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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版《羽毛诡话》章节阅读

羽毛诡话

作者:揪朵羽毛送给大象

字数:113655字

2026-02-24 06:10:58 连载

简介

《羽毛诡话》是由作者“揪朵羽毛送给大象 ”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悬疑灵异类型小说,阿千是这本小说的主角,这本书已更新113655字。

羽毛诡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洗澡时擦头发

揪朵羽毛送给大象 著

独居恐怖·全程窒息·全文超6000字

我是真的没想到,人这辈子最绝望、最无助、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刻,会是在洗澡、闭眼、双手举起来擦头发的那两三秒。

以前看恐怖片,总觉得是编剧夸张。

直到我一个人住,直到那一天,我闭着眼,把毛巾盖在头上,用力揉着湿发——

我才彻底明白:

人最脆弱的,就是看不见、听不清、手抬不下来、喊不出声的那一瞬间。

而所有东西,都在等你这一刻。

我叫林晚,独居,女生,出租屋不大,卫生间仄,不通风,一洗澡就满是白雾,镜子永远糊成一片。

我有个习惯,从小到大改不了:

洗头时,一定会彻底闭眼,搓完泡沫,冲净,然后拿毛巾,往头上一裹,双手按着,用力来回擦。

动作很简单:

闭眼 → 毛巾盖头 → 双手上举擦拭 → 短暂失去视觉、听觉被水声和毛巾捂住。

就是这个动作,差点把我害死。

一、一开始,只是错觉

事情最开始,完全不起眼。

大概是我独居第三个月,某天夜里加班回家,累得散架,十点多就去洗澡。

水很热,雾气很浓,我冲完身体,开始洗头。

泡沫糊满脸,眼睛紧闭,世界一片漆黑。

搓完,冲净。

我伸手摸过挂在墙上的毛巾,往头上一盖,双手按住,开始擦头发。

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卫生间里,好像多了一个人。

不是风,不是影子,不是热气流动。

是一种极其清晰、极其真实的“被注视感”。

就像有人,站在我面前,安安静静,看着我。

我整个人僵了一下。

毛巾还捂在头上,眼睛看不见,耳朵被毛巾和水声闷住,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咚”狂跳。

谁?

我脑子里第一反应:

错觉,洗澡洗晕了,热气闷的。

我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慢慢把毛巾往下拉一点,睁开眼。

卫生间里空荡荡。

白雾缭绕,灯光昏黄,门关得好好的,锁是反锁的。

镜子糊得看不见东西,地面只有我一个人的脚印。

什么都没有。

我松了一大口气,骂自己神经质。

独居久了,就是容易疑神疑鬼。

我继续擦完头发,擦身体,出门,躺床上玩手机。

很快就把那一秒的诡异,忘得一二净。

我那时还不知道,

这不是开始,

这只是它第一次试探。

二、第二次,它碰了我

隔了三天,又是深夜。

我依旧加班,依旧一个人,依旧很晚洗澡。

这天晚上格外安静,整栋楼像死了一样,连电梯声、楼道脚步声都没有。

我锁好门,拉上窗帘,走进卫生间,反锁,脱衣服,开水。

热水哗哗流下,雾气再次充满整个狭小空间。

我洗头,闭眼,搓泡沫,一切如常。

冲净泡沫的那一刻,我习惯性伸手拿毛巾。

毛巾燥、粗糙,触感很熟悉。

我把毛巾盖在头上,双手举高,用力擦头发。

闭眼。

看不见。

耳朵被捂住。

全身湿透,脚下打滑,毫无防备。

就是这一秒。

一只冰冷、燥、完全没有温度的手,

轻轻、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腰。

很轻,很柔,不像攻击,更像试探。

像一冰针,猛地扎进我皮肤里。

我全身肌肉瞬间彻底僵硬。

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那不是毛巾。

不是水。

不是我的手。

是第三只手。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毛巾还捂在头上,眼睛睁不开,世界一片漆黑。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炸响:

