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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诡话阿千小说在线章节免费阅读

羽毛诡话

作者:揪朵羽毛送给大象

字数:113655字

2026-02-24 06:10:26 连载

简介

《羽毛诡话》中的阿千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被揪朵羽毛送给大象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羽毛诡话》小说以113655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羽毛诡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揪朵羽毛送给大象 著

每天一个睡前小故事

北方鲁西槐庄的腊月,风不是风,是索命的哨子。

黑夜里刮得老房梁吱呀乱响,像无数只手在抓挠木头,也像埋在土里几十年的死人,在往外扒土。

我叫林小满,大年三十回村陪过年。

进村那一刻,枯树皮一样的手攥得我骨节生疼,一字一句,冷得扎进骨头里:

“今晚子时水饺,敢坏规矩,你身上的肉,就会变成馅。”

我那时只当老人疯癫。

直到子时一到,我才知道,槐庄的水饺,从来不是给人吃的。

是给饿了几十年、啃尽血肉的阴间东西,备的祭品。

槐庄水饺的规矩,比阎王爷的生死簿还严:

一、子时整刻动手,差一秒,挖你眼睛计时。

二、只能长辈女人包,男人晚辈碰一下面皮,手指就烂在面里。

三、只能白菜猪肉,敢换馅,舌头拔下来拌馅。

四、一个不破,一个不剩,破一个,掏你五脏六腑补馅。

说,子时阴阳门大开,过年回家的不只是祖宗,还有横死的饿鬼。

水饺是阳间饭,也是买命钱。

你给得恭敬,它放你一年安稳。

你敢怠慢、敢摔、敢骂、敢破……

它就把你拆了,包进水饺里。

我嗤笑一声:“,哪来的鬼,少吓我。”

猛地抬头,眼白翻得吓人:

“你忘了二全家,是怎么被包进饺子里的?”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僵。

十几年前,二大年三十嫌麻烦,让孙子乱捏水饺,下锅烂了大半。她气得端起锅,把破皮烂馅全泼在大门口,踩着碎饺子骂:

“饿死你们这群脏东西!不配吃我家一口饭!”

大年初一,村里人踹开二家大门,当场吐得昏天黑地。

二爷爷死在灶台边,肚子被生生剖开,心肺肝肠全被掏净,空腔里塞满了没煮的面皮。

二被按在面板上,两只手被剁下来,手指一一被捏成了饺子褶。

那个小孙子,最惨。

整个人被剥了皮,血肉模糊地卷在饺子皮里,摆成了一个巨型婴儿水饺,放在堂屋正中央。

现场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不给我吃,我就吃你。”

后来神婆进院,刚迈门槛就吓得尿了裤子,疯喊:

“是冰河下的淹死鬼娘,带着饿死小鬼!这一片,全是它们的索命场!”

没人敢再提。

没人敢不信。

大年三十,夜里十点五十九分。

全村死寂,连狗都不敢叫一声。

老屋里只点一盏十五瓦黄灯泡,昏光把人影拉得像吊死鬼,长长地贴在墙上。

把炕桌擦得能映出鬼影子,白面、肉馅、饺子皮摆得笔直。

“你蹲灶口烧火,不准回头、不准说话、不准看饺子、不准应声。敢犯一条,我保不住你。”

我缩在灶口,火苗烤得脸发烫,后背却像贴着一块万年寒冰。

十一点整。

子时到。

的手指落在面皮上,啪、啪、啪。

声音沉闷、规律,像锤子在砸棺材钉。

我死死盯着灶火,不敢动。

可没过三分钟,那声音,停了。

死一般的静。

只有一种细得像针、冷得像冰的呼吸,一点点漫满整个屋子。

“?”我下意识出声。

话音刚落,我就知道——我死定了。

子时应声,等于自报姓名,勾魂上门。

的声音抖得像风中枯叶:

“别回头……看你脚边……”

我僵硬低头。

瞳孔骤然炸裂。

我脚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小小的、惨白浮肿的孩童手。

指甲缝里塞满黑泥,指尖泡得发白发皱,正轻轻、轻轻摸着我的鞋尖。

而炕桌上,明明只包了二十个整整齐齐的饺子。

此刻盖帘正中央,多了一个。

歪歪扭扭、破皮露馅,褶皱扭曲得像一张哭歪的鬼脸。

破口处,还沾着一丝暗红发黑的血痂。

“不是我包的……”牙齿打颤,“是它自己长出来的……”

咚。

咚。

咚。

院子大门传来敲门声。

不是手掌,是小脑袋一下一下撞门板的闷响。

每撞一下,屋里的灯就疯狂闪烁。

每闪一下,那只小鬼手,就往上爬一寸。

我想躲,却浑身僵死。

那只小手顺着我的裤腿,一路往上,冰冷刺骨,所到之处,皮肤瞬间冻出紫斑。

伸手去抓那只怪饺子,指尖刚碰到,皮肉瞬间粘在上面,一扯,连皮带肉撕下来一大块。

鲜血滴在面板上,那只破饺子,竟自己吸起了血。

破口处的面皮,微微蠕动。

像一张嘴,在笑。

“点火……煮饺子……快……”捂着流血的手嘶吼。

我疯了一样往灶膛塞柴,火苗轰地燃起,又噗一声,被一口阴冷的河水腥气吹灭。

一次。

两次。

三次。

无论我怎么划火柴,都有一只看不见的嘴,精准吹灭。

耳边同时响起一声极细、极怨、极饿的嗤笑。

那只小鬼手已经爬到了我的手腕,死死扣住。

力气大得不像个孩子,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一个沙哑、冰冷、泡在水里泡烂了的声音,贴着我的耳蜗,一字一顿往里钻:

“我……好……饿……

她们……都……泼……我……

我……要……吃……热……的……”

我猛地转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可那声音,就贴在我脖子上。

热气?不,是冰气,冻得我脖子起了一层血疹子。

突然看向水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接瘫在炕上。

我顺着目光望去,魂飞魄散。

水缸盖子敞开着,里面没有水。

满满一缸,全是乌黑缠结的长头发,头发深处,浮着一张惨白浮肿、泡得发胀的女人脸。

眼睛没有黑瞳,全是浑浊眼白,嘴角裂到耳,正死死盯着我,咧嘴笑。

是鬼娘。

她从冰河底爬上来了。

来看着她的小鬼儿子,吃人。

“我给你煮!我给你包!你放开他!”血流满面,拼命磕头。

小鬼不理,扣着我手腕的手越来越紧,我能听见骨头咯吱作响。

那只破饺子滚下面板,停在我脚边,破皮处,渗出一丝丝黑血。

一股味道炸开。

不是肉香,是腐尸、烂肉、泡发的内脏混合着生面的恶臭,直冲头顶,我当场狂吐不止。

“冷……”小鬼的声音突然尖锐,“我要热的!

你不煮,我就把你剥开,包进皮里煮!”

下一秒,一股巨力把我往面板上拽。

我看见的菜刀,就立在桌边。

我明白了——

它要把我按在面板上,剥皮、剔骨、剁馅。

“不要!!”疯了一样扑过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甩飞,撞在墙角,头破血流。

小鬼的手钻进我的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掐出血痕。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狠:

“二家……肉……老……

你的……嫩……好吃……

我要把你的心捏成饺子丸……

把你的肠子缠成饺子褶……

把你的皮擀成饺子皮……”

我看见面板上的饺子,突然一个个动了起来。

整齐的饺子边缘,慢慢裂开,露出里面本不是白菜猪肉。

是一截截细小的、发黄的指甲。

是一缕缕枯的、发黑的头发。

是一颗颗碎掉的、灰黑的牙。

这不是水饺。

这是用人肉人骨包的、阴间鬼饺。

鬼娘在水缸里缓缓抬起手,那只手同样浮肿惨白,指尖滴着黑水,指向我。

小鬼发出一声兴奋至极的尖啸。

扣着我手腕的手,猛地一扯——

我整个人被狠狠甩在面板上,后背硌得骨头碎裂般疼。

那只破皮鬼饺,滚到我的脸边,破口贴着我的皮肤,轻轻蹭着。

像在挑选下刀的位置。

“我给你!我全都给你!”突然嘶吼着抓起菜刀,对准自己的手腕,狠狠剁下!

噗嗤——

鲜血喷溅而出,溅满整个面板、饺子皮、肉馅。

举着断腕,血流如注,对着空气疯喊:

“从今往后,**槐庄家家户户,子时三十个饺子,一滴不少!

谁少一个,我带你们去他家索命!

我以血立誓,以命担保!

你吃我的!吃我的肉!别碰他!”

血落在那只破皮鬼饺上。

饺子瞬间疯狂蠕动,大口吸食鲜血。

屋里的阴冷气息,猛地一凝。

扣着我手腕的小鬼手,松了。

水缸里的鬼娘,缓缓沉进头发里,眼白最后看了我一眼,消失不见。

灶火轰地燃起,熊熊燃烧。

锅里的水,自己沸腾。

咕嘟,咕嘟,咕嘟。

一股浓郁到诡异的肉香炸开——

不是猪肉,是人血煮熟后的甜腥气。

我连滚带爬从面板上摔下来,瘫在地上,看着断腕流血,昏死过去。

而面板上,那只破皮鬼饺,吸饱了血,变得饱满圆润,像刚从人身上剜下来的心。

大年初一,天没亮。

我扶着失血过多的,打开大门。

门外台阶上的碗,空得净净。

三十个饺子,一口没剩。

碗底,沉着三块碎掉的指骨。

碗沿,挂着半块带皮的人肉。

门口地上,用黑血写着一行小字:

“明年再少,就用你孙子包。”

那天之后,槐庄再无人敢违逆。

大年三十子时,全村饺子香飘十里,家家户户门口,必摆三十个热饺子。

有一年,外村搬来的新户不信邪,只摆了十个。

第二天,他家满院都是饺子。

掰开一看,每个里面,都包着新户那三岁孩子的碎指头。

从此,槐庄再无人敢提“不信”二字。

后来我才知道,当年,也曾经泼过小鬼的饺子。

她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把我二姑,当年只有五岁的二姑,剁了包进饺子里,赔给了饿鬼。

这件事,她藏了一辈子。

大年三十夜里,她总会喃喃自语:

“饺子馅要嫩……要嫩……不然它不高兴……”

我每次回老家,都不敢看的手。

不敢看面板。

不敢吃一口饺子。

因为我总能看见。

子时一到,锅里沸腾的饺子,会一个个浮起来。

破皮处,露出小小的、孩童的指尖。

而院子门外,站着一对母子。

小鬼啃着带血的饺子,鬼娘站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我。

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满足而阴冷的笑。

老祖宗的风俗从不是迷信。

是用活人血肉,喂饱阴间饿鬼。

是用一条命,换另一条命。

你可以不敬鬼神。

但你千万别挡了饿鬼的一口饭。

否则。

下一个被擀皮、剔骨、剁馅、包进饺子里的。

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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