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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

作者:天与地合算

字数:144634字

2026-02-18 06:07:49 连载

简介

《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是一本引人入胜的都市高武小说,作者“天与地合算”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池渏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44634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池渏从拳场回到地下三层的时候,通道里站着一个人。

沈明。

他靠在墙上,双手在口袋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池渏一眼,又低下头去。

池渏从他身边走过去。

“他让我来带你。”沈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池渏停住,回头看他。

沈明还是那副样子,脸色苍白,眼睛下面一圈青黑,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株缺水的植物。他没看她,盯着地上某个点,一动不动。

“陈年?”

沈明点点头。

“现在?”

“嗯。”

池渏想了想,跟着他走。

两个人穿过通道,走过那些用布帘隔成的房间,走过那个烧着火塘的空地,往更深处走。沈明走在前面,走得很快,一直没回头。池渏跟在后面,看着他瘦削的背影,看着他走路时微微佝偻的脊背,看着他后颈上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那上面有一道疤,旧的,颜色已经很淡了,但还能看出来。

走了大概十分钟,沈明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来。

铁门很旧,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大锁。沈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锁,推开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楼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下去。”沈明说。

池渏看着他。

“你不下去?”

沈明摇摇头。

“他不让我下去。他只让我带到门口。”

池渏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进门里。

身后的铁门关上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楼梯很陡,很长,她一步一步往下走,走了很久。头顶的光越来越远,脚下的黑暗越来越浓。她伸手扶着墙壁,墙壁是湿的,凉的,长满了滑腻腻的青苔。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了光。

不是光灯那种惨白的光,而是另一种光——暖黄色的,像蜡烛,像油灯,从楼梯尽头透上来。她循着光走,走出楼梯,走进一个很大的空间。

这里像一间地下室,但又不像。四周的墙壁是石头砌的,年代很久了,石缝里长着青苔和蕨类植物。头顶是拱形的穹顶,很高,看不见顶。地上铺着石板,磨得很光滑,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暗光。

灯光来自墙上的油灯。一盏一盏,排成一排,火苗跳动着,把整个空间照得忽明忽暗。

空间中央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人。

陈年。

他坐在那儿,和台上那个样子完全不一样。没有那些黑色的触手,没有那层翻涌的光,就那么坐着,像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他面前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杯子里冒着热气。

他看见池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池渏走过去,坐下来。

陈年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喝茶。”

池渏低头看着那杯茶。茶水是淡黄色的,飘着几片茶叶,热气袅袅上升,带着一股清香。

她没动。

陈年笑了笑,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放心,没毒。”

池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不烫,入口微苦,然后有一点回甘。她放下杯子,看着陈年。

“找我什么事?”

陈年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

“你今天跟常平安打过了。”

池渏没说话。

“感觉怎么样?”

池渏想了想。

“他没打。”

“对,他没打。”陈年点点头,“你知道他为什么没打吗?”

池渏等着他说。

“因为他怕你。”陈年的眼睛眯起来,“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能碰到他的域的人。他怕了。”

池渏想起那些雾一样的东西,想起她伸手去抓的时候那些雾缩回去的样子。

“什么是域?”

陈年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真的不知道?”

池渏摇头。

陈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

“域是觉醒者的第二层能力。第一层是灵核,第二层是域。灵核是力量的本源,域是力量的延伸。你能把灵核里的力量放出来,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领域,这就是域。每个人域的样子不一样,我的是一群触手,常平安的是一片雾,还有人的域是火,是冰,是光,各种各样。”

他顿了顿。

“能碰到别人的域,意味着你的域比他的更强。你的域能穿透他的域,直接碰到他本人。这在觉醒者里是很罕见的事。非常罕见。”

池渏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她想起那天碰陈年触手的感觉。那股凉意,那些画面,那些惨叫和哭声。

“你的域是什么?”她问。

陈年笑了一下。

“我的域?”他往后靠了靠,“我的域就是那些东西。你碰过了。感觉怎么样?”

