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玄幻言情类型的小说,那么《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将是你的不二之选。作者“莺莺燕燕v5”以其独特的文笔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林书雁清𤤾仙尊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6952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救命!仙尊他有皮肤饥渴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藏书阁的暮色将林书雁最后一丝试探的勇气也吞噬殆尽。清珩仙尊用他那不动声色的、包裹着“关切”外衣的掌控,轻易碾碎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温和退缩”。
退路已绝。
咸鱼心态彻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偏执的决绝。既然试探无用,退缩无效,温柔陷阱越陷越深……那不如,孤注一掷。
饱和疗法——这个最初的理论基石,虽然被他扭曲利用,但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方向。不是“温和饱和”,而是“极限饱和”。不是让他习惯,而是……让他厌烦到极限。
他不是渴望接触吗?不是连“共生”七都觉得时辰太短吗?不是将她那些笨拙的亲密试探照单全收还反将一军吗?
好。那就给他。给到极致。给到他再也无法将这种接触视为“享受”或“治疗”,给到他生理和心理都产生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排斥反应。
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够。
挂在他身上,让他什么事都不了?不够。
要七天。整整七天。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如同寄生藤蔓般的紧密接触。让他无法正常修炼,无法处理宗门事务,无法拥有片刻独处的宁静。用这种极致的“有”,去出极致的“无”——出他作为清珩仙尊、作为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存在的,最深层的厌烦与抗拒。
这想法疯狂,近乎自毁。但林书雁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要么,在这益收紧的温柔陷阱里彻底沉沦,失去自我;要么,用这种极端的、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撕开一条裂缝,哪怕最后是两败俱伤。
她需要看到他的“失控”,看到这完美表象下的裂痕。那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
翌,寅时未至,林书雁已立在寂寥殿主殿中央。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待,而是径直走到闭目调息的清珩仙尊面前。
“仙尊。”她的声音在空旷殿宇里响起,带着一种不同以往的平静,底下却压着孤注一掷的颤音,“弟子有新的治疗方案,需即刻施行。”
清珩仙尊缓缓睁开眼。晨光未至,殿内只有夜明珠幽微的光晕,映得他眸色深深。他看着林书雁,似乎在审视她脸上那不同寻常的决绝。
“说。”
“弟子称之为‘极限饱和脱敏法’。”林书雁一字一顿,清晰说道,“即,在未来七内,放弃一切‘非接触时段’,施行全天候、无间断、最高强度的肢体接触。力求达到……形影不离,如影随形,乃至……妨碍仙尊一切常起居与修炼事务的程度。”
她顿了顿,迎上他沉静的目光,补上最关键、也最疯狂的理论:“唯有以极致的‘拥有’,彻底剥夺接触的‘特殊性’与‘愉悦感’,将其转化为难以忍受的‘负担’与‘妨碍’,方能触及症结核心,引发最深层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厌弃,从而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终极脱敏。”
七天。二十四小时。最高强度。妨碍一切。
每一个词,都像投入深潭的重石。
清珩仙尊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强装的镇定,看到她内里那近乎崩溃边缘的疯狂与绝望。殿内一片死寂,连空气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良久,久到林书雁几乎要以为他会像捏碎绒绒的玩具一样,捏碎她这个荒谬绝伦的方案。
他却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呵出一口气。那气息太轻,不像叹息,更像某种尘埃落定般的确认,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暗的兴味。
“可。”他薄唇微启,吐出这个字,语调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同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何施行,依你。”
他同意了。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如何妨碍”,也没有质疑这方案的可行性与后果。
林书雁心脏重重一跳,不知是计划得逞的松快,还是坠入更深渊的前兆。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不再遵循任何礼数,直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他身上。
清珩仙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她如此直接。但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托住了她的腰臀,稳住了她的身形。
肌肤大面积相贴,体温隔着衣料交融。林书雁能闻到他颈间清冽的气息,能感觉到他膛平稳的心跳,和她自己那擂鼓般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开始,”她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地传出,“第一个时辰。”
“极限饱和”,正式开始。
第一,最初的别扭和困难是空前的。林书雁像个真正的人形挂件,须臾不离清珩仙尊身侧。他用膳,她就坐在他腿上,或者从背后环着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呼吸拂过他耳侧。他打坐调息,她就蜷缩在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腰,脸贴着他膛。他处理宗门玉简,她就靠在他身侧,手与他十指相扣,指尖偶尔“不小心”划过他书写符文的手背,打断他的灵力流转。
清珩仙尊展现了惊人的耐心和……配合度。他默许了她一切妨碍性的举动。被打断书写,他便停顿片刻,等她“安分”下来再继续。被她环抱得无法正常调息,他便调整姿势,将她也纳入自己的灵力循环范围,以一种近乎双修(但低级无数倍)的方式,勉强维持修炼。被她挂在身上行动不便,他便放慢一切动作,步履沉稳,仿佛身上增加的重量不存在。
他甚至开始“适应”这种状态。会在她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肌肉酸痛时,用灵力不着痕迹地替她舒缓;会在她昏昏欲睡时,调整手臂让她靠得更舒服;会在她因为无聊而小幅度扭动时,用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后腰,带着一种安抚又禁锢的意味。
他的平静,让林书雁感到恐惧。这不对劲!他应该烦躁,应该不悦,应该觉得她是巨大的麻烦!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仿佛在享受这种极致的、畸形的亲密!
