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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安旧梦小说,容安旧梦唐温旖苏陌

容安旧梦

作者:爱吃海岩咖啡的叶轻雪

字数:129096字

2026-02-28 06:04:58 连载

简介

《容安旧梦》中的唐温旖苏陌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古风世情类型的小说被爱吃海岩咖啡的叶轻雪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容安旧梦》小说以129096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容安旧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禁后的容安城,比白更像一张网。

南郊三处驿道火把连成一线,禁军来回巡检,马蹄声从城外一路压到宫门。瑞雪站在欢宜宫廊下,隔着风雪都能听见远处金吾卫换哨的号角。

“还没消息吗?”她小声问。

青杏摇头:“容安王的人搜到二更,连何嵩的影子都没摸着。”

瑞雪攥紧袖口,心里发沉。她本以为案子到昭明殿验明那一步,便算看见了亮处,没想到灯刚点亮,就有人把灯芯掐了。

内殿里,温旖还未歇。

她把南郊驿道图摊在案上,灯下画了三道细红线:劫车点、弃马点、血迹断点。线走到城东旧盐仓附近时,戛然而止。

“这里断得太净。”温旖抬眼,“像有人提前清过路。”

苏庭站在案边,披风上都是雪水,声音比往常更冷:“我查了当夜值守名册,城东这一段临时换过岗,换岗令来自兵马司。”

“兵马司归谁管?”

“名义归兵部,实务却一直由萧相府的人把着。”

温旖指尖停住。

萧。

这个姓在容安城里不只代表朝臣,还代表另一张比内廷更久的网。

苏庭看她一眼:“你在想谁?”

温旖没回,转而道:“我要见萧初澈。”

苏庭眉心一跳:“现在?”

“现在。”温旖合上驿道图,“何嵩失踪不到一,若真是萧相府外线动的手,今晚就是最松的一刻。天亮后再见,所有话都会被人教过。”

苏庭沉默半息,点头:“我带你去。”

“王爷不必露面。”温旖抬眸,“你若在,她不会说实话。让青杏陪我去,你的人在外街守住就行。”

苏庭盯着她,像在衡量这一步值不值得。

最终,他低声道:“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不出门,我就进去捞人。”

温旖淡淡一笑:“好。”

子时将过,萧府后园仍亮着灯。

萧初澈坐在水榭里,面前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残局。她一身墨青长衫,发间只簪一枚素银簪,不施脂粉,眉眼冷净。听见脚步,她连头也没抬。

“温司主夜访寒舍,倒是稀客。”

温旖在她对面坐下:“萧姑娘若真把这里当寒舍,便不会在宫门外留三重暗哨。”

萧初澈这才抬眼,唇角微扬:“你比我想的更直接。”

“今夜没空绕弯。”温旖把一张换岗令副抄推过去,“城东旧盐仓,兵马司临时换岗。何嵩失踪线断在那一带。我要一个解释。”

萧初澈扫了一眼纸面,手指落在“临换”二字上,轻轻一敲。

“解释有很多种。”她语气平静,“你要真话,还是能上昭明殿的那种话?”

温旖望着她:“先听真话。”

萧初澈笑意淡了,目光像雪夜里的刀锋:“真话是,兵马司近半年确有两套换岗簿。明簿走部院,暗簿走私令。私令不一定出自我父亲,也可能出自借萧家名头行事的人。”

温旖心口一沉:“暗簿在谁手里?”

“原先在兵马司录事曹岑手里。”萧初澈顿了顿,“昨夜他投井死了。”

水榭外风声骤紧。

温旖指尖微微发凉:“你为何现在才说?”

