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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小说主角沈清辞裴砚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

作者:青青青梧桐

字数:244196字

2026-01-05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玄幻言情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讲述了沈清辞裴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青青青梧桐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以244196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城北疫区,如同被遗忘在人间的炼狱一角。

临时用木栅和草绳圈出的隔离区,弥漫着死亡与绝望的气息。低矮破败的窝棚连绵,污水横流的地面无处下脚。空气中混杂着劣质药材焚烧的辛辣、排泄物的恶臭,以及一种更隐晦的、属于疾病本身的甜腥味。呻吟、咳嗽、孩童虚弱的啼哭,间或夹杂着失去亲人者压抑的嚎啕,共同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沈清辞踏入这片区域时,已按照自己制定的规程,穿戴上了简陋的防护:双层棉布缝制的口罩,用油浸过以增强阻隔;同样浸过油的布制手套和头巾;一件宽大的、反复蒸煮过的粗布外袍。凌骁派来的那队不怕死的老兵,也依样做了基本防护,手持长棍,既为维持秩序,也为必要时隔开失控的病患。

征调而来的医者被分配在不同片区。与沈清辞同区的,除了两名战战兢兢、明显是来凑数的药铺学徒,便是仁心堂的孙大夫和保和堂的吴掌柜——这两位“举荐”她来的正主。两人见到全副武装的沈清辞,眼中闪过讶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沉,随即换上公事公办的冷淡面孔。

“沈大夫来了。”孙大夫捋着山羊胡,语气疏离,“既来了,便按规矩行事。东边那排窝棚,归你负责。每需记录病患情况,回禀用药。切记,莫要擅作主张,更不可私自使用你那套‘微虫’邪说和不明药物。” 他特意强调了“邪说”和“不明药物”,既是警告,也是划清界限。

吴掌柜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孙大夫说得是。沈大夫‘医术高超’,定能在此大显身手。哦,对了,提醒一句,这里不比你的小院,药材配额有限,病患……也都不是什么金贵人儿,沈大夫用药,可要‘精打细算’些。”

裸的刁难与限制。给她最危险的区域,最少的资源,却要她承担救治之责,一旦出事,便是现成的替罪羊。

沈清辞没有争辩,只是微微颔首,提起自己的药箱,走向那片被指定的、位于隔离区最深处、靠近堆放秽物角落的窝棚。身后,那队老兵沉默地跟上,无形中形成一道屏障。

接下来的子,是沈清辞穿越以来,最为黑暗和艰辛的时光。

她面对的,不再是单一的外伤或感染,而是大规模、症状凶险、病因不明(在这个时代)的烈性传染病。高热、寒战、剧烈头痛、全身肌肉酸痛,进而发展到咳血、皮下出血(紫斑)、意识障碍,死亡率高得吓人。中医辨证多归于“瘟疫”、“热毒炽盛”,用药以清热凉血、解毒化瘀为主,但效果甚微,往往只能延缓,难以逆转。

沈清辞严格按照防护规程作,每接触一个病患或处理污物后,都用高度酒擦拭手套和暴露的皮肤,口罩每更换蒸煮。她利用那套简易显微镜,尽可能观察病患的血液、痰液样本,试图找到更多线索。在直播间观众有限的提示下(很多现代传染病病原体古代显微镜本无法观测),她只能结合临床表现,将这种疫病暂时归类为某种“出血热”或“重症伤寒”的变种。

治疗上,她无法使用青霉素——对这类很可能由病毒或特殊细菌引起的疫病无效,且剂量本不够。她只能在自己有限的药材配额内,尽力优化方剂,结合物理降温、补充水分等支持疗法。同时,她不顾孙、吴二人的反对和讥讽,强行在自己的片区推行更严格的隔离分间(将轻重病患、疑似者分开),督促焚烧病患污物,要求所有人饮用煮沸过的水,并用生石灰水泼洒污染区域。

这些措施,在死亡阴影的笼罩下,起初遭到麻木或恐慌的贫民抵触,但在那队老兵无声的威慑和沈清辞复一、不顾自身安危的巡诊救治下,渐渐被艰难地执行起来。奇迹般地,她负责的这片最“脏乱差”的区域,新增病患的速度和死亡率,竟开始略低于其他几个由孙、吴等人主导的片区。

