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锦衣卫的逆袭》是“WESKY沈天威”的又一力作,本书以沈天张婉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古风世情故事。目前已更新157656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锦衣卫的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崇祯十七年,三月下旬。
京师被围,已整整十。
十之间,这座曾经煌煌两百余年的大明天子之城,早已从金玉其外的帝都,沦为一座惶惶不可终的死城。沈天五万精锐铁桶合围,四面锁死,粮道断绝,水道被控,信使不出,援兵不至,整座城池如同被扼住咽喉的困兽,气息奄奄,苟延残喘。
城外,北伐大营寂静如山,旌旗猎猎,将士披甲,战马嘶鸣,却始终没有发起一次真正的强攻。沈天端坐中军大帐,运筹帷幄,按兵不动,任由城内自行溃烂、自行崩解、自行走向末路。
他在等。
等内乱自生。
等人心自溃。
等一个不必流血、便可踏平京师的时机。
更等一个关于婉儿的、确切的消息。
然而他没有等到团聚,却先等到了一场席卷京师的滔天大乱,以及一个让他心沉如铁的结果——教坊司之内,本没有婉儿的踪迹。
一、京师内乱:十围城,城不攻自破
围城第十清晨,京师城内,终于撑不住了。
最先崩溃的,不是守军,不是官员,而是百姓。
城内粮价早在第三便已飞冲天,斗米千钱,随后一路疯涨,到第十,斗米三千钱仍有价无市。粮店被抢一空,富户闭门自保,贫民饿殍街头,老弱妇孺哭号震天,昔繁华的东西两市、棋盘街巷,如今遍地饿殍,臭气熏天。
百姓早已被大明朝廷压榨得家破人亡,如今城破在即,皇帝不管,百官逃命,士兵劫掠,谁也不再守那所谓的王法秩序。
混乱从城南的贫民坊开始。
一群饿极了的百姓冲击粮店,与看守的京营士兵发生冲突,士兵开枪射三人,百姓彻底被激怒,一拥而上,将几名士兵活活打死,夺粮四散。
星火燎原,一燃便不可收拾。
顷刻间,乱蔓延全城。
百姓冲击官府、冲击粮仓、冲击富户豪宅、冲击武官府邸;
沿街商铺被砸、被抢、被烧,火光四起,浓烟滚滚;
城内流氓地痞趁乱作乱,人夺财,奸女,无恶不作;
京营士兵本就毫无军纪,见大势已去,脆放下兵器,加入劫掠队伍,从士兵变成流寇,比匪徒更加凶狠;
东厂、锦衣卫的番子特务,早已作鸟兽散,昔威风凛凛的缇骑,此刻只顾着携带金银财宝翻墙逃命;
文武百官更是人心惶惶,关门闭户,收拾细软,准备投降或逃亡,谁也不再理会那位坐在紫禁城里的皇帝。
大火从南城烧到东城,从东城烧到西城,烈焰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哭喊声、惨叫声、厮声、火燃烧裂声、房屋倒塌声,混杂在一起,汇成一曲大明王朝最后的丧钟。
整座京师,彻底失控。
沈天立于城外高坡,静静望着城内冲天火光,面色沉静,无悲无喜。
身旁诸将肃立无声。
所有人都清楚,大明完了。
不是败给了城外的兵,是败给了自己的腐朽、贪婪、残暴与冷漠。
“大都督,城内大乱,百姓死伤无数,京营彻底溃散,守军各自逃命,九门守兵不足三成,我们是否……即刻攻城?”
亲卫统领秦越低声请示,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
此刻攻城,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踏平京师,拿下帝都,成就不世之功。
沈天微微摇头,目光依旧落在那片火海之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深寒:
“不急。”
“让他们乱。”
“乱到彻底无力反抗,乱到无人再敢抵抗,乱到城门自己打开,我们再进去。”
“我要的不是一座浴血拼的空城,是一座完整的京师,是一群还活着的百姓,是那些欠了债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一沉: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守住四面城门,凡是逃出城的官员、富户、特务、兵痞,一律拿下,敢反抗者,无赦。百姓出城求生者,一律放行,安置城外营地,不得伤害分毫。”
“诺!”
