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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侯府弃女,战神王爷他宠妻无殷无忧厉寒舟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穿成侯府弃女,战神王爷他宠妻无

作者:汪十二

字数:215372字

2026-02-20 06:19:48 连载

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穿成侯府弃女,战神王爷他宠妻无。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汪十二创作,以殷无忧厉寒舟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215372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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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之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涟漪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在都城悄然荡开。

“听说了吗?吏部沈侍郎家那位快不行了的嫡小姐,被靖王妃几针给扎活了!”

“真的假的?靖王妃?就那个侯府……”

“嘘!可不敢乱说!如今这位王妃,怕是不简单!沈府上下感激涕零,沈侍郎第二就亲自往靖王府送了重礼!”

“何止!昨刘太医回城,听说了此事,特意去沈府复诊,出来后连连称奇,说若非王妃及时施以神针,导脓通腑,沈小姐性命堪忧!王妃用药,也极为精妙!”

“这么说,靖王妃真懂医术?还很高明?”

“谁知道呢……不过,能让眼高于顶的刘太医说出‘神针’二字,总不会是假的吧?”

市井茶楼,高门后宅,类似的议论悄然弥漫。靖王妃殷无忧,这个曾经与“痴傻”、“草包”牢牢捆绑的名字,在“王妃救马”、“寿宴风波”之后,又添上了“妙手回春”、“医术通神”的传奇一笔。质疑依旧存在,但敬畏与好奇,已悄然滋生。

靖王府,澄园,听澜轩。

殷无忧对外界的风言风语恍若未闻。沈府之行耗神费力,她足足调息了一整,才将消耗的心神与内力补回。枯木逢春心法在经脉中流转越发顺畅,她能感觉到,那层阻碍内息增长的滞涩感,正在一点点松动。药房的“固元散”也已配制出第一批,药效温和,正适合她目前固本培元之用。

子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静。每调息、制药、看书,偶尔在惊蛰的陪伴下,去文华书肆挑几本感兴趣的杂书,或去回春堂与苏老大夫探讨些医术疑难。苏老大夫对她不摆王妃架子、虚心好学的态度颇为欣赏,常将一些疑难病例与她探讨,一来二去,殷无忧对都城的医药行当和常见病症,了解更深。

厉寒舟自那夜之后,再次消失。据惊蛰说,是去了京畿大营,归期未定。澄园内外依旧守卫森严,但殷无忧能感觉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少了些审视和怀疑,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恭敬。下人们行事愈发谨慎周到,连林风见她,腰都弯得更低些。

这午后,殷无忧正在药房内,对照着一本前朝流传下来的残破医经,尝试改良一味解毒丹的配方。这方子用药霸道,有几味药材配伍颇为凶险,她凝神推演,试图找出更稳妥平和的替代。

窗外阳光正好,药香袅袅。

忽然,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奔听澜轩而来,比之上次绿翘来求救,更显惶急,还夹杂着女子尖利的哭喊和男子粗暴的呵斥。

“让我进去!我要见王妃!你们这些狗奴才,敢拦我?知道我是谁吗?!”

“侧妃娘娘,王妃正在静养,您不能硬闯……”

“滚开!本侧妃今非要见到殷无忧不可!她算什么东西,也配霸着王妃的位置?让她出来见我!”

侧妃?殷无忧执笔的手一顿,墨汁在纸上洇开一小团污迹。靖王府有侧妃?厉寒舟不是传闻不近女色,府中连个侍妾都没有吗?

惊蛰已快步从外面进来,脸色凝重,低声道:“王妃,是安侧妃。王爷离京前,她一直在城外别庄‘静养’,不知为何突然回府,正在院外吵闹,要见您。”

“安侧妃?”殷无忧放下笔,用布巾拭去指尖墨渍,神色平静,“王爷的侧妃?我入府多,为何从未听人提起?”

惊蛰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与厌烦,低声道:“这位安侧妃,是两年前太后赐下的。安家是太后的远房表亲。王爷……王爷并未与她圆房,入府后便以她体弱需静养为由,送到了城外的‘怡景别庄’,从未召见过。王府上下,也几乎当没有这个人。不知她今为何突然回来,还如此……”

原来如此。殷无忧了然。太后塞的人,厉寒舟不好明着拒绝,便用了这冷处理的法子,搁置一边。看来这位安侧妃,是听说府里来了正妃,坐不住了。

“既然来了,便是客。”殷无忧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袖,“请她到正厅奉茶。我稍后便到。”

“王妃!”惊蛰急道,“那安氏性子骄纵,又仗着太后那点关系,在别庄也不安分。今来者不善,您何必见她?让奴婢打发她走便是!”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殷无忧语气淡然,“她是太后所赐,名义上是王爷侧妃。我若避而不见,反倒落人口实。正好,我也看看,这位侧妃,想唱哪出戏。”

