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第109330次是一本备受好评的玄幻脑洞小说,作者旸蝶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深苏晴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玄幻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第109330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深说完那句话之后,苏晴没说话。
她就那么看着他,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里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别的什么——不是害怕,不是怀疑,是一种他看不懂的复杂。
“不是普通的大衣?”她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林深张了张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它能变色?说它会说话?说它能让他飞起来?说它让他拥有了那些他本来不该有的能力?
他想起那件大衣说过的话:“等你准备好了。”
他准备好了吗?
他看着苏晴的眼睛。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在昏黄的小馆子灯光下,像是含着两汪清水。她没催他,就那么等着,筷子还举着,但已经完全忘了吃。
“它……”林深开口,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说,“它是我捡的。”
“捡的?在哪?”
“地铁站。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赶末班车。有个人穿着它,后来他把大衣留下了。”
苏晴皱了皱眉:“他把大衣留下了?什么意思?”
“就是……”林深想了想怎么解释,“他走进一条巷子,不见了。大衣就放在地上,叠得整整齐齐的。像专门留给我的。”
苏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人把大衣叠好放在地上,自己走了?”
“当然奇怪。”林深说,“所以我本来没想捡。但后来……”
他停顿了一下。
“后来怎么了?”
林深看着她,忽然有点说不下去。
因为后来的事,他自己都没完全搞明白。
“后来我把它拿回家了。”他说,“然后我发现,它……不太一样。”
苏晴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桌上,认真地看着他。
“怎么不一样?”
林深深吸一口气。
“它会变色。穿上的时候,站在镜子前看,颜色会变。从灰变蓝,从蓝变黑,你自己低头看是一种颜色,镜子里是另一种。”
苏晴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还有呢?”
“还有……”林深犹豫了一下,“它会说话。”
苏晴愣住了。
“说话?”
“嗯。晚上。我躺下之后,它会说话。”
苏晴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林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他是不是疯了。在想他是不是在开玩笑。在想自己应该相信还是应该笑。
但她没有笑。也没有说“你疯了”。
她只是看着他,认真地看着,然后问:“它说什么?”
林深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它说……”他想了想,“它说我有很多问题,它会回答,但不是现在。它说那个人把它给我,因为我需要。它说它会等,等我准备好知道真相。”
苏晴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问:“你相信它?”
林深看着她。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说,“但它确实是那样的。我试过了。它能让我……做一些事。”
“什么事?”
林深看着她的眼睛。
“比如,”他说,“那天晚上带你去那家餐厅,其实我没付钱。”
苏晴愣住了。
“什么?”
“我没付钱。两千三,我付不起。但我让它——让服务员觉得我们付过了。”
苏晴看着他,眼睛瞪得很大。
“你是说……”
“嗯。”
她沉默了。
林深等着她说话。等着她问更多。等着她说“你骗人”或者“我不信”或者“你疯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问:“还有吗?”
林深愣了一下。
“什么?”
“还有别的事吗?”她问,“你用那件大衣,还做过什么?”
林深想了想。
“让灯亮起来。让东西飞起来。让自己飞起来。”
苏晴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飞起来?”
“嗯。飞到五百米高。看整个城市。”
她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知道吗,”她说,“如果别人跟我说这些,我肯定觉得他疯了。但你说,我就觉得……是真的。”
林深愣住了。
“为什么?”
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因为你从来不说谎。”
林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你这个人,话少,但每句话都是真的。我知道。”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有点凉,她的手很暖。
“林深,”她说,“谢谢你告诉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会发光。
“你不害怕?”他问。
她想了想。
“有一点,”她说,“但不是怕你。是怕那件大衣。”
她停顿了一下。
“它到底是什么?它想什么?它会不会伤害你?”
林深摇摇头。
“它不会。它说它不会。”
“你相信它?”
他看着她的眼睛。
“相信。”他说,“因为它帮过我很多次。”
苏晴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点点头。
“那就好。”
吃完饭,走出小馆子,外面已经全黑了。
天上有星星。很久没看到星星了。北城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今晚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清透,星星一颗一颗的,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钻。
苏晴站在他旁边,仰头看着天。
“真好看。”她说。
林深也抬头看。
确实好看。
“林深。”
“嗯?”
“你飞起来的时候,是不是离星星更近?”
他想了想。
“没有。五百米,离星星还远着呢。”
她笑了。
“那也很厉害了。”
他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星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
“苏晴。”
“嗯?”
“下次,我带你去飞。”
她转过头,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她笑了。
“好。”
送她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她站在楼下,看着他。
“你回去路上小心。”
“好。”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和上次一样。还是脸上。
但这次他没愣住。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他。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站在楼下,很久很久。
“林深。”她的声音闷在他口。
“嗯?”
