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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还好我有熟练度系统!杨煜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废材?还好我有熟练度系统!

作者:mysrdr

字数:138115字

2026-02-20 06:13:19 连载

简介

《废材?还好我有熟练度系统!》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东方仙侠小说,作者“mysrdr”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杨煜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138115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废材?还好我有熟练度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剧痛。

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从太阳狠狠刺入,在颅骨内搅动。杨煜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只有冰冷的触感从身下传来——不是宿舍的床板,而是粗糙、坚硬、带着湿气的泥土地面。

他蜷缩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意识。

青阳门……杂役弟子……王管事……赵烈师兄……

考核垫底……两年……

“废物!”“连最基本的锻体诀都练不成,留在门中浪费米粮吗?”“再有下次,直接废去你那点微末功夫,滚下山去!”

陌生的记忆碎片与原本属于“杨煜”——那个二十一世纪普通上班族的记忆,疯狂地碰撞、融合。头痛欲裂中,他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更尖锐的痛楚来保持清醒,分辨这荒诞的现实。

不知过了多久,那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终于如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冰冷彻骨的绝望。

他,杨煜,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武道为尊、弱肉强食的世界,附身在一个同样名叫杨煜的十七岁少年身上。而这个少年,是江湖末流门派“青阳门”中,地位最为卑微、天赋奇差无比、饱受欺凌的杂役弟子。

柴房内弥漫着霉味和草的气息。借着从破损窗纸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杨煜勉强看清了自己的处境。这是一间堆放柴薪和杂物的破旧屋子,角落铺着薄薄一层草,便是“床铺”。他身上穿着粗糙的灰色麻布短打,补丁叠着补丁,袖口和裤脚都磨得发白起毛。身体瘦弱,手臂上还有几道新旧不一的淤青。

他挣扎着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大口喘息。属于原身的记忆逐渐清晰,像一本摊开的、写满屈辱的账簿。

真武大陆,大乾王朝,青州,青阳山,青阳门。

这是一个将武道奉为圭臬的世界。强者开山裂石,御气飞行,受万人敬仰;弱者匍匐如蚁,命如草芥,生死不由己。武道境界森严,从后天九境开始,步步登天,每一境的突破都需要天赋、苦修与机缘。

而原身杨煜,便是这武道金字塔最底层的尘埃。三年前,家乡遭了匪灾,父母双亡,他侥幸逃得一命,辗转来到青阳山,因缘际会(或者说,因为青阳门实在缺杂活的人手)被收为杂役弟子。

杂役弟子,名义上是弟子,实则是门派最底层的苦力。负责挑水、劈柴、清扫、喂养牲畜等一切粗重活计,换取微薄的饭食和一处遮风挡雨的角落。他们不被允许接触高深武学,只能修炼最基础的《青阳锻体诀》——一门用来打熬筋骨、为真正修炼打基础的粗浅法门。

可即便是这最粗浅的法门,原身也练得一塌糊涂。三年苦功,堪堪摸到后天第一境“锻体境”的门槛,体内那点微弱的内息时有时无,连门派每年一次针对杂役的考核都通不过。

青阳门有规矩:杂役弟子连续三年考核垫底者,废去武功,逐出山门。

原身,已经垫底两年了。距离今年的考核,只剩下不到三个月。

记忆中的最后一次考核场景浮现:演武场上,他笨拙地演练着锻体诀的招式,动作滞涩,气息紊乱。周围是其他杂役或外门弟子毫不掩饰的嗤笑声。高台上,负责考核的外门执事面无表情地在他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鲜红的叉。那一刻,原身感觉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冰冷的绝望。

“还有三个月……最后的机会……”杨煜喃喃自语,声音涩沙哑。他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也继承了那份沉甸甸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绝望。在这个世界,一个被废去武功、逐出山门的少年,流落江湖,下场可想而知。要么饿死冻毙,要么被山匪流寇掳去,要么沦为某个矿场或黑店的奴工,直至累死。

穿越者的身份并未带来多少安慰。前世的他不过是个普通的社畜,朝九晚五,为房贷车贷奔波,最大的爱好是看看网络小说,做做白梦。他不懂武功,没有系统性的格斗知识,更别提在这个真实而残酷的武道世界生存了。

“难道刚穿越过来,就要面临绝境?”杨煜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一股强烈的不甘从心底涌起。他不甘心!前世庸碌也就罢了,既然老天给了第二次机会,哪怕开局再烂,他也想搏一搏!

