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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绿芽,把醉美人白茶叼走了

作者:爱吃俩碗大米饭

字数:132973字

2026-03-03 06:06:51 连载

简介

备受瞩目的双男主小说,疯批绿芽,把醉美人白茶叼走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爱吃俩碗大米饭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如果你喜欢阅读双男主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疯批绿芽,把醉美人白茶叼走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容念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亮堂堂的一片。

他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一会儿,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想。

这是他在庄子上的最后一天。

昨天影一告诉他,太子要回京城了,后天一早出发,让他准备准备。

他听了之后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

太子去哪儿他就去哪儿,这是玄羽卫的本分。

他坐起来,披上衣裳,推门出去。

院子里,影一正蹲在井边打水,听见门响,头也没回。

“醒了?衣裳送来了,在屋里桌上。”

容念愣了一下,转身回屋。

桌上果然放着几叠衣裳,整整齐齐码着,用玄色的绸布包着。

他走过去,把绸布揭开,手顿住了。

四套衣裳。

第一套是玄色的劲装,料子比他之前穿的那套还要好,软得像水,轻得像羽,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他把衣裳拎起来,发现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暗纹,是冰凌的图案,层层叠叠,错落有致,不仔细看本看不出来。

腰间配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上缀着几颗银色的扣子,扣子上刻着小小的飞羽。

第二套也是玄色的,但款式不同。

外罩一件长袍,袍子的下摆和袖口有半透明的纱质拼接,纱料上撒着细碎的银粉,轻轻一晃,就闪出星星点点的光,像夜里的萤火虫。

袍子的料子也有暗纹,是流动的水纹,光线下能看见那些波纹隐隐约约地荡漾。

第三套更特别一些。

主色还是黑的,但领口和衣襟镶着银灰色的滚边,滚边上绣着繁复的云纹。

腰间配的不是腰带,而是一条银色的链甲,甲片细密精巧,互相扣在一起,行动起来会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像远山传来的风铃。

第四套是里衣和配饰。

里衣是纯白的,料子软得像云,贴身穿一定很舒服。

配饰里有发冠,银色的,做工极为精致,上面刻着冰晶和飞羽的图案,镂空的地方细得能透光。

还有几发带,也是玄色的,料子和衣裳一样好。

容念站在那里,看着这四套衣裳,看了很久。

他想起两年前刚来的时候,身上只有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包袱里只有两件换洗的旧衣裳。

那时候他睡在柴房里,盖着发霉的被子,吃着糙米粥和杂面馒头,活着,但只是活着。

现在他站在这里,面前摆着四套衣裳,每一套都够二婶一家吃一年。

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套带纱袍的衣裳。

纱料滑过指尖,凉丝丝的,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像是熏过什么名贵的香料。

“喜欢?”

影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容念回过头,看见影一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嘴角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玄羽卫的衣裳,每人四套。

一套练功用,一套出任务用,一套见人用,一套……留着备用。

料子都是御贡的,针线是宫里出来的绣娘做的,市面上买不到。”

容念低头看着那套衣裳,没有说话。

影一走过来,从那叠衣裳里拿起那件带纱袍的外袍,抖开,在他身上比了比。

“你比刚来的时候高了。”

“这衣裳按你现在的尺寸做的,应该正好。”

容念接过那件外袍,手指摩挲着那些细密的暗纹。

“谢谢。”

影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丢下一句:

“穿上试试,让我看看。”

门关上了。

容念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外袍,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脱衣裳。

他先穿上那套纯白的里衣。

里衣软得像云,贴身穿上去,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他系好带子,活动了一下手臂,那料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滑动,没有半点束缚感。

然后他穿上那套玄色的劲装。

劲装贴身,但不紧,穿上去之后整个人像被什么力量托着,腰背不由自主就挺直了。

他系上那条缀着银色扣子的腰带,扣子扣好的那一刻,腰间传来轻轻的一声“咔”,像是什么东西锁住了。

他穿上那件外袍。

袍子披上身,垂坠下来,下摆刚好盖住脚面。

他动了动,那些半透明的纱质拼接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起,像有什么看不见的风在托着它们。