有人在卫生间里。

就在我面前。

在我闭眼擦头发的这一秒。

我不敢动,不敢呼吸,不敢把毛巾拿下来。

人在极端恐惧里,会有一种荒谬的侥幸:

我不看,它就不存在;我不动,它就不抓我。

可那只手没有消失。

它就轻轻贴在我腰上,冰凉冰凉,一动不动。

时间像被拉长到无限慢。

一秒,两秒,三秒……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我不知道它长什么样,不知道它站多近,不知道它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只知道:

我看不见,

我喊不出,

我手抬着,放不下来,

我完全,彻底,任人宰割。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只冰冷的手,才慢慢、慢慢收了回去。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没有气息。

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依旧不敢动。

直到我确定,再也没有任何触感、任何声音,才浑身发抖,一点点、一点点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

睁开眼。

卫生间里,依旧只有我一个人。

门关着,锁着,白雾蒙蒙,灯光昏黄。

地面净净,没有脚印,没有影子,没有多余的东西。

一切正常。

像一场幻觉。

可我腰上那一块皮肤,

冰凉的触感,清晰得可怕,久久不散。

我连滚带爬冲出卫生间,衣服都没穿好,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开灯,开电视,开手机,把所有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全部打开。

我抖了整整一夜,没合眼。

我告诉自己:

是错觉,是水温差,是肌肉痉挛,是神经紧张。

我拼命说服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不是错觉。

真的有东西,

在我闭眼、捂头、擦头发的那一瞬间,

靠近了我。

三、第三次,它就在我面前

我开始害怕洗澡。

准确说,我害怕洗头、闭眼、擦头发的那个流程。

我刻意改变习惯:

– 不再晚上洗澡,只敢白天洗

– 洗头绝不彻底闭眼,留一条缝

– 擦头发超快,一秒结束,绝不逗留

– 进卫生间必开灯,必反锁,必先检查一遍

可有些东西,你越怕,它越准。

它在等,等你松懈,等你疲惫,等你不得不闭眼的那一刻。

那是一个周末,我感冒发烧,浑身酸痛,头晕眼花,实在扛不住,必须洗澡。

白天家里也安安静静,窗外阴天,屋里光线昏暗。

我走进卫生间,反锁,开水。

热水让我稍微舒服一点,昏昏沉沉,意识都不太清醒。

我开始洗头。

生病的人,眼睛本来就睁不开,加上泡沫,我自然而然、习惯性地彻底闭紧双眼。

冲净。

伸手拿毛巾。

毛巾盖头。

双手上举。

擦头发。

动作一气呵成,完全是肌肉记忆。

就在毛巾盖住我视线、隔绝外界声音的那0.1秒——

我感觉到了。

它不再是碰一下,不再是站在远处看。

这一次,它就贴在我面前。

近到,我能感觉到它的呼吸。

不是热气,是阴冷、湿、带着一股淡淡霉味的气息,轻轻扑在我脸上。

近到,我能感觉到它的身体。

不是实体,却有一种压迫感,像一块冰冷的木板,贴在我口前方,不到十厘米。

近到,我能“感觉”到它的脸。

就对着我的脸。

我看不见,却能清晰感知:

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整个人像被冻住,灵魂都在发抖。

毛巾捂在头上,双手举着,动弹不得。

我想尖叫,喉咙像被堵住;

想放下手,肌肉像被钉死;

想睁开眼,眼皮像被粘住。

这就是最恐怖的状态:

你知道它在,你知道它看着你,你知道它贴着你,可你看不见、听不清、动不了、逃不掉。

它没有碰我,没有抓我,没有伤害我。

就只是贴着我,对着我,看着我。

安安静静,耐心十足。

我脑子里疯狂闪过一个念头:

它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我闭眼。

等我捂头。

等我擦头发。

等我最脆弱、最无助、最看不见的这一秒。

我甚至能想象出画面:

我闭着眼,傻乎乎举着毛巾擦头发,

而它,就站在我面前,

脸对脸,

一动不动,

看着我。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

可能只有三秒,可能有一分钟。

对我来说,像过了一辈子。

直到我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嘶吼一声,疯狂把头上的毛巾扯下来,狠狠甩开,睁开眼!