军令传出,五万将士严阵以待,如同铜墙铁壁,将整座乱城牢牢锁死。
城内的人翅难飞,城外的人稳坐。
沈天以最小的代价,将大明帝都,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二、紫禁深宫:崇祯帝的最后绝望
当整座京师陷入火海与混乱之时,紫禁城深处,崇祯皇帝朱由检,正经历着他一生之中最彻底、最冰冷、最绝望的崩溃。
文华殿内,烛火昏黄,映着他憔悴枯槁的面容。
曾经锦衣玉食的帝王,如今须发半白,双眼布满血丝,龙袍皱巴巴地披在身上,浑身散发着绝望与死寂。
殿内空空荡荡,往站满文武百官的大殿,如今只剩下三四个心腹太监,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满朝文武,早已逃的逃、躲的躲、降的降,再也无人上朝,无人议事,无人再喊一声“陛下万岁”。
“吴三桂……为何还不进京勤王?”
崇祯声音沙哑涩,如同破锣,一遍遍地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太监,又像是在问自己。
“唐通、左良玉、黄得功……所有的兵马,所有的将领,都去哪里了?!”
“朕养了你们这么多年,朕待你们不薄,为何国难当头,你们全都弃朕而去?!”
他猛地一拍龙案,茶杯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无人敢答。
太监王承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陛下,事已至此,大势已去啊……各路兵马早已拥兵自重,不肯来救,京营溃散,百官逃亡,城内大乱,城门随时会被攻破……陛下,您快想想办法,趁夜微服出逃,还能留一条性命,以图后举啊!”
“出逃?”
崇祯惨然一笑,笑声凄厉,响彻空荡的大殿,笑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往哪里逃?天下之大,早已没有朕的立足之地!”
“朕登基十七年,宵衣旰食,励精图治,不敢有一懈怠,朕想中兴大明,想救百姓于水火,想重振朝纲……可朕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是诸臣误朕!是诸臣误朕啊!”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绝望到了极致。
十七年勤政,换来的是内有流寇,外有强敌,民不聊生,国破家亡。
如今,帝都被围,百官离心,将士倒戈,百姓反叛,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他走到殿门口,望着城内冲天火光,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北伐大营,望着那面高高飘扬的“沈”字帅旗,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沈天……
这个名字,如同噩梦,缠绕着他。
他记得沈天的出身——武义侯府庶子,弃子,微不足道。
他记得沈天的崛起——三年时间,从无名小卒,变成八境绝顶高手,统二十万精兵,镇山西全境,麾下七境过百,六境上千,一路势如破竹,直捣京师。
他更记得,沈天兵临城下之,那句传遍四野的话:清君侧,诛奸佞,安苍生,讨公道。
公道?
崇祯惨笑。
他这个皇帝,在位十七年,何曾给过天下百姓公道?
又何曾给过那个被侯府抛弃、被权贵欺凌、被命运碾碎的沈天,半分公道?
“沈天……”
崇祯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浑身发冷,“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朕的江山,朕给你便是……你为何要将朕到如此绝境……”
没有人回答他。
大火在燃烧,混乱在蔓延,大明的江山,正在他眼前一寸寸化为灰烬。
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王承恩。”
崇祯忽然平静下来,声音淡漠得可怕。
“奴才在。”
“备酒。”
“陛下?”
“朕要与这大明江山,最后饮一杯。”
烛火摇曳,映着帝王绝望的侧脸。
紫禁深宫,死寂无声。
一代王朝,走到了尽头。
三、密令彻查:教坊司内外,不见婉儿影
京师内乱愈演愈烈,沈天却始终稳坐大营,心神不宁。
他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支撑他浴血五年、从尘埃到绝顶的人。
等婉儿。
围城十,潜入城内的高手早已分批回报,京营布防、东厂据点、锦衣卫暗牢、勋贵府邸、皇室供奉……所有军情,尽数摸清,唯独关于婉儿的消息,始终一片空白。
沈天的心,一比一沉重。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他被逐出侯府,婉儿受他牵连,被打入教坊司,受尽屈辱,囚禁于暗楼之内,夜煎熬,不见天。
五年以来,他无数次在梦中抵达那座黑暗小楼,无数次想要冲进去将她抱出来,无数次发誓要让所有施暴者碎尸万段。
他以为,这一次兵临京师,破城之,便是他与婉儿重逢之时。
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大都督!”
