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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许臻禾谢承宴后续剧情免费在线看

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

作者:木叶已矣

字数:108139字

2026-03-03 06:18:38 连载

简介

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双男主小说,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正等待着你的探索。小说中的许臻禾谢承宴角色,将带你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作者木叶已矣的精心创作,使得每一个情节都扣人心弦,引人入胜。现在,这本小说已更新108139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穿成反派仙尊后我一不小心死遁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光阴在玉衡峰上,慢得像溪水淌过石缝。

许臻禾的禁令未解时,谢承宴的面壁十却已结束。

那他从思过崖归来,衣衫沾着晨露,眉眼间沉淀了些许说不清的寂寥,却在踏进庭敬轩院门的刹那,看见许臻禾正倚在廊下,对着棋盘自己与自己对弈。

许臻禾抬眸,见是他,便笑了:“回来了?”

很寻常的一句,像他只是出门采了趟药,而非受了刑罚。

谢承宴立在原地,喉结微动,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过来,”许臻禾招手,指了指棋盘对面,“陪我下一局。这些子,连晚州那臭棋篓子都嫌我闷了。”

谢承宴依言走过去,坐下。

他其实不懂棋,许臻禾便一边落子,一边慢悠悠地讲些粗浅的规矩。

阳光透过廊檐,在棋盘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许臻禾苍白的手指拈着温润的黑白玉子,声音清润如泉。

谢承宴学得极快,第三局时竟已能隐隐抵挡。

许臻禾落下关键一子,封死他一条大龙的去路,眼中漾起几分得意:“阿宴,你看,此局已定。”

谢承宴盯着棋局,沉默片刻,忽然道:“未必。”

他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剑气,并未伤人,只轻轻点在棋盘边缘一颗看似无关紧要的白子上。

气机牵引,几颗棋子微妙地偏移了位置,虽未颠覆大局,却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细微的生机。

许臻禾一愣,随即失笑:“你这是耍赖。”

“规则未禁。”谢承宴抬眼看他,眸色深深。

许臻禾摇头,笑意却未减:“也是。棋道如剑道,原不该拘泥。”他不再计较输赢,只将棋子一颗颗收回棋罐,指尖不经意触到谢承宴收棋的手背。

微凉,带着久病初愈的虚弱。

谢承宴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快速收回手,仿佛被那凉意吓到。

“手还是这么凉。”许臻禾仿若未觉,只轻声自语,“秋深了。”

第二,许臻禾便发现,自己常坐的软榻边,多了一方厚厚的雪狐毛垫。

皮毛洁白柔软,触手生温。

他看向正在院中练剑的谢承宴,少年身影挺拔,剑光冷冽,并未回头。

许臻禾拢了拢垫子,坐上去。

暖意从身下蔓延开来,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拿起昨未看完的琴谱。

看着看着,倦意上涌,书卷从手中滑落也未察觉。

意识朦胧间,感觉有人轻轻抽走滑落膝头的书册,又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了上来。

他微微睁眼,视线里是谢承宴线条清晰的下颌,和那双正为他仔细掖好毯角的手。

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阿宴……”,便又沉沉睡去。

谢承宴掖毯角的手停在半空,良久,才缓缓收回。

他立在榻边,看着许臻禾沉睡的侧颜,光在他苍白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浅金,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呼吸清浅。

那枚始终未曾系上的“星沉流云坠”,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枕边的小几上,冰魄石折射着细碎的光。

他看了很久,久到影西斜,才悄无声息地退开,继续练那套仿佛永无止境的剑法。只是剑风,似乎比往柔和了三分。

扶晚州送来的补药,一三次,比晨钟暮鼓还准时。那碗赤红药汁的辛辣,许臻禾实在畏惧。

每次端起,眉头便先蹙起三分。

这,谢承宴照例将药碗放在石桌上。

许臻禾盯着那浓稠的赤红,叹了口气,正欲硬着头皮灌下,却见谢承宴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青瓷小罐,打开,用银匙舀出一点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冽梅香的膏体,轻轻放入药碗中。

赤红的药汁与梅膏相遇,奇异地中和成一种温润的赭色,那股冲鼻的辛辣气也淡了许多。

许臻禾讶然抬眼。

“扶师叔新制的‘雪梅膏’,佐药,不伤药性。”谢承宴解释,语气平淡无波,耳却可疑地泛起一点薄红,“他说……您怕苦。”

许臻禾怔了怔,随即眉眼弯起,如春冰乍融。

他端起碗,这次没有再犹豫,一饮而尽。

喉间滑过的,是微苦后回甘的温润,和一丝清冽的梅香。

他抿了抿唇,舌尖尚有余味,抬眸看向谢承宴,眼中笑意未散:“很甜。”