萧初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近乎讥诮的疲惫:“因为我今晨若把这话递进宫,死的就不止一个曹岑。”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再装糊涂。

温旖低声道:“你也在查。”

“我一直在查。”萧初澈把棋盘上一枚黑子推到中央,“从寿康宫那批银丝炭开始,我就知道有人在借三家名头织网:林氏的门,萧家的手,内务司的钱。三家都沾一点,最后谁都洗不净。”

温旖望着那枚黑子,蓦地明白眼前这个被容安城称作“萧家冷玉”的女子,为何总在最关键时刻沉默。

她不是不说,她是在等一条说出口还能活的路。

“你找我,是想让我做什么?”温旖问。

萧初澈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放到棋盘边。

铜牌不大,正面是兵马司旧印,背面却刻着一个极小的“和”字。

“这是曹岑死前塞给我侍女化蝶的。”萧初澈道,“城东换岗那夜,持这块‘和字令’的人可越两道关卡,不验身份。”

温旖眸色一紧:“‘和’是谁?”

“我不知道。”萧初澈平静道,“但我知道,能在宫里堂而皇之用这个字的人不多。”

和。

温旖脑中掠过一串宫号、殿名、人名,最后停在一个她最不愿意停的方向上。

她把念头压下,收起铜牌:“你把这个给我,就不怕我转头在昭明殿把你推出去?”

萧初澈笑了笑,笑意冷而短:“温旖,你若想推我,今就不会独自来。”

她起身,走到栏边,看着雪落进池面,“况且我也没得选。网已经收口,下一步要么我们一起把它撕开,要么都等着被卷进去。”

温旖也站起身。

“好。”她看着萧初澈,“从今夜起,你我的话不经第三人;你给我的线,我来担;我拿到的证,你先看一份。”

萧初澈回身,第一次正眼打量她,良久,缓缓点头:“成交。”

两人并肩走出水榭时,外头脚步声骤然一乱。

一名萧府侍卫疾奔而来,单膝跪地:“姑娘,府外东巷抓到一名探子,身上带着欢宜宫的值夜图。”

温旖脸色骤沉。

萧初澈眼神一冷:“人呢?”

“已押到前院柴房。”

温旖与萧初澈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转身。

柴房门一开,血腥气扑面而来。

那探子靠在墙角,口鼻发黑,显然刚服了毒。苏庭的人已先一步赶到,正让军医撬齿灌药。地上散着一角烧残的纸,依稀能辨出“欢宜宫偏门换哨时刻”几个字。

苏庭看见温旖,脸色难看得厉害:“他死前只说了四个字——‘先动欢宜’。”

瑞雪不在场,温旖却几乎能想见她此刻在宫里会有多慌。

“回宫。”温旖声音发紧,却依旧稳,“立刻。”

苏庭点头,转身下令:“封萧府东巷,所有人只进不出。再传金吾卫,欢宜宫外加三层岗。”

马车在雪夜里飞驰。

温旖坐在车中,手里攥着那枚“和字令”,掌心被铜边硌得发疼。她蓦地意识到,对方今夜放出的不只是招,还有试探。

他们在试:温旖会先保案,还是先保人。

车轮碾过宫门石道,发出短促刺耳的声响。车还未停稳,温旖便掀帘下车,直奔欢宜宫。

院门开着,灯火通明。

青杏迎上来,嗓音发哑:“主子,方才有人翻后墙,没进成,被暗岗惊退。瑞雪追了两步,摔伤了手,还在偏屋包扎。”

温旖脚步猛地一顿。

她转身看向偏屋方向,眼底第一次掠过近乎失控的寒意。

“从现在起,”她一字一句道,“欢宜宫所有人,夜里不得单独行走;值夜名单全改;偏门封死。青杏,你亲自盯。”

“是。”

温旖把那枚铜牌递给青杏:“明早天亮前,把这件事和今夜探子的口供梳成两份。第一份送昭明殿,第二份只存欢宜宫。”

青杏接过时,手心都凉了:“主子,您要亲自去见陛下?”

“要。”温旖看着窗外未停的雪,声音低而冷,“他们既然把刀伸到欢宜宫门口,这局就不能再按原来的规矩下了。”

夜色深沉,风声像无数细线在宫墙间来回绷紧。

而温旖终于看清,真正的敌人从来不是某一份账,也不是某一个人。

是那只一直躲在暗处、等她先乱一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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