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修真小说,作者“梁宇南”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奇幻的世界。主角梁宇南的冒险经历让人热血沸腾。本书已更新288595字的精彩内容等你来探索!
南玄仙帝重生都市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徽州的夜,比沪海静谧许多。
梁宇南站在宾馆房间的窗前,看向远处的山峦轮廓。月光给群山镀上一层银边,而在那片起伏的暗影中,青阳观就坐落在某个山谷深处。
距离他五十米外的另一个房间,郑小雨已经睡了。女孩今天经历了太多,精神几乎崩溃,服下梁宇南给的安神符水后,很快沉入梦乡。
但梁宇南不能睡。
他需要准备,更需要弄清楚青阳观的真实情况。
从背包里取出苏婉清给的那沓照片,一张张摊开在桌上。午后高铁上时间仓促,现在可以仔细研究。
照片大多是在远处用长焦镜头拍摄的,画质一般,但足够看清细节。青阳观的建筑确实破败:主殿的琉璃瓦掉了大半,门柱漆皮剥落,院墙有坍塌的痕迹。但奇怪的是,院子里却很“净”——不是打扫净的那种,而是除了散落的医疗设备外,几乎没有杂草杂物。
有人维护,但只维护特定区域。
梁宇南的目光落在一张侧殿内景的照片上。照片角度刁钻,是从破损的窗棂缝隙拍的,画面里有几个人影,穿着白色实验服,正在作什么设备。设备的样子很怪,不是现代医疗仪器,更像是…某种改装过的古董。
他拿起放大镜,凑近细看。
设备主体是个铜制的炉状物,表面刻满符文。炉身上连着几管子,管子里流动着暗红色的液体。作设备的那些人,手上都戴着厚实的橡胶手套,脸上戴着防毒面具。
“炼药炉?”梁宇南皱眉。
不,不是炼药。炉子下方连着一个容器,容器里浸泡着什么东西——隐约能看出,是某种生物的器官碎片。
他想起医院地底的七婴养煞阵,想起那些夭折婴儿的尸骨。
这些人,在用类似的方法进行实验。
梁宇南又翻出郑小雨带来的木盒。盒子的封印已经被他加固,暂时安全。但盒子里封着的百年老鬼,与青阳观这些人的实验,必然有某种关联。
还有刘启明。苏婉清的情报说,刘启明三天前回到祁门老家,之后就一直在青阳观附近活动。一个医院的副院长,为什么会和这种邪门实验扯上关系?
除非…他有不得不参与的理由。
梁宇南想起赵丽珍说过,刘启明酷爱收藏字画,出手阔绰。一个副院长的工资,显然支撑不起这种爱好。他一定有其他收入来源。
而这些实验,可能就是他收入的来源之一。
又或者…他本身就是实验的“客户”。
梁宇南心中忽然闪过一个猜测。他取出手机,给苏婉清发了条信息:“查刘启明的病历,特别是最近三年的体检报告,越详细越好。”
深夜一点,苏婉清居然秒回:“正在查,不过医院的病历系统很严密,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尽快。”
放下手机,梁宇南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今晚他要去青阳观探一探虚实。虽然危险,但不能再等了。郑小雨的出现,意味着郑文山这条线也指向青阳观。多耽搁一天,变故可能就多一分。
灵气在体内缓缓运转,口的逆鳞护心镜散发着温润的凉意,滋养经脉。左手腕的沉香手串也传来淡淡的檀香,有宁神静心的效果。
一炷香后,他睁开眼。
状态已调整到最佳。
他换上一身深色衣裤,将桃木剑在腰间,铜镜和玉符收进内袋。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木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上。
也许在青阳观,这个盒子能派上用场。
深夜两点,梁宇南悄无声息地离开宾馆。
他没有开车——车子目标太大。而是运起身法,在月色下如鬼魅般穿行。炼气期五层的修为,全力施展下速度不亚于汽车,而且更加隐蔽。
徽州多山,出了市区就是连绵的丘陵。青阳观在祁门县西溪镇以北的深山里,离县城有三十多里路。
对普通人来说,这段路至少要走上大半天。但梁宇南只用了半个时辰,就看见了西溪镇的轮廓。
镇子很小,依山而建,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此刻万籁俱寂,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响起。
梁宇南没有进镇,而是绕过镇子,直接朝着北面的深山而去。
山路崎岖,林木茂密。月光被树冠遮挡,林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但对梁宇南来说,这都不是问题——神识展开,五十米范围内的一切都清晰如白昼。
他一边赶路,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深山里很安静,但不是正常的安静。没有虫鸣,没有鸟叫,连风声都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整片山林像是睡着了,或者说…死了。