秦越一身风尘,脸色苍白,快步冲入中军大帐,单膝跪地,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愧疚,“属下……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率领三十名精锐高手,彻底查抄了教坊司,前楼、后楼、明房、暗室、地牢、密室、阁楼、柴房……所有能的地方,全部翻了一遍!”
沈天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秦越。
八境初期的威压瞬间爆发,整个大帐气温骤降,空气仿佛凝固。
“说清楚。”
三个字,冷得像冰,沉得像山。
秦越浑身一颤,额头冷汗直流,不敢有丝毫隐瞒:
“回大都督……教坊司内,空无一人。”
“所有乐妓、罪眷、宫女、杂役,要么趁乱逃走,要么被乱兵掳走,要么早已被转移……我们翻遍了每一寸土地,撬开了每一块地砖,查遍了每一间囚室,没有找到婉儿姑娘的半分踪迹。”
“没有……一具尸体,没有一件遗物,没有一个人见过她,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
“就好像……她从来没有在教坊司存在过一样。”
“轰——”
一句话落下,沈天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响,浑身气血瞬间翻涌,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愤怒、焦躁、绝望,如同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五年!
整整五年!
他浴血厮,九死一生,踏平山西,扩军二十万,登顶八境,挥师北伐,兵临京师,所做的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救她!
都是为了把她从那座般的教坊司里带出来!
都是为了兑现当年那句“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承诺!
可现在,秦越告诉他——
教坊司里,没有婉儿。
无影,无踪,无迹,无消息。
像人间蒸发。
像从未存在。
“废物!”
沈天猛地一声怒喝,声震四野,八境内气轰然爆发,整个中军大帐瞬间炸裂,木柱断裂,帐顶撕裂,桌椅粉碎,气浪直冲云霄!
周围数十名亲卫、将领瞬间被震飞,口吐鲜血,摔倒在地,惊骇欲绝。
他们从未见过大都督如此震怒。
从未见过这位沉静如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将军,失控到这般地步。
沈天周身玄色披风狂舞,双目赤红,气息狂暴,周身气血翻涌如沸,八境威压席卷整个大营,五万将士齐齐跪倒,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再查!”
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与暴怒,一字一句,如同从牙缝中挤出,“给我把整个京师翻过来!”
“东厂!锦衣卫!内宫监!浣衣局!尚食局!各王府!各勋贵府!所有暗牢、私狱、密室、地宫、冷院、荒宅、枯井……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全部给我挖地三尺!”
“凡是当年参与关押婉儿的人、经手的人、知情的人、见过她的人,全部抓起来!一个都不许放过!”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找不到她……你们所有人,提头来见!”
“诺!!!”
诸将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躬身领命。
顷刻间,数百名六境、七境高手倾巢而出,如同鬼魅一般冲入混乱的京师城内,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搜捕。
大街小巷,府邸深宅,皇宫内院,暗牢私狱,全部被层层封锁,逐一排查。
凡是与当年旧案有关的人,无论太监、宫女、官员、差役,一律被抓,严刑拷问,问婉儿下落。
可结果,依旧是一片空白。
所有人的供词都出奇一致——
多年以前,婉儿确实被关在教坊司暗楼;
可大约在三年前,她便被人秘密带走,不知所踪;
有人说是被宫中贵人提走,有人说是被勋贵私藏,有人说是病死之后秘密处理,有人说是被人偷偷救走……
众说纷纭,真假难辨,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没有活人见过她。
没有尸体留下。
没有线索可寻。
沈天站在炸裂的大帐中央,望着城内冲天火光,只觉得浑身冰冷,从头顶凉到脚底。
五年执念,五年期盼,五年信仰。
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不怕攻城,不怕血战,不怕闯王算计,不怕大明反扑,不怕天下人敌对。
他只怕一件事——
他来得太晚。
他拼尽一切,却再也见不到那个等他的人。
“婉儿……”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微微颤抖,一贯冰冷坚毅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一丝微红。
