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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哟,还没死透呢?老身还当你早被那群土匪玩烂了。”

“啧啧,屋里怎么还有男人的喘气声?好啊姜绾,你平装得贞洁烈女,背地里竟在佛门清净地养野男人!”

“还不快把这奸夫推出来!若是把剩下的银子交出来,老身兴许还能在夫人面前替你遮掩这桩丑事!”

风雪呼啸的破败院落里,王嬷嬷去而复返。

她本是见土匪那边没了动静,想着回来搜刮点遗物,没成想一进院子就看见满地尸体。

她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认定是土匪内讧死绝了,贼心不死的想回来发死人财,却一眼瞧见姜绾被一个高大黑影护在身后。

姜绾浑身一僵,原本就冰凉的手指,更是死死掐进了谢澜之的手臂肌肉里。

是王嬷嬷。

这个拿着谢家供奉,却让她吃残羹冷炙、大雪天扣下她木炭的恶奴!

如今她还没死,这刁奴不仅不救,张口便是要把泼天的脏水往她头上扣。

若是从前,姜绾定会惊慌失措地解释。

可经历了这一遭生死,她那颗心早就冷硬如铁。

她没有急着辩解,反而在此刻更加柔弱地往男人怀里缩了缩,侧脸贴着男人冰冷的锦衣,身子抖得像风雨中的落叶。

“侍卫大哥……我不认识她……”

姜绾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依赖,眼角那颗泪珠要落不落,

“她是来我的……她抢了我的救命药,还想把我卖给土匪……”

谢澜之垂眸,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子。

她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沾着未的血迹,那双虽然无神却依旧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令人心碎的凄楚。

这便是姜家所谓的“善待”?

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戾之气,瞬间在他腔炸开。

他甚至不知道这股怒火是为了自己被绿云罩顶的“奸夫”指控,还是为了怀里这个瘦得硌手的女人。

“出来!”

王嬷嬷见屋里没动静,胆子更大了些。

她仗着自己是姜夫人派来的陪房,又是首辅府名义上的管事嬷嬷,料定这荒山野岭的野汉子不敢惹事。

她跨过地上的尸体,满脸横肉抖动,伸手就要去拽姜绾的头发:“小娼妇,装什么死!把那个野男人交……”

“咔嚓——!”

一声清脆瘆人的骨裂声,硬生生截断了王嬷嬷的叫骂。

紧接着是凄厉如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姜绾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得退后半步。

而那个原本要抓她头发的脏手,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折断,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刺破了皮肉,露在风雪中。

谢澜之面无表情地收回脚。

“聒噪。”

男人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王嬷嬷疼得在雪地里打滚,冷汗混合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惊恐地抬头,想看清这煞星的模样,却只对上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

那眼神,比边关的朔风还要凛冽。

虽这通身的气度……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寻常侍卫!

“你……你是谁?!”王嬷嬷捂着断腕,色厉内荏地尖叫,“我是首辅谢大人家的管事嬷嬷!这小蹄子是首辅夫人,你敢动我,就是打首辅大人的脸!大人回京定会诛你九族!”

谢澜之听笑了。

这刁奴不仅虐待主母,竟还敢打着他的旗号作威作福?

若是往常,这种蝼蚁本不配让他动手。

但今天,看着姜绾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他心中那头野兽怎么也关不住。

“首辅大人的脸?”

谢澜之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皂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嬷嬷的心尖上。

他走到王嬷嬷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如同看着一团脏污的垃圾。

“他若知道你做的好事,只会嫌你死得太慢。”

话音未落,谢澜之骤然抬腿,一脚踹在王嬷嬷的心窝!

“砰!”

王嬷嬷两百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院中的老槐树上,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连惨叫都没力气发出来,直接昏死了过去。

世界终于清净了。

姜绾听着那沉闷的撞击声,心脏剧烈跳动。

她虽然看不见,但刚才那一瞬爆发出的气,让她明白——这个男人,比土匪可怕一万倍。

但他是在帮她出气。

那种积压在心头三年的憋屈和怨恨,仿佛随着王嬷嬷的惨叫,消散了几分。

“多……多谢恩公。”姜绾扶着门框,声音虚弱,试探着迈出一小步,朝着男人的方向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福礼,“此地不宜久留,若是土匪还有同伙……”

“进去。”

谢澜之打断了她,声音依旧冷硬,却没了刚才那股令人窒息的意。

他转身,看着那个站在门口摇摇欲坠的身影。

那样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姜绾不敢违逆,摸索着转身,却不小心踢到了门槛,整个人向前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捞住了她的腰。

随后,整个人腾空而起。

“啊……”姜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男人的衣襟。

这是第二次被他抱了。

即使隔着衣料,她也能感受到男人肌肉的紧绷和那股不容忽视的热度。

谢澜之抱着她走进屋内,一脚勾上破损的房门,将外面的风雪和血腥隔绝在外。

这间废弃厢房里只有一张只有三条腿的榻,上面铺着发霉的稻草。

谢澜之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但他还是将姜绾放了上去,随后解下身上染血但依旧贵重的狐裘大氅,毫不犹豫地裹在她身上。

带着体温和檀香的大氅瞬间包裹住姜绾。

暖意袭来,她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三年了。

这三年里,她只有在梦里才敢奢望这样的温暖。而给她温暖的,竟然不是那个名义上的夫君,而是一个拿钱办事的陌生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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