纱料上的银粉在阳光下闪闪烁烁,在他身边洒下一圈细碎的光点。

最后他拿起那枚发冠,把头发重新束好。

黑色长发高高束起,用发冠固定住。

发冠上的冰晶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那些镂空的地方透出底下黑色的发丝,精致得不像真的。

额前和脸颊两侧,他故意留了几缕碎发没有束上去,这是影一教他的,说这样行动起来的时候,碎发会遮住脸,让人看不清长相。

他站在那面破铜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穿着玄色的劲装,外罩玄色的长袍,袍摆上的银粉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隐约的光痕。

头发高高束起,发冠上的冰晶纹路闪着冷光,几缕碎发散落额前,遮住了一点眉眼。

那双眼睛还是黑的,但凑近了看,能看见瞳仁深处那一点点幽蓝,像深潭底下藏着的天光。

那一点蓝在暗处更明显,在亮处反而隐下去,若隐若现,让人捉摸不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两年前那个站在槐树下的少年。

那个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袖口磨得毛了边,站在海棠树下,落了一身的花瓣,低着头,碎发挡住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少年已经不在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玄七,玄羽卫的人。

他抬起手,摸了摸那枚发冠。

银色的,冰凉的,指尖触到那些镂空的地方,能感觉到工匠留下的细细的刻痕。

门外传来影一的声音。

“好了没?”

容念放下手,推门出去。

影一站在院子里,正对着阳光,眯着眼。

听见门响,他转过头来。

容念站在门口,阳光从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玄色的袍子上那些银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细碎的光晕里。

风从院子里吹过,袍摆上的纱质拼接轻轻飘起,在他身后拖出一道流动的光影。

影一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淡淡的、什么都藏在里面的笑,而是一个更明显的、几乎能称得上“灿烂”的笑。

“不错,像那么回事了。”

容念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影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身上那件外袍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衣裳,太子亲自定的样式。

料子是蜀地贡的云锦,纱料是苏州贡的烟罗,绣纹是宫里绣娘绣的,发冠是御用的匠人打的。

整个玄羽卫,只有你一个人有。”

容念愣了一下。

影一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点点幽蓝的光。

“太子看重你,好好。”

容念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阳光照在他身上,把那些银粉照得闪闪发亮,像星尘,像碎雪,像梦里的光。

接下来的两天,他哪儿都没去。

就在庄子上待着,练功,喝茶,睡觉。

那四套衣裳他都试了一遍,每一套都很合身,每一套都很好看。

他最喜欢那套带纱袍的,穿上去的时候,那些银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让他觉得自己像什么精怪。

影一看见他穿那套,说:

“太子就喜欢你穿这套。”

容念没问为什么。

但他记住了。

第二天傍晚,他去了后山那棵老松树下。

那棵树很高,很老,树要两个人才能合抱。

他在庄子上这两年,偶尔会来这儿坐坐,什么也不想,就坐着,听风吹过松针的声音。

今天他又来了。

他坐在树下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

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云被染成金边,一层一层叠过去,一直叠到天尽头。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松针的香气,凉丝丝的,吹在他脸上。

他摸了摸怀里那包野韵。

等回京城,见到那个人,就泡给他喝。

如果他还记得的话。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天边还剩一点暗红,然后那一点暗红也慢慢消失了。

星星开始出来,一颗两颗,然后越来越多,密密麻麻撒了满天。

他站起来,往回走,明天,就要回京城了。

第三天一早,天还没亮,容念就起来了。

他把那四套衣裳叠好,用玄色的绸布包起来,放进一个新包袱里。

那个包袱也是影一给的,玄色的,料子很好,防水,背着也轻。

然后他穿上那套出任务用的劲装,系好腰带,把那枚发冠束上头发。

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才推门出去。

院子里,影一已经在等他了。

影一穿着一身玄色的劲装,和他差不多的款式,但领口的暗纹不一样,影一的是云纹,他的是冰凌。

影一腰间挂着那块玄羽卫的腰牌,在晨光里闪着幽幽的光。

“走吧,太子在门口。”

容念跟着他穿过院子,走过回廊,来到庄子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

那马车很大,很气派,车身是玄色的,用金线描着祥云的图案。

拉车的马有四匹,都是纯黑的,毛色油亮,安静地站着,偶尔甩一下尾巴。

太子站在马车旁边,正在和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穿着青衣,低着头,看起来很恭敬。看见影一和容念过来,太子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落在容念身上,停了一会儿。