“我下周就走了。”
他沉默。
“还有七天。”她说。
他抱紧了一点。
“我知道。”
她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他松开手,看着她。
“进去吧。”
她点点头。
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
“明天见。”
“明天见。”
她上楼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很久没动。
回到家,他开门进屋,开灯,换鞋。
那件大衣在床上躺着。灰色的,软软的,静静地。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它。
“我告诉她了。”他说。
沉默。
“她说她相信我。”
沉默。
“她说她不害怕。”
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
“……你很高兴。”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嗯。”
“那就好。”
他看着它,忽然想问它一个问题。
“喂,”他说,“你以前那个人,他有没有带那个人飞过?”
沉默。
很久很久的沉默。
久到林深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后那个声音说:
“……有。”
“后来呢?”
沉默。
“……后来,她走了。”
又是这句话。
他看着它,忽然有点难过。
为它难过。
“你怕我也会那样?”他问。
沉默。
“……怕。”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件大衣。
软的,温的,像有生命的。
“我不会的。”他说。
沉默。
它没说话。
他躺下,侧过身,看着它。
“晚安,大衣。”
沉默了几秒。
“晚安,林深。”
他闭上眼睛。
周六早上,他醒来的时候,阳光很好。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脑子里在想昨晚的事。他告诉她了。她信了。她没有害怕。
他笑了一下。
扭头看旁边。那件大衣还在。
伸手摸了摸——温的。
“早。”他说。
沉默。
他起床,洗漱,煮面。
吃完面回来,他站在窗边,看外面。
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天空蓝得发亮。小区院子里,那几个老人又在晒太阳。墙底下,那几只猫也在。
橘的,狸花的,黑的。
黑猫在。
它趴在那里,眯着眼睛晒太阳。和别的猫一样。
但就在他看它的时候,它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晒太阳。
他站在窗边,看着它,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它点头的样子。
它在等。
等那件大衣决定。
决定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快了。
它说快了。
快了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感觉——快了,就是快了。
下午,他出门。
不是去超市,是去找苏晴。
她说今天在家收拾东西,问他有没有空过来帮忙。他说有。
坐地铁,换乘,再换乘。四十分钟后,到了滨河花园。
他找到17号楼,3单元,602。
爬楼梯到六楼,敲门。
门开了。
苏晴站在门口,穿着一条旧牛仔裤,一件宽松的T恤,头发用发绳随便扎了一下,几缕碎发散在耳边。脸上有一点汗,但笑得很开心。
“来了?进来进来。”
他走进去。
房间比上次来的时候更乱了。地上堆满了纸箱,有的封好了,有的还没封。沙发上堆着衣服,茶几上摆着还没喝完的水。卧室门开着,能看见里面也是乱七八糟的。
“不好意思,太乱了。”她说着,弯腰把地上的一个纸箱挪开,“昨晚开始收拾的,才发现东西这么多。”
他站在客厅中央,四处看。
“要我帮什么?”
她想了想。
“先把这些书装箱吧。那边还有一堆。”
他点点头,开始活。
一下午,他帮她装了六个箱子。
书。衣服。杂物。厨房用品。她说这个不要了,那个要带走,这个送人,那个扔掉。他就按照她说的,分类,打包,封箱,堆好。
她也在忙,跑来跑去,一会儿拿东西,一会儿接电话,一会儿对着某个旧物发呆。
傍晚的时候,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一排排纸箱,长出一口气。
“差不多了。”
他也看着那些纸箱。
“明天继续?”
“嗯。明天把剩下的弄完。”
她转过头,看着他。
“谢谢啊。”
“没事。”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站着。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那些纸箱,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忽然说:“林深。”
“嗯?”
“我有点舍不得。”
他看着她。
她没看他,眼睛看着那些纸箱,声音有点轻。
“住了两年多,第一次一个人住这么久。现在要走,有点舍不得。”
他沉默。
她继续说:“舍不得这个房间,舍不得这个小区,舍不得……”
她转过头,看着他。
“舍不得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但今天有泪光。
他伸手,轻轻抱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你身上好暖。”
他愣了一下。
他穿着那件灰色的大衣。
它一直是温的。
“大衣的事,”他说,“我昨晚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点点头。
“我知道。”
“你真的不害怕?”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不害怕。”她说,“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她想了想。
“好奇它到底是什么。好奇它为什么会说话。好奇它为什么选你。”
他沉默了。
他也想知道。
“它会告诉我的。”他说。
“什么时候?”