“你在哪里……”
“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你不要躲……不要消失……好不好……”
夜风呼啸,吹起他的披风,猎猎作响。
五万将士跪地无声,大气不敢出。
那位横扫天下、无敌于世间的北伐大都督,那位八境绝顶、擎天一柱的沈天将军,此刻背影孤绝,如同失去了全世界。
四、闯王催命:三破城,再延误军法处置
就在沈天因婉儿失踪而心神激荡、全城大搜之时,关中长安,一道加急圣旨,如同催命符一般,送到了北伐大营。
李自成,终于坐不住了。
他等了十,等得焦躁不安,等得疑心四起。
他原本以为,沈天早已与大明拼得两败俱伤,损兵折将,死伤惨重,早已无力割据,只能任由他拿捏。
可接连十,前方传来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围而不攻。
没有大战。
没有强攻。
没有伤亡。
没有损耗。
沈天五万精锐完好无损,山西基稳如泰山,反而借着合围京师之名,收编降兵,收拢民心,威名更盛,势力更强。
李自成彻底暴怒。
他意识到,自己被沈天耍了。
沈天本没有按照他的算计,去拼命、去流血、去消耗。
沈天在看戏,在布局,在坐收渔翁之利。
这道圣旨,措辞严厉,气腾腾:
“北伐大都督沈天接旨:朕命你挥师北伐,攻取京师,肃清明寇,以定天下。今顿兵坚城之下,久不攻,养寇自重,贻误军机,天下哗然。限你三内,破城擒王,平定京师,敢再抗旨不进,以谋逆论罪,即刻削爵夺职,发兵围剿,军法从事,绝不姑息!”
一道圣旨,等于最后通牒。
三之内,破城!
否则,便是谋反,便是围剿,便是不死不休!
传旨太监战战兢兢地读完圣旨,跪在沈天面前,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他能感受到眼前这位八境高手身上,那股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暴与冰冷。
沈天缓缓收回目光,从婉儿失踪的痛苦与焦躁中抽离出来,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冽与意。
他没有接旨,没有下跪,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八境威压缓缓铺开,如同山岳压顶。
传旨太监吓得面无人色,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大都督……陛下旨意已到……请您……请您遵旨……”
沈天缓缓低头,目光落在那道明黄色的圣旨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狠的弧度。
“李自成。”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天地变色的霸道。
“你以为,你还能命令我?”
“你以为,你还能消耗我?”
“你以为,你还能把我当棋子,随意摆布?”
“三破城?”
“好。”
“我答应你。”
他猛地抬手,一指点出!
八境内气凝聚指尖,金光一闪,轰然落在那道圣旨之上!
“轰——”
圣旨瞬间化为飞灰,随风飘散,无影无踪。
传旨太监吓得魂飞魄散,当场瘫软在地,屎尿齐流,昏死过去。
沈天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面向全军,声音冰冷彻骨,传遍十里大营:
“全军听令!”
“明清晨,卯时三刻,全线总攻!”
“攻破京师,踏平紫禁城,活捉崇祯,清算奸佞!”
“入城之后,军纪依旧——不百姓,不掠民财,不焚民宅!”
“但——”
他语气陡然一厉,意冲天:
“凡是当年欺压婉儿、构陷忠良、为非作歹、祸乱天下的东厂番子、锦衣卫特务、阉党余孽、贪官污吏、勋贵奸佞……全部抓起来,一个不留!”
“敢反抗者,无赦!”
“敢藏匿者,无赦!”
“敢阻拦者,无赦!”
“我要让整个京师,为我今之怒,付出血的代价!”
“诺!!!”
五万将士齐齐嘶吼,声震四野,战意沸腾!
大都督怒了!
真正的怒了!
明一战,必将血流成河,天翻地覆!
沈天抬头,望向那座陷入火海与混乱的帝都,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李自成,你我攻城。
好,我便攻给你看。
我不仅要破京师,还要定江山。
我不仅要清君侧,还要报血仇。
我不仅要找遍全城,挖出婉儿的下落,还要让所有欠我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你想消耗我?
你想坐收渔利?
你想削我兵权?
做梦。
这京师,这天下,这公道,这仇恨……
从今起,由我沈天,说了算。
夜色更深,大火未熄。
京师城内,绝望蔓延。
紫禁深宫,帝王泣血。
北伐大营,意冲天。
一场决定天下命运、决定个人恩怨、决定生死归途的总攻,即将拉开序幕。
而沈天心中最痛的那刺——
婉儿的失踪,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与温情。
找不到她,
这天下,这江山,这战功,这威名……
于他而言,
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