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天与地合算”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池渏,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觉醒后,我成了人类唯一的深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子过得太安静了就容易让人忘记自己是什么东西。
池渏在村子里住了四个月,每天就是喂换尿布晒太阳,偶尔听老太太念叨几句,偶尔看沈月逗小池玩,偶尔和沈明交换一下外面的消息。异常控制局的人来过几次,但都是走马观花,问几句就走,村里人帮忙打掩护,什么都没发现。
小池长大了不少,会翻身了,会坐起来了,会伸手抓东西往嘴里塞。他长得很好看,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黑葡萄,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和沈月有点像。沈月特别喜欢他,每天跑过来抱着他不撒手,给他唱歌,给他讲故事,给他喂换尿布。老太太说沈月以后肯定是个好妈妈,沈月就脸红,说我才不要当妈妈,我要当姐姐,永远当姐姐。
池渏看着她们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也没什么感觉。
那个黑洞在她身体深处旋转着,很慢,很安静,像一个吃饱了的野兽在打盹。小池身上那个小小的种子也在动,比之前大了一点,亮了一点,像一个刚发芽的幼苗在生长。有时候小池盯着某个方向看,池渏就知道他又看见了什么东西。那些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在这个村子里飘来飘去,像赶不走的苍蝇。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也没问,反正它们伤不了人,就那么飘着。
老太太说小池和她一样,都是池家的种,都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她说池家的女人每一代都有一个能看见的,但从来没出过男人能看见的,小池是第一个。她说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既然来了就得受着,活着就得认命。
池渏不认命。她只是懒得想那么多。
那天下午出的事。
太阳很好,晒得人身上暖洋洋的。池渏抱着小池在院子里晒太阳,沈月坐在旁边择菜,一边择一边哼着歌。小池在池渏怀里扭来扭去,想往沈月那边爬,嘴里咿咿呀呀地叫。沈月伸手把他接过去,抱在腿上,用菜叶子逗他玩。
池渏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看她们。
阳光照在沈月脸上,照在她笑起来那两个酒窝上,照在她抱着小池的那双手上。小池在她怀里咯咯笑,小手在空中乱抓,抓到她的头发就往嘴里塞。沈月哎呀一声,把头发拽出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说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姐姐。
池渏看着她们,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劲。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像有人在暗处盯着她,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坐直了身体,四处看了看,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堆柴火,那几只鸡,那几棵菜。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等着。
小池也安静下来了。
他不笑了,不闹了,就那么盯着一个方向看。
院子角落,那堆柴火旁边。
池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只有阳光,只有风吹过时扬起的灰尘。
但她知道那儿有什么。
小池也知道。
沈月不知道。她还抱着小池,还在逗他玩,还在说小坏蛋你怎么不笑了,看什么呢那边有什么好看的。
小池没理她。他一直盯着那边。
池渏站起来,往那边走。
走到那堆柴火旁边,她停下来。
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有。但她能感觉到,那股味道,那股熟悉的味道,那股在地下闻过无数遍的味道。
死人的味道。
她转过身,看着沈月。
沈月抱着小池,正看着她,脸上带着疑惑。
“姐姐,怎么了?”
池渏没说话。
她走回去,把小池从沈月怀里抱过来。
小池在她怀里,还是盯着那个方向看。
池渏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东西在动。那个小小的种子,在他瞳孔深处跳动着,跳得很快,像受惊的小鹿。他盯着那个方向,盯着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妈。
池渏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叫过任何人。他才四个月大,不该会叫人的。但他确实发出了那个音节,那个模糊的,但能听出来的音节。
妈。
她转过身,又看着那个方向。
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那儿有什么。
有一个女人。
死了的女人。
在看着她们。
那天晚上,池渏没睡着。
她躺在床上,小池睡在她旁边,睡得很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小小的脸上,照出他睡着的样子,照出他微微张开的嘴,照出他偶尔动一下的小手。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把整个院子照得清清楚楚。那堆柴火还在那儿,那几只鸡在窝里睡觉,那几棵菜在月光下泛着暗绿的光。那个角落,下午小池盯着看的那个角落,现在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它还在那儿。
那个东西。那个女人。那个死了的女人。
她在等。
等什么?
