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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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女摔东西扇我一巴掌,我反手一张单程票,全家哭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母亲直到病危通知书下达,才想起还有一个亲生女儿。
当年继女摔坏了东西,她却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把我打醒了,也把我推远了。
我离家出走十二年,早已在那天死在了她心里。
现在她躺在病床上,还要演一出母女情深的戏码给我看。
她说她错了,她说她想弥补,求我回去送终。
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寄出一个包裹。
里面没有任何补品,只有一张当年的长途车票。
附言只有短短一行字:
“妈,您忘了,我坐的那趟车,从来没有返程票。”
01
午后的阳光,穿过工作室巨大的落地窗,在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切割出锋利的几何图形。
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和咖啡豆微苦的香气。
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
我正低头审查着一份商业中心的中庭设计图,指尖在冰凉的平板上划过,标注出几处需要修改的细节。
手机突兀地在桌面上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我早已遗忘的故乡。
我的眉头下意识地蹙起,一种生理性的厌恶感从胃里升腾。
十二年了,那个地方的任何人和事,对我而言都如同上辈子的遗物。
我划开了接听键,没出声,等着对方先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接着,一个虚伪又急切的男人声音钻进我的耳朵。
“江月吗?我是你安叔叔!你妈快不行了,马上回来!”
安志远。
我的继父。
这个声音,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
命令的口吻,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十六岁少女。
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视线依旧胶着在设计图上,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打错了。”
说完,我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将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
世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可那被拨动的神经,却在脑海里嗡嗡作响。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另一个陌生号码。
“我是安琪,姐姐,妈妈真的想见你最后一面,求求你了。”
姐姐。
这两个字像一沾了毒的细针,精准地刺入我心脏最柔软、也最腐烂的地方。
我看着屏幕,扯出极尽嘲讽的笑。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十二年前那个闷热的夏午后,带着腐烂味道的空气,再次将我淹没。
十六岁的我,被母亲许佩兰死死地按在墙上。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客厅中央,是继父安志远从国外带回来的昂贵水晶花瓶,此刻碎成了一地闪着寒光的玻璃碴。
安琪,我那“亲爱的妹妹”,正躲在安志远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纤细的手指却坚定地指向我。
“是姐姐……是姐姐推我的……花瓶……花瓶就碎了……”
我拼命摇头,试图解释。
“不是我!是她自己没拿稳!”
可没有人听。
许佩兰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火焰,那里面有愤怒,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急于讨好的卑微。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