梁宇南停下脚步,蹲下身,手指按在地面。
土地冰冷,触感坚硬,几乎没有生命的气息。他的神识向地下探去,在土层深处,“看”到了东西。
。
无数植物的须,但都已经枯死了,像一团团纠缠的黑色铁丝。更深处,土壤呈现出不正常的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地脉被污染了。”梁宇南眼神凝重。
和医院地底的情况类似,但更严重。整片山林的地脉都被某种阴邪的力量侵蚀,导致植被枯萎,生灵绝迹。
而污染的源头,就在前方。
梁宇南加快脚步。
又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道山谷。谷口很窄,两侧山壁陡峭,像一扇天然的门户。谷内隐约有灯光透出——不是电灯,更像是烛火或油灯的光。
青阳观到了。
梁宇南没有贸然进入山谷,而是先攀上山谷东侧的山坡,居高临下观察。
道观确实坐落在谷底,占地不大,前后两进院子,七八间殿宇。大部分建筑都黑着,只有后院的一间偏殿亮着灯。
院子里散落着照片上那些医疗设备,在月光下像一个个蹲伏的怪兽。
梁宇南展开神识,覆盖整个道观。
人数不多,六个。两个在偏殿里忙碌,三个在厢房里休息,还有一个…在后院的一口古井旁打坐。
打坐的那个,气息最特别。
不是修真者,但也不是普通人。他的呼吸悠长缓慢,心跳每分钟只有四十下,体温也比常人低。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阴气——不是外来的,而是从体内散发出来的。
“修炼邪功的人。”梁宇南判断。
偏殿里那两个人,则完全是普通人的气息,只是在机械地作设备。
梁宇南的目光又转向道观正殿。正殿大门紧闭,但在神识感知中,殿内摆放着许多木箱——和郑小雨带来的那个木盒,材质相同,大小不一。
至少二十个。
每个箱子里,都封着类似的东西。
梁宇南心中暗惊。郑文山收集的“不祥之物”,恐怕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收藏,都在这里。
就在这时,后院古井旁打坐的那个人忽然睁开了眼。
他抬起头,朝着梁宇南所在的山坡方向“看”了一眼。
被发现了?
梁宇南屏住呼吸,收敛全身气息。炼气期五层的修为,全力隐匿时,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那人看了片刻,似乎没发现什么,又重新闭上了眼。
但梁宇南知道,不能再等了。对方既然有所警觉,天亮后必然加强戒备。
他悄悄从山坡另一侧绕下,来到道观的后墙外。围墙不高,只有两米多,但对梁宇南来说形同虚设。他脚尖一点,身体轻飘飘地跃过墙头,落地无声。
后院里很空旷,除了那口古井,只有几棵枯死的松树。打坐的人就坐在井边,背对着这边。
梁宇南没有惊动他,贴着墙阴影,朝着偏殿潜去。
偏殿的窗户用厚布帘遮着,但缝隙里透出灯光。梁宇南靠近窗户,神识探入。
殿内情景让他瞳孔一缩。
两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人,正在作那个铜炉。炉火烧得很旺,暗红色的液体在管道里沸腾。炉子下方的容器里,泡着的果然是器官碎片——心脏、肝脏、肾脏,都已经发黑变形。
而在殿内一角,堆着几个铁笼子。
笼子里关着的不是动物。
是人。
三个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人,蜷缩在笼子里,眼神空洞,像失去了魂魄。他们的手腕上都有针孔,手臂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
“实验体。”梁宇南心中一沉。
郑国华在医院用夭折的婴儿做实验,而这里,用的是活人。
愤怒在中翻涌,但梁宇南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他需要弄清楚这些人在做什么,背后还有谁。
他看向那两个作者。两人都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动作熟练但麻木,像是重复了无数遍。他们的对话也很机械:
“三号样品浓度够了没?”
“还差一点,再加五毫升。”
“明天刘老板要来取货,得赶工。”
“知道了。”
刘老板,应该就是刘启明。
梁宇南又观察了一会儿,悄悄退开。他需要去正殿看看那些木箱。
正殿门上了锁,但锁很普通。梁宇南手指一弹,一缕庚金灵气射出,锁芯“咔哒”一声开了。
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腥气扑面而来。
殿内没有灯,但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勉强能看清。正如神识感知的那样,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二十多个木箱,大小不一,但都贴着封条,封条上写着期和编号。
最早的一个箱子,封条上的期是“民国三年”,最晚的是“一九八七年”。
跨度七十多年。
郑文山收集了七十多年,郑国华又继续了三十年。这一家父子,到底想什么?