就在这时——

“砰!”

柴房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冷风灌入,吹得杨煜一个激灵。

一个肥胖的身影堵在门口,几乎遮住了门外熹微的晨光。来人四十岁上下,满脸横肉,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精明而苛刻的光,正是杂役院的头目,被杂役们私下称为“王胖子”的王管事。

“杨煜!你个懒骨头,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躺着?找死是不是!”王胖子粗哑的嗓音如同破锣,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居高临下。

杨煜下意识地按照记忆中的反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声音微弱:“王……王管事,我这就起来。”

“哼!”王胖子冷哼一声,目光在杨煜苍白的脸上和单薄的身躯上扫过,满是鄙夷,“瞧你这副瘟鸡样!昨晚又偷懒没去挑水吧?害得厨房李师傅早上发了好大一通火!”

杨煜张了张嘴,想辩解原身昨晚是因为生病发烧才没去,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据记忆,王胖子此人最是刻薄势利,欺软怕硬,尤其喜欢刁难像原身这样没有靠山、性格懦弱的杂役。辩解只会招来更恶毒的辱骂和惩罚。

果然,王胖子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地宣布:“听着!因为你偷懒误事,今天你的活计加倍!先去后山挑满二十缸水,再去柴房把那堆新送来的硬木柴全部劈好,晚饭前不完,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二十缸水?杨煜心里一沉。平时杂役一天的标准任务是挑满十缸水,这已经足以让一个成年壮汉累得直不起腰。原身这瘦弱身体,完成十缸都勉强,二十缸……这分明是想把他往死里整!还有劈柴,那新送来的硬木柴质地坚硬如铁,极难劈开,是杂役们最头疼的活计之一。

“王管事,二十缸水实在……”杨煜忍不住抬头,眼中带着恳求。

“怎么?有意见?”王胖子眼睛一瞪,肥肉堆积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不想就滚!青阳门不养闲人废物!再啰嗦,信不信我上报执事堂,直接按门规处置你!”

门规……废功逐出……这几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杨煜心里。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重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不敢。”

“哼,量你也不敢!”王胖子满意地啐了一口,转身离开,临走前又丢下一句,“动作快点!要是耽误了师兄师姐们晨练用水,有你好看!”

木门被重重带上,柴房里重新陷入昏暗。杨煜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愤怒和无力而微微发抖。这就是底层杂役的处境,连最基本的尊严都没有,像牲口一样被驱使、责骂,生死荣辱全在管事一念之间。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完成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时间洗漱,也没有早饭。杂役的早饭本来就要等到上午完一部分活后才能领取,而王胖子刚才的话已经明确表示,如果他完不成任务,连晚饭都可能没有。

拖着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杨煜走出柴房。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青阳门还笼罩在清晨的薄雾中。远处隐约传来呼喝声和兵器破空声,那是外门甚至内门弟子开始晨练了。他们呼吸着清晨纯净的天地元气,演练着精妙的武学,未来有无限可能。

而杨煜,只能走向杂役院角落,拿起那副对他而言过于沉重的扁担和两个硕大的木桶。

后山山泉距离杂役院有将近两里路,全是崎岖不平的山道。杨煜挑着空桶都觉得肩膀生疼,原身这身体实在太弱了。他咬着牙,一步步向山泉走去,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梳理原身关于《青阳锻体诀》的记忆。

这是青阳门最基础的功法,也是杂役弟子唯一被允许修炼的东西。只有将锻体诀练到一定火候,产生气感,踏入锻体境,才有资格在下次考核中晋升为外门弟子,学习真正的武学。

功法口诀并不复杂,主要是配合特定的呼吸法和一套十二个动作,来引导微弱的天地元气淬炼皮肉筋骨,同时产生一丝内息。原身练了三年,动作早已烂熟于心,可就是无法真正引气入体,动作与呼吸总是无法协调,那丝内息也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呼吸……动作……意念……”杨煜一边艰难地走在山道上,一边在脑海中反复模拟那十二个动作。前世作为现代人,他习惯性地用更理性、更分析的方式去理解这套功法。“是不是原身太紧张,意念无法集中?或者呼吸的节奏不对?动作的发力点有问题?”