池渏没回答。

陈年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又开口。

“你知道那些触手里有什么吗?”

池渏想起那些画面。

“死人。”她说,“很多死人。”

陈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笑得有点复杂,说不清是什么味道。

“你能看见?”他问,“你能看见那些东西?”

池渏点头。

陈年看着她,目光更深了。

“那些是我过的人。”他说,“每一个死在我手里的人,都会留下一部分在我的域里。不是他们的灵魂,是别的东西——是他们死那一刻的恐惧,痛苦,绝望。那些东西出不去,就留在我的域里,变成那些触手的一部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碰它们的时候,能看见那些人的死?”

池渏又点头。

陈年放下杯子,沉默了很久。

“你是第一个。”他说,“第一个碰了我的域还能站着的,第一个能看见那些东西的,第一个能让我觉得……有点害怕的人。”

他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池渏看着他。

“你害怕?”

陈年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对,我害怕。”他说,没有躲闪,“我活了几十年,了很多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但那天你碰了我的域,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睛一点变化都没有。那一刻我有点怕。”

他顿了顿。

“常平安说你不是正常人。他说得对。你确实不是正常人。正常人不可能这样。”

池渏听着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找我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陈年摇摇头。

“不是。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放在桌上,看着她。

“你不能再在拳场打了。”

池渏等着他说下去。

“你今天跟常平安打,没打起来,但你赢了。这一赢,整个地下都会传开。一个新人,下来三天,打死钢骨,平常平安认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

“意味着你成了靶子。”陈年说,“地下有很多人,有很多势力。他们一直在互相盯着,谁都不敢先动。现在你冒出来了,一个没有势力没有靠山的新人,却有这么强的实力。他们会怎么想?”

池渏没说话。

“他们会想,这个人要么拉拢,要么除掉。”陈年说,“拉拢你,就能多一个强力的打手。除掉你,就能少一个潜在的威胁。不管哪一样,你都会被卷进去。”

池渏看着他。

“你也是来拉拢我的?”

陈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聪明。”他说,“对,我也是来拉拢你的。但不是让你给我当打手。我是想跟你。”

“什么?”

陈年沉默了几秒钟,像是在组织语言。

“你知道这地下是谁在管吗?”

池渏想起耗子,想起沈伯,想起刀姐,想起那些在通道里堵她的人。

“不知道。”

“没人管。”陈年说,“或者说,没人能管。这地下太大了,人太多了,势力太多了。东边有一伙人,西边有一伙人,南边北边都有。谁都想当老大,谁都没当成。”

他顿了顿。

“但有一个地方,他们都不敢动。”

“什么地方?”

“五层。”陈年说,“地下五层的最深处,有一个地方。那里住着一个人。没人知道他叫什么,没人知道他活了多少年,只知道他是这地下最早的人。他不管事,不惹事,也不让人惹他。谁敢在他的地盘闹事,第二天就会消失。”

池渏想起刀姐现在就在五层。

“他是什么人?”

陈年看着她,目光很深。

“他和你一样。”他说,“一个怪人。”

池渏等着他说下去。

“常平安活了一百二十年。”陈年突然说,“他亲口告诉我的。一百二十年前,他还是个二十岁的年轻人,那时候地下还没这么多人。他下来的时候,那个人就已经在了。这么多年过去,常平安老了,但那个人一点没变。”

池渏听着这些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转。

“那个人叫什么?”

“不知道。”陈年摇头,“没人知道。有人叫他老鬼,有人叫他老祖,有人什么都不叫,看见他就躲。我只见过他一次,远远的,没看清脸。”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这地下远比你想象的复杂。你以为你只是下来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就上去。但你不是。你已经进来了,就出不去了。”

池渏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还要上去?”