眼前——

空空如也。

卫生间依旧安静,白雾依旧,灯光依旧,门关得好好的。

什么都没有。

可我整个人已经彻底崩溃,扶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放声大哭,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我清清楚楚、真真切切、绝无幻觉地知道:

刚才,

就在我擦头发的那一秒,

有一个东西,

站在我面前,

贴着我,

看着我。

四、房东轻飘飘一句话,我浑身结冰

我当天就联系房东,带着哭腔,问这房子以前出过什么事。

我不敢直接说“有鬼”,只说:

“我一个人住,总觉得不太对劲,卫生间有点吓人。”

房东是个中年男人,语气一直很平淡,听我说完,沉默了几秒,轻飘飘说了一句:

“哦,你说卫生间啊。

上一个住的姑娘,

就是在洗澡的时候,突然没了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僵住。

“什么叫……没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

“就是洗澡,洗着洗着,人没了。”房东语气平淡得可怕,“门是反锁的,窗户关着,没有出入痕迹,手机、衣服、包包都在,人凭空消失。”

我浑身发冷,牙齿打颤:“消失了?去哪了?”

“不知道。”房东说,“报警了,警察来撬门进来,卫生间里只有一滩水,和一条挂着的毛巾。

她最后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

反正,就是在洗澡的时候出的事。

听说,她特别喜欢闭着眼,用毛巾擦头发。”

最后一句,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脑子里。

我挂了电话,瘫坐在地上,半天动不了。

一切都对上了。

为什么是卫生间。

为什么是洗澡。

为什么偏偏是闭眼、擦头发的那一瞬间。

上一个姑娘,

就是在和我一模一样的动作里,

被带走的。

而现在,它来找我了。

它在重复那天的场景。

它在等我,再一次,

闭眼,捂头,擦头发。

五、第四次,我看见了它的影子

我不敢再住了,当天就收拾东西,准备搬走。

可租房合同没到期,押金不退,我一时找不到临时住处,只能勉强再住最后两晚。

我告诉自己:

就两晚。

不洗澡,不洗头,不进卫生间,绝对不给它任何机会。

我撑了一天,不洗脸不洗头,油得难受,浑身黏腻,加上之前感冒,整个人快要疯了。

第二天晚上,我实在忍无可忍,决定速战速决。

不洗头!

只冲身体!

绝不闭眼!

绝不拿毛巾捂头!

我咬着牙,走进卫生间,反锁,开灯,开水。

我刻意把水开得不是很热,减少雾气,保证视线清晰。

我快速冲身体,全程睁着眼,死死盯着门、盯着镜子、盯着每一个角落。

一切顺利。

没有动静,没有声音,没有异常。

我松了一小口气,心想:只要不洗头、不闭眼、不擦头发,就没事。

我伸手去拿毛巾,准备简单擦一下脸和身体。

就在我手指碰到毛巾的那一刹那——

卫生间的灯,毫无征兆,闪了三下。

“啪、啪、啪。”

然后,彻底熄灭。

一片漆黑。

我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后退一步,后背狠狠撞在瓷砖墙上。

伸手乱摸开关,怎么摸都摸不到。

热水还在流,哗哗作响,黑暗中,声音被无限放大。

“谁?!谁在那里?!”我失控尖叫。

没有回答。

只有黑暗,冰冷,湿,和那股熟悉的、淡淡的霉味。

我拼命往门口挪,想逃出去,可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就在我慌乱、伸手乱抓、视线完全黑暗的那一瞬间——

我本能地、下意识地、绝望地,

用手臂擦了一下脸上的水。

动作和擦头发几乎一样:

抬手,遮脸,闭眼,看不见。

就是这0.5秒。

我感觉到,

它又站在我面前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触碰。

一只冰冷的手,直接掐住了我的胳膊。

力气不大,却冰冷刺骨,死死扣住,不让我动。

我疯了一样挣扎、嘶吼、扭动,黑暗中乱抓乱打。

就在我挣扎的过程中,窗外一道极淡的光线照进来,刚好映在雾气蒙蒙的镜子上。

我借着那一丝微光,

看见了。

镜子里,不是我一个人。

一个模糊、惨白、扭曲的人影,

紧贴在我身后,

双手环在我身前,

头靠在我肩膀上,

脸对着镜子,

对着我。

它没有五官,或者说,五官糊成一片,只有一片惨白。

而它的手,正死死按在我的胳膊上。

我吓得几乎窒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挣,终于挣脱,连滚带爬撞开卫生间门,连滚带爬冲出房间,连鞋都没穿,直接跑到楼道里。

我坐在冰冷的楼道地上,放声大哭,浑身发抖,邻居被惊动,开门出来看我。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指着房门,浑身颤抖。

那天晚上,我在楼下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整夜。

天亮第一时间,我找朋友帮忙,回去把所有行李全部搬出来,押金、房租、东西,全都不要了。

我再也不要踏进那个房子一步,再也不要靠近那个卫生间。

六、后来我才知道的真相

搬家后很久,我通过小区邻居,辗转听到了完整的真相。

上一个住的姑娘,不是失踪,不是意外,是自。

就在那个卫生间,就在洗澡的时候。

发现时,人靠在墙壁上,早已没了呼吸。

而她死的那一刻,

手里,

紧紧攥着一条毛巾。

头上,

还裹着毛巾。

保持着一个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的姿势。

她死之前,长期独居,抑郁,恐惧,夜夜失眠,

最常做的噩梦,就是:

洗澡闭眼擦头发时,有人站在面前看着她。

她以为那是噩梦。

直到那一天,

那不是梦。

而她死后,

她留在了她最恐惧、最绝望、最无助的那个瞬间里。

不断重复,

不断循环,

不断等待下一个,

和她一样、独居、闭眼、擦头发的人。

它不是要害人。

它是被困住了。

困在那两三秒里:

看不见,

听不清,

动不了,

极度恐惧,

极度绝望。

它把每一个在卫生间里、闭眼擦头发的人,

都当成了那一刻的自己。

它靠近你,

触碰你,

贴着你,

看着你,

只是在重复:

它死前,

经历过的,

最恐怖的一幕。

你擦头发的那两三秒,

就是它死亡的那两三秒。

你和它,

在那一刻,

重叠了。

七、结尾·刻进骨子里的恐惧

现在我已经搬了新家,阳光充足,室友相伴,再也不独居。

可我这辈子,都留下了无法治愈的阴影。

我再也不敢:

– 在一个封闭空间里彻底闭眼

– 洗澡时安安静静

– 用毛巾把整个头捂住

– 擦头发超过一秒

– 背对镜子、背对门口

每次洗澡,我都必须:

– 开最亮的灯

– 开一条门缝

– 绝不闭眼

– 绝不把毛巾盖满整个头

– 擦头发超快,绝不逗留

– 随时保持能看见、能转身、能逃跑的姿势

我到现在都清晰记得:

黑暗中,

白雾里,

毛巾捂头,

双眼紧闭,

双手上举,

全身湿透,

脚下打滑,

没有防备,

没有声音,

没有退路。

而它,

就站在你面前,

贴着你,

看着你,

等着你。

很多人说:

不就是擦个头发吗,至于吗?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

当你看不见、听不见、动不了、喊不出的那两三秒,

就是你离“另一个东西”最近最近的时刻。

你以后一个人在家,

洗澡洗头,

拿起毛巾,

准备闭眼擦头发的那一瞬间——

请你,

千万,千万,

慢一点。

留一条缝。

别完全遮住。

别完全闭眼。

别完全放松。

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

在你看不见的那一秒里,

有什么东西,

已经站到了你面前。

静静地,

耐心地,

看着你。

等着你,

擦完头发,

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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