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一篇玄幻言情小说《天界纨绔的前任竟是我自己》送给各位书友,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东皇茗澹台镜,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小说作者是十殿是十郎,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天界纨绔的前任竟是我自己目前已写157437字,小说状态完结,喜欢玄幻言情小说的书虫们快入啦~
天界纨绔的前任竟是我自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指尖轻弹,一盏宫灯无声亮起,暖黄光晕驱散部分阴冷,却化不开她眼底凝结的寒意。
“跟了一路,不现身喝杯茶么?”她对着空荡殿宇悠然开口。
阴影如水纹波动,暗麟卫队长玄魑现出身形,单膝触地:“奉帝君之命护卫左右,不敢惊扰阁下。”他头颅低垂,姿态恭敬,气息却稳如磐石。
东皇茗拎起桌上墨玉壶,斟了两杯猩红如血的茶汤——这是魔界特有的“赤焰魔罗茶”,香气浓烈扑鼻。
她推一杯至桌案对面:“尝尝。放心,没下毒。”
玄魑身形未动:“属下职责在身……”
“职责是盯着我,”东皇茗截断他的话,端起自己那杯轻嗅,“还是防着我?”
空气凝滞一瞬。玄魑沉声道:“帝君绝无此意。”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她呷了口茶,任那灼热液体滚过喉间,“回去告诉他,戏我看够了。若真想,就别再派影子跟着。”
玄魑猛然抬头:“阁下!”
“怎么?”东皇茗挑眉,指尖摩挲杯沿,“是觉得我离了你们帝君庇护,活不过三?”她忽而轻笑,眼底却无半分暖意,“还是怕我查出什么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不等玄魑回应,她袖袍一拂:“滚吧。原话带给他——想要知道别人的秘密,就该拿出诚意。”
无形气浪推开殿门,玄魑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送出殿外。
殿门轰然闭合,结界光华流转,将内外彻底隔绝。
玄魑立于阶下,面具后的脸神色变幻,最终化作一道黑烟消散。
魔帝宫深处,澹台镜听完玄魑禀报,面上无波无澜。
“她真这么说?”他立于一方巨大的星轨罗盘前,罗盘上星辰并非光点,而是缕缕游动的魔气,勾勒出魔界疆域与气运流向。
“一字不差。”玄魑垂首。
澹台镜指尖掠过罗盘中心一颗骤然亮起的紫星——那代表东皇茗的命轨,正以惊人速度偏离他最初的推演。“知道了。撤掉明卫,暗线外移三里。”
玄魑迟疑:“帝君,若那几位趁机……”
“他们若真有胆量直接动手,反倒省事。”澹台镜截断他,目光仍锁着那颗躁动的紫星,“照她说的做。另外,把‘万魔渊’即将开启的消息,透给心魔那边。”
玄魑一震:“帝君!万魔渊事关始祖封印,岂可……”
“既要钓鱼,总得舍些饵料。”澹台镜终于抬眼,暗紫瞳仁深不见底,“本帝倒要看看,是她先撬开封印之谜,还是那些魍魉先按捺不住。”
玄魑领命退下。
空旷殿内,澹台镜掌心魔气翻涌,凝成一幅残破卷轴虚影。
卷轴之上,古老符文与东皇茗的面容交替闪现。他指尖收紧,虚影溃散
“东皇……”低语湮灭在风中。
偏殿内,东皇茗支颌坐在窗边,看似观赏庭中一株散发荧光的妖植,神识却已沉入体内深处。
血脉深处,一丝极淡的金芒随着她意念牵引缓缓游走。
这是属于她体内的原始力量,沉寂万载,却在踏入魔界后隐隐躁动。
尤其在今接触那精神烙印后,金芒愈发活跃,仿佛被什么呼唤。
“感觉到了?”蓝衣声音在神识中响起,他现出迷你形态,蹲在她肩头,尾尖轻晃。
“封印在共鸣。”东皇茗闭目凝神,“那石门后的东西,好像与我有某种牵连。”
“澹台镜想用你的血开门?”蓝衣龇牙,“好大的狗胆!”