池渏不知道。
她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站到脚底发凉,站到月亮开始偏西,才走回屋里躺下。
第二天早上,老太太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她起来做饭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鸡少了一只。不是被黄鼠狼叼走的,因为鸡窝的门关得好好的,地上也没有血迹,没有羽毛,什么都没有。那只鸡就那么消失了,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老太太站在鸡窝前面,看了很久。
池渏出来的时候,她正蹲在那儿,盯着鸡窝的门看。
“怎么了?”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有点怪。
“鸡少了一只。”
池渏走过去,看了看。鸡窝里确实少了一只,原来七只现在六只,数了好几遍都是六只。鸡窝的门关得好好的,销着,没有动过的痕迹。
“会不会是数错了?”
老太太摇头。
“我养了几十年鸡,从来没错过。”
池渏没说话。
她转过身,看着那个角落。
那个角落,下午小池盯着看的那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儿。
第三天,又少了一只鸡。
还是同样的鸡窝,同样的门关得好好的,同样的没有血迹没有羽毛什么都没有。七只变五只,这次老太太没数错,数了好几遍,又让沈明数了一遍,确实是五只。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
她看着池渏,目光里带着一点东西,说不上是怀疑还是恐惧。
“你那个孩子,”她说,“他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池渏没回答。
沈月在旁边听着,脸色也变了。她看看老太太,又看看池渏,最后看着屋里的小池。小池躺在床上,正在睡觉,睡得很香,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什么呢?”
老太太没理她。她看着池渏。
“我问你,他是不是能看见?”
池渏沉默了几秒钟。
“能。”
老太太的脸色更白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沈月跑过来,拉着池渏的手。
“姐姐,你们说什么呢?小池能看见什么?”
池渏低头看着她。
那张年轻的脸上满是困惑和不安,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害怕,但又不想表现出来。她拉着池渏的手,攥得很紧,像怕她跑了一样。
池渏没说话。
那天晚上,老太太把沈月叫到她屋里,说了很久。池渏在外面听不见她们说什么,只能听见沈月偶尔的哭声,和老太太低低的说话声。她坐在院子里,抱着小池,看着月亮。
小池在她怀里睡着了,睡得很香。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只鸡,不知道那个角落,不知道那个盯着他们看的东西。他就那么睡着,偶尔动一下小手,偶尔哼一声,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婴儿。
但池渏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他比她知道得更多。
第四天早上,沈月不见了。
池渏起来的时候,沈明站在院子里,脸色白得像纸。他看见她出来,走过来,声音发抖。
“沈月呢?”
池渏愣了一下。
“不知道。”
沈明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
“昨晚她睡得好好的,早上起来就不见了。门开着,窗户开着,人没了。”
池渏没说话。
她走到沈月那间屋子,推开门,往里看。
被子掀开着,床单皱巴巴的,像是刚起来的样子。地上有脚印,是沈月的,往门口走。门口有更多的脚印,往院子里走。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打斗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就像那只鸡一样,就那么消失了。
沈明站在她身后,浑身发抖。
“你那个东西,”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不是你那个东西把她弄走了?”
池渏转过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满是恐惧,满是那种快要崩溃的东西。他看着她,像看一个怪物,像看一个凶手。
池渏没说话。
她走到院子里,站在那个角落。
那个角落,下午小池盯着看的那个角落。
现在有东西了。
不是那只鸡,不是那个模糊的影子,而是另一个东西。很淡,很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个人形。那个人形站在那儿,对着她,像是在等。
池渏盯着它。
它也在盯着她。
然后它消失了。
池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角落。
小池在屋里哭了。
她走回去,把小池抱起来。他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小脸憋得通红,小手在空中乱抓。她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他慢慢安静下来,但还在抽泣,眼泪流了满脸。
沈明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是不是她?”
