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这是部古风世情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姜绾谢澜之等主角的人物刻画,非常有个性。作者“63年的蒲公英”大大目前写了127029字,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书友朋友们可以收藏阅读。
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瞎子配用什么金丝炭?给我拿来!”
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夺走了姜绾怀里仅存的手炉。
姜绾被推得一个踉跄,额头重重磕在桌角,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剧痛袭来,她死死咬着唇,凭声音伸手去抓:“王嬷嬷,这是我熬过今晚唯一的火……还给我。”
“还给你?”
王嬷嬷尖利的嗓音像把锯子,“前山土匪都进来了,和尚跑得比兔子还快!老身若是带着你个累赘,咱们都得死!”
“这炭还能卖几个钱,就当你这三年没死,孝敬老身的买命钱!”
姜绾顾不得头上的血,摸索着想抓住她:“你要跑?谢家每月都给了银子……”
“呸!谢家?”
一口浓痰吐在姜绾脚边。
“我的傻夫人,首辅大人大婚第二天就去边关,整整三年,他来看过你一眼吗?”
王嬷嬷满脸横肉抖动,满是嘲讽:“如今人家班师回朝,接你了吗?你还真当自己是首辅夫人?也就是那个死鬼姜大夫人还把你当个宝!”
窗外忽然传来凄厉惨叫。
火光映红了窗纸,焦糊味混合着血腥气,瞬间钻进鼻腔。
“人了!土匪进后院了!”
王嬷嬷脸色大变,最后贪婪地扫了一眼姜绾头上的素银簪子。
这一路还得要盘缠。
她伸手一把硬扯下来:“这簪子你也留不住,不如孝敬老身!”
姜绾头皮一阵剧痛,伸手只抓到一袖冷风。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甩上。
脚步声远去,禅房死寂,只有寒风呜咽。
姜绾瘫坐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发抖。
三年了。
自从大火灼瞎双眼,被姜家和谢家丢到这枯荣寺“静养”,她活得连鬼都不如。
那个传说中权倾朝野的夫君谢澜之,想要她自生自灭。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
姜绾颤抖着把手伸进衣襟夹层里,摸着三张被体温捂热的银票。
这是她装疯卖傻三年,从牙缝里省下的三百两。
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啊——!”
门外极近处传来短促惨叫,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土匪来了!
求生本能压过恐惧,姜绾扶着墙跌跌撞撞站起来。
虽然看不见,但这破院子的一草一木,她摸了三年。
左七步水缸,右二十步竹林,穿过去有一间废弃厢房。
跑!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这娘们在那边!别让她跑了!”粗犷的暴喝在身后炸响。
姜绾心脏狂跳,不敢回头,凭记忆一头扎进竹林。
枯枝划破脸颊,她感觉不到疼,只有窒息般的恐惧。
近了。
厢房就在前面。
身后大刀挥舞的风声仿佛贴着后脑勺,姜绾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撞开了一扇半掩的木门。
她连滚带爬摔进去,反手想关门,门栓却早已朽烂。
绝望之际,一股奇异的气息钻入鼻尖。
浓郁的血腥气。
却夹杂着一股清冽高贵的檀香味。
冷得像高山之巅经年不化的雪。
屋里有人!不是土匪!这味道,应该是个男人。
姜绾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凭直觉扑向那股冷香,双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
直到抓住了一截冰冷顺滑的衣角。
上好的青缎?
“救……救命……”
姜绾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攥住男人的衣摆,故意仰起惨白的小脸,声音发颤:
“侍卫大哥……救救我……我有银子,我有很多银子……”
黑暗中,谢澜之垂眸。
他刚处理完一波刺客,衣服上还沾着血,手中的剑尚未归鞘。
本想一剑解决了这个闯入者。
剑尖却在看清女人脸的那一瞬,生生顿住。
虽然瘦脱了相,虽然那双杏眼蒙着灰翳,虽然满脸是血……
但这分明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姜家那个据说正在“静养”的大小姐,姜绾。
三年前大婚次他奉旨出征,只记得她胆小如鼠,没想到三年不见,竟落魄至此?
她瞎了?
“我有银钱……都在这里……”
见对方没动静,姜绾慌乱地掏出那三张皱巴巴的银票,连带着几枚铜板叮铃哐啷掉了一地。
她瑟缩了一下,想捡又不敢松手,眼尾急得泛红。
“只要你带我躲过这一劫……这些都给你……以后我还你更多……”
门外,脚步声近。
“大哥,那瞎眼娘们跑进这屋了!”
“进去搜!那娘们脸蛋标志,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淫邪笑声隔着门板传来。
姜绾抖得像筛糠。
她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比风雪更冷,那是过无数人积淀出的威压。
赌错了吗?
就在她绝望想松手时,一只大手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指腹带茧,滚烫有力。
男人将她的脸猛地按向自己腰腹。
“别动。”
声音低沉喑哑,冷得掉渣。
“砰——!”
木门被一脚踹飞,四五个持刀大汉冲进满室风雪。
“哟,还有个野汉子……”
领头土匪的话戛然而止。
黑暗中,那个男人缓缓抬头。
目光如看死人。
谢澜之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缺口的茶盏。
手腕微动。
“咻——!”
破空声尖锐刺耳。
姜绾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几声细微的“噗嗤”声。
像是利刃穿透西瓜。
紧接着,重物接连倒地。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世界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只剩姜绾如雷的心跳,和头顶男人平稳的呼吸。
死……死了?
姜绾僵硬地抱着他的大腿,鼻尖血腥味浓得作呕,却莫名让人安心。
“侍……侍卫大哥?”
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小得像猫叫,“那些人……”
“死了。”
谢澜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几只蚊子。
他慢条斯理掏出锦帕,擦拭指尖并未沾染的灰尘,目光落在姜绾惨白的小脸上。
这就是他在京城锦衣玉食的妻子?
一股莫名的躁意涌上心头。
谢澜之扔掉锦帕,弯腰,两指捏住姜绾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刚才叫我什么?”
姜绾被迫仰头,灰瞳毫无焦距。
这人武功高强,穿云锦,带檀香,绝非普通侍卫。
但这荒山野岭,不管是哪家权贵的暗卫,现在都是她唯一的依靠。
“侍卫大哥……”
姜绾立刻摆出最乖顺的姿态,两行清泪适时滑落,正好滴在谢澜之手背上。
滚烫。
谢澜之手指微僵。
“多谢恩公救命。小女子眼盲无用,不敢奢求更多,只求恩公带我离开……哪怕是送到城门口。”
她举起银票,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谢澜之看着那三百两银票。
堂堂大周首辅,竟然有人拿三百两买他出手?
若是旁人,早就是具尸体。
可看着她这副如履薄冰的模样,想到那句“首辅大人三年没来看过一眼”,谢澜之鬼使神差没有拆穿。
既然她觉得他是侍卫,那便是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在姜家人口中“木讷无趣”的姜绾,到底还有多少面孔。
谢澜之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姜绾的腰,将她单手提了起来。
像抱小孩一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
姜绾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男人坚硬的膛紧贴,强烈的气息瞬间侵占感官。
“银子收好。”
谢澜之迈过尸体,推门迎着风雪走出去。
低沉嗓音传入姜绾耳中:
“这单生意,我接了。”
姜绾趴在他肩头,第一次在无边黑暗中,感到了一丝暖意。
只是她不知道。
这个救她出的“侍卫”,正是那个将她推进三年的罪魁祸首。
她的夫君,当朝首辅,谢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