陈年笑了一下。

“因为你太净了。”他说,“你下来的时候身上那股人味儿,我隔着几层都能闻到。你还没变成怪物,你还想着回去。但你回不去了。”

池渏没说话。

陈年站起来,走到墙边,背对着她。

“我当年也是这么下来的。”他说,声音低下去,“以为躲几天就上去。结果一躲就是二十年。我的人,比我活着认识的人都多。我的域里,装满了那些人的恐惧和痛苦。每天晚上闭上眼睛,都能听见他们哭。”

他转过身,看着她。

“你也会变成这样的。总有一天。”

池渏看着他。

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东西在动。是痛苦,是疲惫,是那种活了太久、了太多、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的茫然。

“你后悔吗?”她问。

陈年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人。”

陈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笑得很淡。

“后悔有用吗?”他说,“了就是了。那些人死都死了,我后悔他们也活不过来。我只能继续,到没人敢来找我,到自己都记不清了多少个。”

他走回桌边,坐下来。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吓你。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想变成我这样,就得想办法出去。但这地下没有出口。唯一的出口在上面,被异常控制局守着。下去的人多,上去的人少。能上去的,都是被他们抓上去的。”

池渏想起周峻。

他是异常控制局的人。他下来是找人的。找谁?

“他们抓人什么?”

“研究。”陈年说,“觉醒者对他们是稀罕物。抓回去,切片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觉醒的秘密。我听说他们有一个研究所,专门这个。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的。”

他顿了顿。

“你问这个什么?”

池渏没回答。

陈年看着她,眼神变了变。

“你是被他们追下来的?”

池渏沉默了几秒钟。

“我了一个他们的人。”

陈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回是真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你下来三天,了一个异常控制局的人,打了一场拳,平常平安认输。我开始觉得,你也许真的能出去。”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池渏,”他说,“我有个提议。”

池渏看着他。

“你跟我。不是给我当手下,是真正的。你需要什么,我帮你弄。我需要什么,你帮我做。等我找到出去的办法,我们一起出去。”

池渏没说话。

陈年等了一会儿,见她不回答,也不急。

“你回去想想。”他说,“想好了,让沈明带话给我。”

他转身,往黑暗里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

“对了,那个刀姐,”他头也没回,“不是我打的。是我手下的人自作主张。我会处理。”

他走进黑暗里,消失了。

池渏坐在那儿,看着那壶茶还冒着热气。她端起自己的杯子,把剩下的茶喝完。茶已经凉了,苦味更重,回甘更淡。

她站起来,往楼梯口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间。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桌子,两个杯子,一壶凉了的茶。墙上的油灯跳动着,把一切都照得忽明忽暗。

她转身,走上楼梯。

爬了很久,推开那扇铁门,沈明还站在外面。

他靠着墙,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一动不动。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走了?”

池渏点头。

沈明没再说话,转身往前走。

池渏跟在他后面。

走了一段,她开口。

“你给陈年跑腿多久了?”

沈明的步子顿了一下。

“两年。”

“为什么?”

沈明沉默了一会儿。

“他了我爸。”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两年前,在台上打死的。我亲眼看见的。”

池渏没说话。

沈明继续往前走,没回头。

“那你为什么还给他跑腿?”

“因为我要活。”沈明说,“我还有个妹妹。我死了她怎么办?”

池渏想起那个站在沈伯身后的年轻女孩。沈月。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好奇。

“她知道吗?”

“不知道。”沈明说,“她以为我是帮别人跑腿。沈伯也不知道。谁都不知道。”

他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池渏。

“你不会说的,对吧?”

池渏看着他。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是恨,是痛,是一点一点把自己烧成灰的那种东西。

“不说。”她说。

沈明点点头,转身继续走。

两个人沉默着走回三层,走到沈伯那片地方。沈明停下来,站在那儿,没回头。

“到了。”他说。

池渏从他身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

“沈明。”

他回头。

“你爸叫什么?”

