零碎的线索,仿佛被这几句话串了起来!虽然依旧模糊,但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轮廓,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

凶手很可能在进行一种与阴魂、祭祀相关的邪恶仪式!郭家姑娘是祭品!无头、嫁衣、窗下可能用于某种法术或召唤的黏液、枕边用于“安抚”或“迷惑”受害者的邪门香粉碎屑、江边发现的疑似仪式器具的诡异锥刺、还有被灭口或栽赃的码头混混……

“看来,我们真的撞上‘脏东西’了。”王捕头的声音冰冷,眼中燃起怒火,“不管他是人是鬼,敢在临江县做下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老子一定把他揪出来!”

他看向沈默:“书生,你怎么看?这邪门的仪式,目的是什么?选郭家姑娘,是偶然还是必然?”

沈默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现有的信息:“若是配阴婚,可能需要‘新娘’的姓名、八字、贴身之物,甚至需要其家人的某种‘认可’或‘默许’?若是祭河神,可能需要特定时辰、地点、以及符合某种条件的祭品……郭家姑娘是未嫁女,父亲是秀才,或许在某些邪说里,具有特殊的‘灵性’或‘洁净’?”

他顿了顿,想起前身记忆中,临江县似乎并无特别兴盛或诡异的河神信仰。“王捕头,临江县往年,可曾有过类似用活人祭祀河神,或者大规模配阴婚的习俗或传闻?”

王捕头摇头:“没有。沧澜江沿岸虽有祭祀龙王爷、河伯的习俗,但多是三牲瓜果,顶多用猪羊,从未听过用活人,更别说是如此残忍的方式。配阴婚倒是有,但也多是寻病死或意外死的男女合葬,偷偷摸摸,不敢如此张扬人取头。”

那就更奇怪了。凶手的仪式,似乎并非本地常见习俗,而是某种更隐秘、更扭曲的变种,或者脆是外来邪术?

“查!”王捕头一拳捶在桌上,“一,继续追查老吴头、水猴子。二,暗中访查县城内外,有没有突然出现的陌生道士、和尚、神婆、或者行为怪异的‘江湖术士’。三,秘密核对郭家近有无异常访客,郭家姑娘近期有无接触过特别的人或收到奇怪的东西。四,这锥刺的来历,是重中之重!我会想办法找人辨认。”

他看向沈默:“书生,你心思细,记性好。这些线索繁杂,你帮我理着点。另外……” 他犹豫了一下,“你毕竟是读书人,有些衙门里的弯弯绕绕你不懂。那个王先生,还有今天咱们的发现,出去后对谁都不要提,包括衙门里其他看似不相的人。明白吗?”

沈默郑重地点头。他明白王捕头的顾虑,这案子水深,衙门内部可能也不净。

“我明白,王捕头。”

“嗯。”王捕头吐出一口浊气,看着窗外越发阴沉的天色,“山雨欲来啊。今晚,怕是不会太平。”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远处隐隐传来沉闷的雷声,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了阴云密布的天空。

风雨将至,而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似乎也在这压抑的天气里,变得更加蠢蠢欲动。

沈默摸了摸怀里那微热的纸包,又看了看系统中依旧泛着微光、仿佛在渴望“罪恶”的界面。

他的捕快之路,第一步就踏入了如此诡谲的漩涡。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活下去,为了那可能的强大与长生,他必须在这黑暗中,抓住那一线微光,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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