池渏没回答。
“是不是那个东西把她带走了?”
池渏还是没回答。
沈明冲过来,抓住她的肩膀。
“你说话啊!是不是她?是不是你那个东西把她——”
他没说完。
池渏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他看着那双眼睛,突然说不出话来。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
“沈月……”他喃喃地说,把头埋进膝盖里,“沈月……”
池渏抱着小池,站在那儿,看着他。
小池不哭了。他在她怀里,睁着眼睛,看着沈明。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黑葡萄。他看着沈明,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池渏。
他的嘴唇动了动。
妈。
池渏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个小小的种子,在他瞳孔深处跳动着,跳得很快,像受惊的小鹿。他盯着她,盯着她的眼睛,嘴唇又动了动。
妈。
池渏抱着他,走到院子里。
那个角落又有了东西。
不止一个。是两个。一大一小,站在一起。那个大的,是前几天就在的那个女人。那个小的,比大的矮很多,瘦很多,站在大的旁边,对着她。
那是沈月。
池渏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
它站在那儿,对着她,一动不动。没有脸,没有表情,但她知道它在看她。它在等。等什么?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它在那儿。
小池在她怀里,也看着那个方向。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姐。
池渏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低头看他。
他在笑。
很小很浅的笑,但那是笑。他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像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像看见了一个喜欢的玩具。他伸出手,朝那个方向抓了抓,嘴里又发出那个音节。
姐。
池渏站在那儿,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看着怀里的婴儿,看着他那张笑着的脸。
那个黑洞在她身体深处旋转着。
转得很快。比任何时候都快。它饿了。它想吃东西。它想吃掉那个东西,那个站在角落里的小小的影子。
池渏闭上眼睛。
别动。
那个黑洞不听她的。
它转得更快了。它想出来。它想吃掉那个影子。
池渏睁开眼睛。
那个影子还在那儿。那个小小的影子,沈月的影子,站在角落里,对着她。
她往前走了一步。
那个影子往后退了一步。
她又走了一步。
它又退了一步。
它怕她。
怕她那个黑洞。
怕那个能吞掉一切的东西。
池渏停下来,看着它。
它站在那儿,小小的,瘦瘦的,对着她。它没有脸,没有表情,但她知道它在看她。它在等。等什么?
等小池。
它想带走小池。
池渏低头看着怀里的小池。
他在看她。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两颗黑葡萄。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表情。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那么看着。
她把他放下来。
放在地上。
他站在那儿,摇摇晃晃的,扶着她的腿。他抬起头,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他下来。
她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你想去吗?”
他没说话。他不会说话。但他听懂了。他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嘴唇动了动。
姐。
池渏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一步。
小池站在那儿,扶着空气,摇摇晃晃的。他看着那个方向,迈开小腿,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他摔倒了。
他趴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带着委屈。他伸出手,朝她抓了抓,嘴里发出声音。
妈。
池渏没动。
那个小小的影子动了。
它飘过来,飘到小池身边,飘在他面前。它没有手,但小池伸出手,朝那个方向抓了抓,像抓到了什么。他笑了,笑得很开心,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池渏看着他们。
沈明从屋里冲出来。
“沈月!”
他冲过去,朝那个方向扑过去。但他扑了个空,摔在地上,什么也没抓到。他爬起来,四处张望,什么也看不见。
“沈月!你在哪儿?沈月!”