第二,第三……林书雁变本加厉。她开始在他阅读时,用手指卷弄他的头发;在他与人(通过传音玉符)交谈时,故意发出细微的哼唧声或“不小心”碰倒东西;在他试图凝神推演一个复杂阵法时,凑到他耳边,用气声一遍遍重复无意义的音节……
她在刻意地、疯狂地挑战他的耐心极限,试图撕破他那张平静无波的面具。
清珩仙尊的应对,让林书雁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对于她那些幼稚的扰,他大多选择无视。偶尔,在她做得太过分时,他会停下手中的事,转过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在那目光的压力下讪讪住口或停手。然后,他会伸出手,不是推开她,而是用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或者捏了捏她的耳垂,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惩戒般的亲昵,低声说一句:“莫闹。”
那语气,不像责备,更像……纵容。
更让林书雁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某些时刻——比如深夜,她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紧张而陷入浅眠,又或者在她因为某个特别过分的扰举动而心虚地偷瞄他时——她会捕捉到他脸上转瞬即逝的神情。
那不是厌烦,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愉悦的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极其有趣的、完全属于他的事物,在按照他预想甚至超出他预想的方式“运作”。那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暗芒,不是被激怒的火星,而是某种更加幽暗、更加满足的餍足感。
他非但没有被“极限饱和”疯,反而似乎……乐在其中?甚至,将她这种竭斯底里的、试图激怒他的行为,也视为了某种互动的乐趣?
这个认知,让林书雁如坠冰窟。
第四深夜,极限的疲惫和连的挫败感终于击垮了林书雁。她蜷缩在清珩仙尊怀里(这是七来唯一的“休憩”姿势,他坚持同榻,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意识昏沉,却无法入睡。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他前的寝衣。
她感觉到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拭去泪痕。
“为何哭?”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平静。
林书雁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她能说什么?说自己的计划彻底失败?说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他的指尖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尽管黑暗中其实看不清彼此。温热的呼吸靠近,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
“七未半,”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叹息的意味,“便受不住了?”
林书雁浑身一颤。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他看穿了她的“极限饱和”不过是一场绝望的、试图激怒他的表演。而他,这个最资深的“观众”,不仅没有按照她的剧本感到厌烦,反而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甚至……配合着。
这种认知,比任何直接的拒绝或惩罚,更让她感到崩溃和无力。
“仙尊……”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绝望,“您不觉得……我很烦吗?这样挂在您身上,妨碍您做一切事情……”
黑暗掩盖了他大部分神情,但林书雁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极轻地笑了一下,那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烦?”他重复这个字,像是品味什么陌生的东西,“或许罢。”
他顿了顿,手臂将她圈得更紧,让她几乎嵌进他怀里,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笃定:
“然,本尊甘之如饴。”
甘之如饴。
四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彻底粉碎了林书雁所有的幻想和挣扎。
她耗尽心力、赌上一切的“极限饱和疗法”,非但没有让他厌烦,反而成了他某种隐秘疯癫的助燃剂。他将这极致的妨碍、这畸形的亲密、她所有的崩溃和眼泪,都视为了……甘之如饴的陪伴。
在这场她自以为是的“治疗”与“反抗”中,她从一开始,就一败涂地。
而这场始于皮肤饥渴的纠葛,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滑向了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更加幽深黑暗的深渊。清珩仙尊那平静表象下,锁着的或许不仅仅是对于接触的病态渴望,还有某种更加偏执、更加彻底的占有与掌控欲。
她挂在他身上七天,试图让他烦。
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他甘愿背负、甚至深深迷恋的……甜蜜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