梁宇南走到最近的一个箱子前,仔细查看封条。封条上的字迹很娟秀,是毛笔小楷:“丁卯年七月初七封,内藏百年怨魂一具,慎开。”
丁卯年,是一九二七年。
梁宇南又看了几个箱子,封条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记录着里面封着什么,以及警告。
直到他看到角落里的一个箱子。
这个箱子很小,只有鞋盒大小,但材质很特别——不是木头,而是青铜。箱盖上没有封条,只有一个凹陷的图案。
图案是…太极八卦,但缺了一角。
梁宇南心中一动,从怀里取出郑小雨给的那块玉佩。玉佩上的太极图案,正好和箱盖上的凹陷吻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玉佩按了上去。
严丝合缝。
箱盖无声地滑开。
里面没有阴魂,也没有尸骨,只有一卷竹简,还有一封信。
竹简很古旧,简片已经发黑,用丝线串着。梁宇南小心地展开,上面的文字是古篆,但难不倒他——前世九万年,他通晓诸天万界文字。
“余,云阳子,修道三百载,终不得长生之门。然于徽州青阳山,得窥一线天机…”
开篇第一句,就让梁宇南眼神一凝。
他继续往下看。
竹简记载的,是云阳子晚年的研究心得。他发现,在某些特殊的地脉节点,存在着一种“缝隙”——不是空间的缝隙,而是生与死、阳与阴之间的缝隙。通过特定的仪式,可以打开这些缝隙,从而获得“超越生死的力量”。
但云阳子也警告:这种力量极其危险,非大毅力、大功德者不可触碰。否则,轻则神魂俱灭,重则祸及苍生。
竹简最后,记录了一个坐标,还有一句话:“若后世有人得见此简,当知:门在青阳山底,开之需七阴为引,纯阴为匙。然门后非乐土,乃无间。慎之,慎之。”
七阴为引,纯阴为匙。
梁宇南想起林晓月说的那句话,想起七婴养煞阵,想起医院地底的那些实验。
原来郑国华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尝试打开这扇“门”。
而林晓月,就是那把“纯阴之匙”。
梁宇南放下竹简,又拿起那封信。信封上没有字迹,但纸张很新,不超过十年。
他抽出信纸。
是郑文山的笔迹——梁宇南在医院档案里见过郑文山的签名,字迹一样。
“国华吾儿:见此信时,为父已不在人世。青阳观地底之门,乃云阳子前辈所留之秘。为父穷尽一生,终不得其法。然临终前顿悟:长生非福,而是大祸。门若开,人间必遭劫难。故留此信,望尔莫再追寻。所有收藏,尽封于此,永世不开。父,文山绝笔。”
信的期,是三年前郑文山去世的那个月。
所以郑文山临死前醒悟了,想要阻止。但郑国华显然没有听父亲的话,反而变本加厉。
梁宇南收起竹简和信,重新盖上箱盖。玉佩自动弹出,他接住收好。
真相已经基本清楚了。
现在的问题是:郑国华在哪里?刘启明明天来取什么“货”?那道“门”又在哪里?
梁宇南退出正殿,重新锁好门。正要离开时,后院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紧接着,是打坐那人的怒喝:“谁?!”
梁宇南身形一闪,躲到柱子后。
偏殿的门开了,一个作者慌慌张张跑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摔碎的玻璃瓶,瓶里的暗红色液体洒了一地。
“师、师父…我不小心…”
打坐那人站起身,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穿着灰色道袍,面容阴鸷。他走到作者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废物!知道这一瓶要耗费多少心血吗?!”
“对不起师父…”
“滚去重新配!天亮前配不好,你就去当实验体!”
作者连滚带爬地跑了。
老者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他忽然转头,看向正殿方向。
梁宇南屏住呼吸。
老者的目光在正殿门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他走到古井边,朝井里看了看,似乎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转身回了厢房。
梁宇南等了一会儿,确认安全,这才悄然翻墙离开。
回程的路上,他的心情很沉重。
青阳观的发现,证实了他的猜测。郑国华和刘启明,正在尝试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
而那扇门后…
梁宇南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空。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明天,刘启明会来取货。他必须在那之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