他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模仿记忆中的节奏。一呼一吸,尽量绵长。同时,肩膀和腰腿的发力方式也暗自调整,试图找到更省力、更协调的姿态。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了山泉边。清澈的泉水从石缝中汩汩流出,汇成一个小潭。杨煜放下水桶,俯身打水。冰凉的山泉水溅到脸上,让他精神一振。

挑着满满两桶水往回走时,才是真正的考验。扁担深深嵌入肩头的皮肉,每走一步,水桶都会晃动,加重负担。山道崎岖,需要格外小心。才走了不到一半,杨煜就已经汗如雨下,气喘如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能停……停下来就更难起步了……”他给自己打气,强迫麻木的双腿继续向前挪动。肩膀辣地疼,腰背酸软,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他拼尽全力,眼看就要走完最陡的一段坡路时,前方山道转弯处,传来了谈笑声。

三个穿着青色劲装、腰佩长剑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为首一人约莫二十岁,身材高大,面容还算英俊,但眉宇间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骄横之气。他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稍小的跟班,正满脸谄媚地说着什么。

杨煜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想尽量靠边,让对方先过。据记忆,这为首之人,正是青阳门外门弟子中的风云人物,大师兄赵烈!据说其修为已达后天第五境“开窍境”,是外门弟子中的佼佼者,深得某些长老喜爱,平里眼高于顶,对杂役弟子更是视如蝼蚁。

原身没少受赵烈及其跟班的戏弄和欺辱。

果然,赵烈三人也看到了挑着水、步履蹒跚的杨煜。两个跟班立刻露出了讥诮的笑容。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青阳门‘大名鼎鼎’的杨煜杨大天才吗?”一个跟班怪声怪气地开口,“怎么,今天这么勤快,挑这么多水?是不是又想讨好哪位管事,免得三个月后被赶下山啊?”

另一个跟班接口:“讨好管事有什么用?废物就是废物,练了三年还是这副德行,我看呐,早点滚蛋,还能给门派省点粮食!”

刺耳的嘲笑声在山道间回荡。杨煜低着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更加用力地握紧了扁担,指节泛白。他告诉自己要忍,现在爆发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打击。

赵烈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目光,上下打量着杨煜。他的目光在杨煜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和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就在杨煜侧着身子,几乎要贴着山壁从他们身边挤过去的时候,赵烈忽然动了。

他看似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脚踝“恰好”碰到了杨煜身前那只水桶的底部。

“哎哟!”赵烈轻呼一声。

“哗啦——!”

本就重心不稳的水桶被这一碰,顿时倾倒,满满一桶山泉水泼洒出来,不仅浇湿了地面,也溅了杨煜和赵烈几人一身。

“杨煜!”赵烈脸色一沉,声音陡然转厉,“你眼睛瞎了吗?挑个水都挑不稳,还敢往我身上撞?”

“对……对不起,赵师兄!是我没站稳……”杨煜连忙放下扁担,慌乱地道歉。冰冷的水浸湿了他单薄的衣衫,寒意透骨,但更冷的是他的心。他看得分明,赵烈是故意的!

“对不起?一句对不起就完了?”赵烈的一个跟班上前一步,指着杨煜的鼻子骂道,“你知道赵师兄这身衣服多贵吗?是上次立功长老赏赐的云锦!沾了你这脏水,还能要吗?”

“我……我赔……”杨煜的声音低不可闻。他拿什么赔?

“赔?你一个臭杂役,拿什么赔?”另一个跟班嗤笑,“把你卖了都不值这衣服的一个袖子!”

赵烈摆了摆手,制止了跟班的叫嚣。他盯着杨煜,慢条斯理地说:“衣服脏了也就脏了。不过,杨煜,你耽误了我去晨练的时辰,这笔账怎么算?”