容念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太子看着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上车吧。”

他转身掀开车帘,上了马车。

影一朝容念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跟上。

容念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面比他想象的要宽敞得多。

铺着厚厚的毡毯,放着几张软榻,榻上铺着锦缎,还有几个靠枕。

车壁上挂着灯,灯罩是琉璃的,透出暖黄的光。

角落里还放着一张矮几,几上摆着茶具和点心。

太子已经在最里面的那张软榻上坐下,靠着靠枕,半躺着,闭着眼睛。

容念在门边的位置坐下,背靠着车壁,安安静静的。

影一也上了车,坐在他旁边。

过了一会儿,马车动起来。

轱辘轧在青石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然后那声音变了,变成轧在泥土上的闷响,再然后变成轧在官道上的平稳的辘辘声。

容念听着那声音,看着窗外慢慢后退的竹林,心里很平静。

回京城了。

从江南到京城,走了十二天。

和来的时候一样,十二天。

但来的时候是夏天,现在已经是春天了。

路上的风景慢慢变化。

江南的青山绿水变成起伏的丘陵,丘陵变成开阔的平原,平原上开始出现大片的农田,农田里有人在收割油菜花,绿黄的一片,远远看去像铺了一地的黄锦缎。

天气也慢慢变得暖了。

江南的湿黏腻被北方的爽取代,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暖意,带着田野的气息。

太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或者睡觉,或者和影一下棋。

容念不会下棋,就坐在一边看着,看影一被太子得片甲不留,看太子赢了棋之后那个淡淡的笑。

偶尔太子会问他一些问题。

问他以前在京城的事,问他怎么学的泡茶,问他那个“等你回去的人”是谁。

他都答了,答得很简单,从不多说。太子也不追问,问完就继续看书。

第十二天的傍晚,马车终于进了京城。

容念透过车窗往外看。

城门还是那个城门,又高又大,在夕阳里泛着古旧的光。

守城的士兵比江南那些严肃多了,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进城之后,街道变宽了,两边的店铺也变多了,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他看见了卖糖葫芦的,举着草靶子,上面着一串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在夕阳里闪着亮晶晶的光。

他看见了卖绢花的,摊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绢花,有小姑娘蹲在那儿挑,挑得眼睛都花了……

他看见了卖馄饨的,热气腾腾的大锅,香气飘出老远,引得路人纷纷驻足。

还有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铺子,卖布的,卖粮的,卖杂货的,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在风里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他第一次来京城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傍晚,也是这样的街道。

那时候他坐在容家的马车里,挤在兄姐中间,看着窗外的热闹,心里什么都没有想。

现在他又回来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包野韵。

马车继续往前走,穿过繁华的街道,穿过安静的巷子,最后在一座宅子门前停下。

容念掀开车帘,探出头去。

那宅子很大,门是朱红色的,钉着铜钉,门前有石狮子,有台阶,有门房。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两个字——玄府。

太子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门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到了,以后就住这儿。”

容念跳下马车,站在他身后,抬头看着那块匾。

玄府,玄羽卫的府邸,他的新家。

那天晚上,容念在玄府里走了一圈。

府邸很大,前后三进,还有东西两个跨院。

正院是太子住的,东跨院是玄二到玄六住的,西跨院空着,影一说那是给他留的。

他推开西跨院的门,走进去。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

青砖铺地,墙角种着一丛竹子,竹叶在夜风里沙沙响。

正屋三间,中间是堂屋,东边是卧房,西边是书房。

他推门进卧房,屋里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得整整齐齐,桌上点着灯,灯罩是琉璃的,透出暖黄的光。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月亮挂在半空,照在院子里那丛竹子上,把竹叶的影子投在墙上,摇摇晃晃的,像什么人在轻轻晃动。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摸出那包野韵。

够泡一壶。

他站在窗前,看着那包茶叶,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油纸包好,放回怀里。

他吹了灯,躺下来。

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在他身上那件玄色的劲装上。

那些银粉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碎星,像霜雪,像什么遥远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

明天,可以去城南看看了。

去看看那棵槐树,那个破炉子,那几个豁口的碗。

去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

夜风吹过,竹叶沙沙响。

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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