谢承宴飞快地移开视线,收拾药碗的动作略显仓促。

从那后,每次送药,那罐“雪梅膏”总会适时出现。

有时是梅香,有时是梨香,有时是淡淡的蜜香。

许臻禾再未因药苦皱眉。

一,许臻禾心血来,想试试新谱的曲子。他抱出“漱玉”,坐在院中梧桐下。

秋风已带凉意,吹动他未束紧的广袖。

一段清越的泛音过后,他正凝神于指下轮指的繁复,忽觉肩头一沉。

一件带着体温的蓝色大氅,轻轻披落在他肩上。

琴音未乱,许臻禾的指尖却几不可察地颤了颤。他没有回头,只是肩颈微微放松,任由那带着冷冽青竹气息的外袍将自己裹紧。

琴声再起,多了几分暖意融融。

谢承宴退至他身后三步处,抱剑而立,目光落在随风微动的袍角,又掠过许臻禾微微泛红的耳尖,最终定格于虚空。

秋风掠过庭前渐黄的竹叶,沙沙作响,与泠泠琴音交织成一片宁静的网,将两人悄然笼在其中。

琴案旁,摊开的琴谱被风掀起一角。

谢承宴的目光偶然扫过,看到页眉处有一行极小的、熟悉的批注,是关于某处指法的调整建议。

那是他前几在许臻禾小书房里,无意中翻阅另一本乐理书时,随手写下的想法,夹在了书页里。

如今,这想法被仔细地誊抄在了许臻禾的琴谱上。

谢承宴的心脏,像是被那娟秀的字迹轻轻捏了一下,又酸又胀。

他悄然握紧了拳,指尖嵌入掌心,留下月牙似的痕。

“承影剑”的煞气,在夜间仍会偶有躁动。起初几次,许臻禾需要抱着琴去谢承宴门外弹奏整首《静海平波曲》才能安抚。

后来,不知是剑穗“星沉流云坠”起了作用,还是谢承宴自身压制之力渐强,那躁动变得微弱。

但许臻禾似乎养成了习惯。

有时并无异动,他也会在夜深时,于自己房中,弹上一小段宁神的调子。

琴音隔着庭院,低低地传过去,像一声无声的叩问,又像一句安心的答复。

谢承宴总是醒着。

在琴音响起的刹那,他会睁开眼,于黑暗中静静聆听。那琴声不再仅仅是镇压煞气的工具,更像是一种……陪伴。

告诉他,这长夜并非独行。

直到有一夜,秋雨骤至,敲打着窗棂,格外清冷。

谢承宴被一段极其混乱、交织着前世血色与今生寒潭水光的噩梦惊醒,“承影”在鞘中发出低沉嗡鸣,冰魄石也微微发烫。

他喘息着坐起,冷汗浸透中衣。

几乎在他坐起的瞬间,隔壁的琴音便变了。不再是固定的曲调,而是一段即兴的、舒缓的旋律,如同母亲安抚婴孩的哼唱,又像暖流漫过冻土,一点点抚平他神魂中翻腾的惊悸。

谢承宴怔怔地听着,直到琴音渐渐低缓,最终消散在雨声中。

他下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雨潇潇,对面主屋的窗纸上,映着一道清瘦的剪影,依旧保持着抚琴的姿态,许久未动。

谢承宴在窗边站了整整一夜。

雨停时,天光微亮,他看到那道剪影终于伏在了琴上,似是疲惫睡去。

他轻轻关上窗,回到床边,抱起“承影”。

指尖抚过冰冷的剑鞘,和那枚温润的、苍蓝色的剑穗。

窗外,梧桐叶落了一地,被雨水打湿,贴在青石板上,映着渐渐明亮起来的、水洗过的天空。

禁足的子,便在这样细水长流的常里,缓缓流淌。

没有惊心动魄,没有剖白心迹,只有药香、琴音、棋局、披衣、添糖、和无声守候的夜。

他们依旧以师徒相称。

许臻禾依旧会温和地唤他“阿宴”,偶尔说起宗门趣事或早年游历见闻。

谢承宴依旧恭敬地称他“师尊”,恪守着弟子的本分,练剑、温养灵脉、处理杂务。

但有些东西,终究不同了。

那方雪狐垫永远出现在许臻禾需要的地方;药碗里的糖膏每变换着花样;琴音总在需要的夜晚响起;书房的门不再对他关闭;甚至许臻禾偶尔找不到的发簪或书卷,总能在谢承宴手中“恰好”出现。

许臻禾越来越习惯于谢承宴的存在,如同习惯空气与水。

他会自然而然地让谢承宴帮他束发,会在他练剑后递上温度刚好的帕子,会在看到晚霞时说一句“明该是个晴天”,然后得到一声低低的“嗯”。

谢承宴则像一株沉默的树,将须深深扎进这片名为“许臻禾”的土壤。

他依旧话少,依旧敛着所有情绪,但他记住了许臻禾所有细微的习惯,所有的喜好与厌恶,所有不经意的流露的脆弱与需求。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囚徒,将自己囚禁在这座名为“庭敬轩”的牢笼里,却又甘之如饴地经营着笼中的一草一木。

直到那,陆归朝踏着秋末最后一场冷雨,再次到来。

禁足期将满,而某些被刻意忽略的暗流,终究要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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