杨煜心头一紧。

“这样吧,”赵烈指了指地上空了一半的水桶和洒了一地的水,“我也不为难你。你把这洒了的水,重新挑回来。就在这里,我看着你挑忙。然后,你就可以继续你的活了。”

在这里重新挑满?这意味着他必须再折返回山泉,然后挑着水重新走过这段最陡的坡路,在赵烈三人的注视下!这不仅仅是体力的加倍消耗,更是极致的羞辱!

杨煜猛地抬起头,看向赵烈。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戏谑和冰冷,让他明白,这就是一场针对他的、纯粹的欺凌。没有理由,或者理由本不重要,只因为他是弱者,是杂役,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对象。

愤怒的火焰在中燃烧,几乎要冲破理智。但他看到了赵烈腰间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远胜于自己的、属于武者的压迫感。后天第五境对连第一境都未稳固的杂役,是碾压性的差距。

动手,只有死路一条。

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最终都被冰冷的现实压回心底,沉淀为更深的黑暗。杨煜的嘴唇颤抖着,缓缓地,重新低下了头。

“……是,赵师兄。”

他转过身,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双腿,再次走向山泉的方向。身后,传来赵烈及其跟班毫不压抑的、刺耳的大笑声。

那一整天,杨煜都如同在中挣扎。

二十缸水的任务,因为赵烈的“惩罚”而变得更加遥不可及。他记不清自己往返山泉多少次,肩膀早已磨破,血水混着汗水浸湿了衣衫,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下午劈柴时,手臂酸软得几乎举不起斧头,好几次差点劈到自己脚上。

午饭自然是没有的。王胖子派人来“检查”进度,看到他远远落后,冷笑着丢下一句“晚饭也别想了”,便扬长而去。

当夕阳的余晖将青阳山染成一片昏黄时,杨煜终于劈完了最后一硬木柴。他瘫坐在柴堆旁,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得冒烟,胃里空空如也,绞痛着。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

他是被夜巡的杂役发现,半拖半拽地弄回柴房的。那人似乎也有些不忍,偷偷塞给他半个冰冷的、硬得像石头的窝窝头,低声道:“赶紧吃了,别让人看见。”说完便匆匆离开。

杨煜靠着墙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那半个窝窝头一点点啃完。粗糙的麸皮刮着喉咙,但他却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点点食物下肚,终于让他恢复了些许生气。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破窗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寂静中,白天经历的屈辱、疲惫、绝望,如同冰冷的水再次将他淹没。

“难道……真的没有希望了吗?”他望着那束月光,眼神空洞。

就在这极致的疲惫和麻木中,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身下粗糙的草垫。指尖忽然触碰到一个硬物,冰凉,带着些许凹凸的纹路。

杨煜愣了一下,费力地挪开身体,拨开草。月光下,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颜色黯淡的玉佩静静地躺在那里。

玉佩呈不规则的残破状,边缘有碎裂的痕迹,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污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依稀可见,上面雕刻着一些极其复杂、扭曲的纹路,不像常见的花鸟鱼虫,反而更像某种无法理解的符号或脉络。

原身的记忆碎片闪过:这是半年前,他在后山一处偏僻角落捡柴时,从一块松动的大石头下发现的。当时觉得这破玉佩或许能卖几个铜板,便偷偷藏了起来。后来因为一直找不到机会下山,加上性格懦弱怕事,不敢拿去典当,久而久之就忘了,随手塞在了草垫下。

杨煜拿起玉佩,入手冰凉。他用袖子擦了擦表面的污垢,那些奇异的纹路在月光下似乎微微反光。鬼使神差地,他用拇指摩挲着那些纹路。

就在他的指尖划过纹路中央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时——

嗡!

一道微不可察、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的淡蓝色光芒,从玉佩中心一闪而逝,瞬间没入了他的掌心!

杨煜浑身一僵,一股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冰凉触感顺着手臂瞬间流遍全身,让他因疲惫而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手中的玉佩。

月光依旧清冷,玉佩依旧残破黯淡,仿佛刚才那瞬间的蓝光只是极度疲惫下的幻觉。

但掌心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冰凉感,却在清晰地告诉他——

刚才,绝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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