这微弱的差异,在每上报的冰冷数字中,并不显眼,却引起了某个人的注意。

第五傍晚,沈清辞刚为一个咳血不止的孩童施完针(试图缓解症状),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窝棚,用最后一点酒液擦拭手套时,隔离区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与马蹄声。

一队铠甲鲜明、旗帜招展的骑兵,簇拥着几名身着高级武将官服的人,驰入这片死亡之地。为首者是一个年约四旬、面庞黝黑、留着短髯的将领,鹰隼般的目光扫过混乱肮脏的营区,眉头紧锁,不怒自威。他身边跟着的,正是凌骁,以及边城巡检司的官员和几位医馆行会的代表,刘大夫赫然在列。

是边军主帅,镇北将军杨振威!他竟然亲临疫区!

所有医者、兵丁、乃至还能动弹的病患,都慌忙跪倒一片。沈清辞也随众跪下,目光低垂,心中却是一动。

杨振威并未下马,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疫区情形如何?药材可足?病患可安?”

巡检司官员连忙上前,禀报着套话:“回将军,正在竭力救治,药材……略有紧张,但尚可支撑,病患……皆已妥善安置……”

刘大夫也趁机上前,拱手道:“将军亲临,体恤民瘼,实乃边城之福。我边城医馆行会上下,必竭尽全力,扑灭疫情,保境安民。” 姿态做得十足。

杨振威听着,目光却掠过他们,落在了远处那片相对安静、虽然破败但地面明显经过石灰处理的区域,以及区域边缘,那个刚刚起身、穿着怪异防护袍、正在仔细处理用过针具的纤瘦身影。

“那是何人?”杨振威马鞭一指。

众人顺着望去。刘大夫脸色微变,凌骁却抢先一步答道:“回将军,那是沈清辞沈大夫,亦是此次征调而来的医者。末将麾下李敢、周彪重伤,皆是她所救治。”

“哦?”杨振威眉毛一挑,来了兴趣,“就是那个剖腹缝肠、凿骨取箭的女郎中?” 李敢、周彪之事,凌骁早已详细禀报,他也有所耳闻。

“正是。”凌骁道,“沈大夫不仅精于外伤,于防疫救治,亦有独到之法。她所负责的这片区域,疫情控制……似乎略好于他处。”

此言一出,刘大夫和孙、吴等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巡检司官员也面露讶异。

杨振威不再多言,翻身下马,竟大步朝着沈清辞所在的方向走来。凌骁及一众亲卫连忙跟上。

沈清辞见将军径直朝自己走来,心中微凛,但依旧保持着镇定,躬身行礼:“民女沈清辞,见过杨将军。”

杨振威走到近前,并未让她起身,而是仔细打量着她——厚重的防护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沉静如秋水的眼睛,眼底带着疲惫的血丝,却无丝毫慌乱与怯懦。她脚边的药箱打开着,里面器械摆放整齐,虽简陋却洁净。旁边小炉上,正煮着针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石灰味。

“抬起头来。”杨振威道。

沈清辞依言抬头。

“你便是沈清辞?凌骁对你赞誉有加。”杨振威声音放缓了些,“说说看,你这片区,是如何做的?为何凌骁说,情况略好?”

沈清辞略一思索,言简意赅地回禀:“回将军,民女并未有特殊妙法,只是严格执行了几条:其一,将病患按轻重、疑似分间隔离,避免交叉传染;其二,督促所有人饮用沸水,污物集中焚烧,地面每泼洒石灰水;其三,接触病患前后,以烈酒净手,更换防护;其四,用药不追求峻猛,以支持体症、缓解痛苦为主,密切观察,及时调整。”

她没有提显微镜,没有提“微虫”,只说了最基础、最可行的公共卫生措施。

杨振威边听边微微点头,他是沙场宿将,深知纪律与规范的重要。沈清辞所说,条理清晰,虽简单,却切中要害。比起其他片区乱哄哄一团、只知灌药的做法,显然更有章法。

“这些法子,是你所想?”他问。

“是。”沈清辞坦然道,“民女以为,大疫如大敌,亦需严守军纪,令行禁止,方可遏制其蔓延。治病救人为本,防病阻传更为紧要。”

“大疫如大敌……说得好!”杨振威眼中精光一闪,显然这番话很对他的脾胃。他环顾四周,看到这片区域虽然贫苦破败,但病患安置相对有序,地面也净些,空气中那股甜腥的疫病气味似乎也淡了一点。

“将军,”刘大夫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道,“沈大夫所言,虽有些道理,但终究是旁门左道,未得医道正统。且其人所用药物、器械,多有不明之处,恐……”

“刘大夫。”杨振威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本将军只问结果。如今疫区之中,何处病患最安?何处新增最少?若你仁心堂、济世堂有更妙的法子,拿出实效来,本将军一样嘉奖。”

刘大夫顿时噎住,脸色涨红,讷讷不能言。

杨振威不再理他,转向巡检司官员:“传令,沈大夫所述防疫诸条,即刻抄录,晓谕各片区,严格执行!若有阳奉阴违、敷衍塞责者,军法从事!”