“快了。”
她看着他。
“快了是什么时候?”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等它准备好。”
她点点头,没再问。
晚上,她请他吃饭。
就在小区外面的那家面馆,她说过很好吃的那家。
还是那个位置,靠窗。她点了两碗牛肉面,加一份凉菜,两瓶北冰洋。
等面的时候,她托着腮看他。
“林深。”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想了想。
“不知道。继续上班吧。”
“还穿那件大衣?”
“嗯。”
她沉默了几秒。
“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他愣了一下。
“什么危险?”
“就是……”她想了想,“万一它想害你呢?万一它有什么目的呢?”
他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但它说不会。它说“不会害他”。它说“因为你需要”。
他相信它。
“它不会。”他说。
她看着他,没说话。
面端上来了。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浮着一层红油,牛肉切成薄片,铺了三四片,香菜和葱花撒在上面。
她拿起筷子,开始吃。
他也吃。
吃着吃着,她忽然说:“林深,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信你。”
他愣住了。
抬起头,看着她。
她没看他,低着头吃面,但声音很清楚。
“你告诉我的那些事,别人听了会觉得你疯了。但我不觉得。我知道你是真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认真地看着他。
“……好。”他说。
她笑了。
继续低头吃面。
吃完饭,他送她回家。
走到楼下,她站住。
“就这儿吧。你回去还得坐地铁。”
他点点头。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还是脸上。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她转身上楼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然后转身,往地铁站走。
回到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大衣。
“她说不管发生什么,都会信我。”他说。
沉默。
“她说她知道我是真的。”
沉默。
他看着那件大衣,等它说话。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说:
“……她很好。”
又是这句话。
“嗯。”他说,“她很好。”
沉默。
“你知道吗,”他忽然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样对我。”
沉默。
“从小到大,我都是那种不被注意的人。老师记不住我名字,同学不会主动找我玩,同事聚餐也不会专门叫我。我习惯了。”
他看着那件大衣。
“但你来了。她也来了。”
沉默。
“好像一下子,什么都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那个声音说:
“……你值得。”
他愣住了。
“什么?”
“你值得。”
他看着它,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值得?
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值得什么。
“为什么?”他问。
沉默。
“……因为你是你。”
他沉默了。
因为他是他。
就这么简单。
他躺下,侧过身,看着它。
“晚安,大衣。”
沉默了几秒。
“晚安,林深。”
他闭上眼睛。
周,他又去帮苏晴收拾东西。
这次是最后的收尾。把剩下的东西装完,把垃圾扔掉,把房间打扫净。
她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四壁。
“好了。”她说。
他站在她旁边。
“明天搬家?”
“嗯。搬家公司来。”
她转过头,看着他。
“林深。”
“嗯?”
“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他愣了一下。
“当然。”
“你在北城,我在老家。两千多公里。”
他沉默了。
对。两千多公里。
但他有那件大衣。
“我可以飞过去。”他说。
她愣住了。
然后笑了。
“真的?”
“真的。虽然有点累,但可以。”
她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那你每个月飞一次?”
“行。”
“每周末飞一次?”
“也行。”
她笑了。
“傻子。”
他也笑了。
晚上,他最后一次送她回家。
走到楼下,她站住。
“林深。”
“嗯?”
“明天你就别来了。搬家公司的车直接走,我跟着车回去。”
他点点头。
她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伸手,抱住他。
抱得很紧。
他愣了一下,然后也抱住她。
“林深。”
“嗯?”
“我会想你的。”
他抱紧了一点。
“我也会。”
过了很久,她松开手,看着他。
她的眼睛红了,但她在笑。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照顾好自己。”
他点点头。
“你也是。”
她笑了。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是脸。是唇。
很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他愣住了。
她看着他愣住的样子,笑出了声。
“傻子。”
她转身上楼了。
他站在那儿,摸着自己的嘴唇,很久没动。
回到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大衣。
“她亲我了。”他说。
沉默。
“不是脸。是……嘴。”
沉默。
他看着那件大衣,等它说话。
过了很久,那个声音说:
“……你高兴吗?”
他想了想。
高兴吗?
太高兴了。
高兴得想飞起来。
“高兴。”他说。
沉默。
“……那就好。”
他躺下,侧过身,看着它。
“晚安,大衣。”
沉默了几秒。
“晚安,林深。”
他闭上眼睛。
嘴角还带着笑。
窗外,对面楼的楼顶,那只黑猫又出现了。
它蹲在边缘,盯着林深房间的窗户,眼睛泛着银色的光。
这一次,它看了一会儿之后,慢慢站起来。
然后它对着窗户,轻轻点了一下头。
像在告诉什么人——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