“各取所需罢了。”东皇茗神色平静,“他想借我之力开启封印,我借他之手查明当年的真相。至于最后谁能得偿所愿……”
她睁开眼,金芒自眸底一闪而逝,“各凭本事。”
她摊开手掌,一缕极细的、取自醉酒老魔衣角的魔息在掌心盘旋。
神识如丝如缕侵入其中,抽丝剥茧般追溯其沾染过的所有气息。
血魔的暴戾、影魔的诡谲、心魔的阴冷……还有一丝极隐晦的、带着腐朽尘埃的古老魔气,与那石门后的感应。
“找到了。”东皇茗唇角微勾,“‘万魔渊’……看来这场戏,下一个舞台在那儿。”
她起身走向殿外,结界随她心意洞开。
夜色浓稠,冥月光芒惨淡。
她深吸一口魔界冰冷污浊的空气,眼底燃起近乎灼烈的兴味。
“走吧,蓝衣。去会会那些‘老朋友’。”
三后的幽冥坊市,气氛明显不同往。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魔族们交头接耳,议论着“万魔渊异动”、“始祖传承”等字眼。
一些平隐匿不出的古老魔族后裔,也悄然现身。
东皇茗一袭深紫便装,穿行于魔群中。
没了暗麟卫明显跟随,投向她的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却无一人敢真正上前。
她身上那股无形威压与从容,足以让大多数魔族望而却步。
她在坊市最大的情报交易点——“百晓阁”前停下脚步。
阁楼形如一颗巨型骷髅头,入口正是大张的嘴。
刚踏入其中,无数道混杂着探究、恶意与贪婪的视线便粘了上来。
阁内光线昏惑,魔影幢幢。
一名身着艳丽红裙、身姿婀娜的女魔扭着腰肢上前,嗓音甜腻:“这位大人面生得很,想买什么消息?”
她目光扫过东皇茗腰间一枚看似普通的玉佩时,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东皇茗抛出一袋灵晶,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竖着耳朵的魔族耳中:“买万魔渊入口的准确方位,以及……这次是谁散播的开启消息。”
女魔接过灵晶袋,指尖微颤,强笑道:“大人说笑了,万魔渊乃魔界禁地,入口飘忽不定,至于消息来源……”
“是心魔族的‘梦魇尊者’,还是血魔族的‘幽泉长老’?”东皇茗打断她,声音平淡,却如惊雷炸响在众魔心头!
阁内瞬间死寂。
女魔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角落里,几个原本隐匿气息的魔族猛地起身,魔气翻涌!
“东皇茗!”一名血魔将领低吼,“休要在此妖言惑众!”
“妖言?”东皇茗转身,目光扫过那几名明显来自不同势力的魔族,轻笑,“难道不是你们几家联手,想把水搅浑,诱我入局?怎么,现在怕戏台塌了?”
她向前一步,周身气势陡然攀升,虽未释放威压,却让在场所有魔族心头发紧:“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万魔渊,我会去。至于这局棋最后谁才是执棋人……待定……”
她顿了顿,眼底金芒流转,目光落在那名血魔将领身上:“让他洗净脖子等着。”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如青烟消散于原地,只留下面面相觑、脸色难看的众魔,以及一室死寂。
阁楼暗处,一名始终闭目假寐的枯瘦老魔缓缓睁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指尖一枚骨制传讯符悄然碎裂。
“变数已动……棋局,开始了。”
魔帝宫中,澹台镜面前水镜波纹荡漾,映出的正是百晓阁内的情景。
“洗净脖子……”他重复着这句话,指尖无意识敲击王座扶手,竟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渐止,他望向殿外翻涌的魔云,眼神冰冷锐利。
“传令下去,三后,本帝要亲临万魔渊。”
“既然都想下棋,那本帝便陪你们……玩到底。”
而此时,东皇茗已远离坊市,立于一座孤峰之巅。
脚下云海翻腾,魔界山河尽收眼底。
蓝衣现出原形蹲在一旁,甩着尾巴:“接下来嘛?直接去万魔渊?”
“不急。”东皇茗俯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天地,衣袖在烈风中猎猎作响,“饵已撒下,等鱼咬钩。”
她摊开手掌,一枚得自百晓阁的黑色玉简在掌心化为齑粉。
风中传来她几不可闻的低语:
“有些旧账,也该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