沈明愣了一下,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池渏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回到那间木板房,阿芬不在。锅里还是那半锅凉粥,她盛了一碗,坐在床边喝。粥是馊的,有股酸味,但她还是喝完了。

喝完粥,她把碗放下,从口袋里掏出那几颗灵核。

这几天攒的。通道里那个人身上挖的一颗,台上那个人身上挖的一颗,还有后来那几场赢的——每赢一场,台下的人会往台上扔灵核,她捡了五颗。一共七颗,大大小小,在她掌心里躺着,发着微弱的光。

她盯着它们看。

吃了吧。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吃了就能变强。吃了就能活下去。吃了就能出去。

她拿起一颗,送进嘴里。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吃下去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那种烧起来的感觉,而是另一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填满她,在充实她,在让她变得更完整。她能感觉到那些灵核里的力量流进她的血管,流进她的骨头,流进每一个细胞。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在变大,在变得和之前不一样。

她不知道吃了多少颗。

等她停下来的时候,掌心里只剩下一颗。

最小的那颗,最暗淡的那颗,通道里那个人身上挖的那颗。

她把它收进口袋。

然后她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子里很乱。陈年说的话,常平安的域,沈明的眼神,刀姐肿着的脸,她妈站在窗边往下看的样子,她爸说“注意安全”时的声音。那些画面和声音搅在一起,变成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她脑子里翻涌。

她睁开眼睛。

天花板上还是那几道裂缝,裂缝里还是那些小小的虫子,在灯光下缓慢移动。

她看着它们,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

不是沈明,是另一个人。一个老头,佝偻着背,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堆叠,穿着破旧的衣服,站在那儿像一快要折断的老树桩。

他看见池渏出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几颗发黄的牙。

“四十七号?”他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池渏点头。

“有人让我带个话。”老头说,“五层那个人,要见你。”

池渏看着他。

“谁?”

“不知道。”老头摇头,“他只让我带话。说今天天黑之前,让你去五层最深处。他知道你。”

池渏沉默了几秒钟。

“他怎么知道我?”

老头又笑了一下。

“这地下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

他转身走了,佝偻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昏暗的通道里。

池渏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方向。

五层最深处。

那个和陈年一样、但比陈年更老的人。

那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一直没变过的人。

那个和她一样的怪人。

她转身回屋,拿起那把刀,走出门。

去找刀姐的路上,她先去了耗子那儿。

耗子还在那个用木板搭的吧台后面坐着,手里转着那支笔,眯着眼睛,像什么都没变。看见她过来,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点。

“哟,大红人。”他说,声音里带着点阴阳怪气,“听说你昨天打得不错。一拳打死钢骨,平常平安认输。现在整个地下都在传你的名字。”

池渏站在吧台前面,看着他。

“我要买消息。”

耗子把手里的笔放下。

“什么消息?”

“五层那个人。”

耗子的脸色变了变。

“谁让你打听他的?”

“没人让我打听。我自己想打听。”

耗子盯着她,盯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姑娘,那个人的消息,我不卖。”

“为什么?”

“因为我不敢。”耗子说,“卖他的消息的人,都死了。不是我卖的,是他们自己打听,然后死了。死得莫名其妙,死得连尸体都找不着。”

池渏看着他。

“你知道什么?”

耗子沉默了几秒钟。

“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叫老鬼,活了很久很久。只知道他从来不离开五层最深处那个地方。只知道他想见谁,谁就必须去。不想去的,也会被弄去。”

他顿了顿。

“他要见你?”

池渏没说话。

耗子看着她的表情,又叹了口气。

“姑娘,你命硬。但不知道硬不硬得过老鬼。去吧,别问这么多。问多了对自己没好处。”

他低下头,继续转那支笔,不说话了。

池渏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五层比之前更暗了。

她走过那些废弃的变电站,走过那些堆满垃圾的角落,走过那些躲在暗处打量她的目光,一直往深处走。越往深处,人越少,灯光越暗,空气里的霉味越重。

走到一个地方,她停下来。

前面是一扇门。

很旧的门,木头的,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清的花纹。门半开着,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很苍老,很沙哑,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进来。”

池渏推开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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