“是!”官员凛然应命。

杨振威又看向沈清辞,目光中多了几分欣赏:“沈清辞,你虽为女子,却有胆有识,更难得是心思缜密,于这疫病困局中,能别开蹊径。凌骁说你医术精湛,救他麾下勇士,今观你防疫之策,亦见章法。我边军,敬重有真本事的人。”

他顿了顿,对身后亲卫道:“取我令牌来。”

亲卫奉上一枚黑沉沉的铁质令牌,比凌骁的更加厚重,正面一个巨大的“杨”字,背面是繁复的虎纹。

杨振威将令牌递给沈清辞:“持此令牌,疫区之内,所需药材、人手,你可酌情调配,若有阻挠,可先斩后奏!边城各衙,见此令如见本将军!”

此举一出,全场皆惊!这意味着,在疫区范围内,沈清辞获得了几乎等同于将军的临时授权!刘大夫等人面色惨白,孙、吴二人更是腿脚发软。

沈清辞也是心中一震,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令牌:“民女……定当竭尽全力!”

“好!”杨振威点头,又道:“此外,你救治边军勇士有功,于防疫亦有建树。本将军赏罚分明。待此次疫情过后,本将军亲自为你题匾!”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一块废弃的旧门板,对亲卫道:“取来!”

亲卫立刻将那门板抬来。杨振威接过亲卫递上的佩剑,手腕一抖,剑光闪过,竟以剑尖为笔,在那粗糙的木板上,龙飞凤舞地刻下两个大字——

妙手!

字迹深嵌入木,铁画银钩,遒劲有力,透着沙场特有的伐果断之气。

“以此暂代匾额。”杨振威收剑入鞘,“待后,再补你一块像样的!沈妙手,莫要辜负了这两个字!”

“妙手”!

并非“神医”,并非“圣手”,而是更贴合她外科技艺、也更显质朴尊重的“妙手”!

沈清辞看着那两个字,心中波澜起伏。这不仅仅是一块简陋的匾额,这是边军最高统帅的公开认可,是她在边城真正立足的名号!从此,再无人能以“贱籍”、“女子”、“无证”轻易否定她的医术!

她深深一礼:“谢将军厚赐!清辞愧领!”

杨振威哈哈一笑,翻身上马:“疫区之事,便交与你了!凌骁!”

“末将在!”

“拨一队人马,听沈妙手调遣,协助防疫!”

“遵命!”

马蹄声再次响起,杨振威在一众将官的簇拥下,时一般,疾驰而去,留下现场神色各异的众人。

沈清辞直起身,手握那枚冰冷的铁令,看着地上那块刻着“妙手”的旧门板。

夕阳的余晖,透过污浊的空气,恰好落在那两个字上,晕开一片暗金色的光。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样了。

远处的窝棚里,依然传来痛苦的呻吟。疫病的阴影,依旧浓重。

但她的手中,已有了斩开荆棘的剑,和照亮前路的微光。

下章预告

手握将军令牌与“妙手”之名,沈清辞在疫区的权威陡然提升。她雷厉风行,全面推行防疫新规,调配物资,整合人手,甚至将孙、吴二人也纳入管辖。疫情在严密的防控下,蔓延势头得到初步遏制。然而,就在局势稍见曙光时,最可怕的变故发生了:疫区深处,出现了一种新的症状——患者高热不退的同时,颈项强直,畏光,精神狂躁,皮肤出现大量水疱并迅速溃烂,死亡率极高,且照顾他们的病丁和医者接连感染!是疫病变异?还是……混合了其他更恐怖的疾病?沈清辞冒险深入最危险的核心病区探查,显微镜下的发现让她手脚冰凉。而此刻,离开多的裴九,竟带着一队风尘仆仆、装束奇特的人马,突然出现在了疫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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