池渏站在那儿,看着他,看着小池,看着那个小小的影子。
那个影子飘在小池身边,一动不动。
小池在地上爬着,朝那个影子爬过去。他爬得很慢,但很执着,一边爬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发出声音。
姐。姐。姐。
池渏走过去。
她走到小池身边,弯下腰,把他抱起来。
他在她怀里挣扎,想往那个方向去,嘴里发出不满的声音。她抱紧他,他挣不动,就哭了,哭得很大声,哭得浑身发抖。
那个小小的影子飘在那儿,看着她。
池渏看着它。
“你走吧。”
它没动。
“你已经死了。别缠着他。”
它还是没动。
池渏闭上眼睛。
那个黑洞出来了。
很大,很黑,转得很快。它悬在那儿,对着那个小小的影子,等着。
那个影子往后退了一步。
又退了一步。
然后消失了。
池渏睁开眼睛。
院子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沈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只有小池在她怀里,哭得声嘶力竭。
她低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眼睛红红的,小嘴张着,哭得快要喘不过气。他伸出手,朝那个方向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他又哭起来,哭得更凶了。
池渏抱着他,走进屋里。
把他放在床上。
他还在哭,还在挣扎,还想往外面去。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哭了一会儿,他累了,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小嘴还在抽泣,小手还攥着拳头,攥得紧紧的。
池渏看着他,看了很久。
那个黑洞在她身体深处旋转着,很慢,很安静。
她站起来,走出屋。
沈明还趴在院子里,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沈明。”
他没动。
“她死了。”
他还是没动。
池渏蹲下来,看着他。
他的脸埋在胳膊里,看不见表情。但他在发抖,抖得很厉害,像筛糠一样。
“她死了。”池渏又说了一遍,“那个东西是她。她已经死了。”
沈明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上全是泪水和泥土,眼睛红得吓人,嘴唇在抖。他看着池渏,看着她的眼睛,嘴唇动了动。
“是你。”
池渏没说话。
“是你把她害死的。”
池渏还是没说话。
沈明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你就不该来这儿。你就不该带着那个东西来。你要是没来,沈月就不会死。”
池渏看着他。
“她死了。”
沈明冲过来,抓住她的衣服。
“你了她!”
池渏没动。
沈明抓着她的衣服,浑身发抖,眼睛里全是恨。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畜生!你了她!”
池渏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扭曲着,满是泪水和鼻涕,满是愤怒和痛苦。他看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愧疚,一点后悔,一点什么。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那双眼睛很黑,黑得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什么也没有。
沈明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人。”他说,声音发抖,“你本不是人。”
池渏没说话。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
小池还在睡,睡得很沉,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坐在床边,看着他。
那个黑洞在她身体深处旋转着。
沈明在外面喊了很久。喊沈月的名字,喊池渏的名字,喊各种难听的话。后来他不喊了,外面安静了。
池渏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回来。
不知道他会不会带人来。
她只知道一件事。
小池还在睡。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温的,软的,滑的。
他动了动,往她手边蹭了蹭,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把手收回来。
那个黑洞旋转着。
她看着小池,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月光很亮,把整个院子照得清清楚楚。那堆柴火还在那儿,那几只鸡还在窝里,那几棵菜还在月光下泛着暗绿的光。
那个角落什么都没有。
沈月的影子不在了。
池渏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角落,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回屋里,躺在小池旁边,闭上眼睛。
那个黑洞旋转着。
转得很慢,很安静。
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老太太没起来。
池渏去她屋里看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已经硬了。
脸上带着恐惧。
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
池渏站在床边,看着那张脸。
她活了多少年?七十?八十?不知道。只知道她帮过老滕,帮过沈明,帮过沈月,帮过她。给她们地方住,给她们饭吃,帮她照顾小池。
现在死了。
小池在床上哭。
池渏走回去,把他抱起来。他在她怀里哭,哭得很大声,哭得浑身发抖。她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他慢慢安静下来。
她抱着他,走到院子里。
阳光照下来,暖洋洋的。
那几只鸡在院子里刨食,什么都不知道。
池渏站在那儿,抱着小池,看着那片天。
那个黑洞在她身体深处旋转着。
小池在她怀里,睁着眼睛,看着那个角落。
那个角落什么都没有。
但他还是在看。
池渏低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那个小小的种子,在他瞳孔深处跳动着,跳得很快,像受惊的小鹿。
他在看什么?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都没有。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儿。
那个东西在等。
等什么?
等她死。
等她变成它们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