她步出药房,走向正厅。惊蛰无奈,只得快步跟上,一边低声嘱咐小满去前院多叫几个得力的婆子过来,又让白露去通知林风,以防万一。

听澜轩正厅。

殷无忧进去时,那位安侧妃已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右下首第一个位置。她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生得杏眼桃腮,容貌娇艳,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矜戾气。穿着一身正红色遍地金缕牡丹纹的云锦宫装,头戴赤金点翠大凤钗,并数支宝石簪子,耳坠、项圈、手镯一应俱全,珠光宝气,几乎晃花人眼。只是那宫装款式略有些过时,首饰的样式也非最新,带着几分强撑场面的虚浮。

她身后站着两个同样穿戴不俗、眼神却有些飘忽的丫鬟,以及一个面容精悍、抱着手臂的婆子。

见到殷无忧进来,安侧妃掀起眼皮,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见殷无忧只穿着月白常服,发饰简单,脸上脂粉未施,眼底立刻闪过一丝轻蔑。就这清汤寡水的模样,也配当靖王妃?

她并未起身,只懒洋洋地用帕子按了按嘴角,拖长了声音道:“哟,这位就是新进门的王妃姐姐吧?妹妹在别庄就听闻姐姐大名,今特来拜见。姐姐这院子,可真够‘清静’的,让妹妹好找啊。”

一口一个“姐姐”,语气却毫无敬意,反带着嘲讽。

殷无忧走到主位坐下,惊蛰立刻奉上热茶。她接过,轻轻吹了吹浮叶,并未立刻饮用,也未理会安侧妃的挑衅,只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安侧妃今回府,可曾知会王爷?或者,有王爷的手令?”

安侧妃脸色一僵,没想到殷无忧不接招,反而先问起这个。她确实没有厉寒舟的允许,是自己憋不住气,带着人硬闯回来的。

“王爷军务繁忙,这点小事,何须打扰王爷?”安侧妃强撑着道,“妹妹想念王府,回来看看,有何不可?倒是姐姐,入门多,可曾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可曾打理王府中馈?整躲在这小院里,不知在做些什么,可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拔高了几分,带着质问。

殷无忧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相触,发出清脆一响。声音不大,却让安侧妃的喋喋不休莫名一顿。

“本分?”殷无忧唇角微勾,露出一丝极淡的、没有温度的笑意,“那依安侧妃看,何为王妃本分?”

安侧妃被她那平静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旋即挺直腰杆:“自然是相夫教子,打理内宅,孝敬太后,维系王府颜面!姐姐入门以来,可曾做过一件?反倒是不知从哪里学了些旁门左道的医术,四处招摇,与那些低贱的大夫厮混,成何体统!平白堕了王爷和王府的威名!”

“旁门左道?四处招摇?”殷无忧重复着这两个词,目光渐渐转冷,“安侧妃是说,本妃救治王爷爱骑,是旁门左道?救治沈侍郎千金,是四处招摇?”

“难道不是吗?”安侧妃见她语气转冷,反而更来劲了,她就是要激怒这新王妃,让她失态!“王爷何等身份,他的王妃,岂能像个走方郎中般抛头露面,给人扎针治病?简直是丢尽了脸面!要我说,姐姐就该好好待在府里,学学规矩,别出去给王爷惹是生非!不然,等太后和王爷怪罪下来,姐姐这王妃之位,怕是坐不稳!”

最后一句,已是裸的威胁。

厅中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惊蛰和跟进来的谷雨等人,皆面露怒色。这安侧妃,实在太过猖狂!

殷无忧却忽然笑了。不是冷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嘲讽的了然笑意。

“安侧妃。”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安侧妃面前。她身量比安侧妃略高,此刻居高临下,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看来,你在别庄‘静养’两年,不仅没养好身子,连规矩,也忘得一二净了。”

“你……”安侧妃被她气势所慑,下意识想后退,又觉丢脸,强撑着扬起下巴,“你想怎样?我可是太后……”

“太后赐你入府,是让你侍奉王爷,安守本分。”殷无忧打断她,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可你入府两年,未曾侍奉王爷一,未曾为王府立下半分功劳。王爷仁厚,念你体弱,送你去别庄将养。你不思感恩,静心思过,反而对本妃出言不逊,以下犯上。口口声声‘本分’、‘规矩’,你自己,可有一丝一毫,记得侧妃的本分和规矩?”

“我……”安侧妃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本妃是皇上亲旨赐婚,靖王府明媒正娶的正妃。执掌中馈,孝敬尊长,本妃自有分寸,不劳侧妃心。至于本妃是否抛头露面,是否行医救人,”殷无忧语气转厉,“王爷未曾说过半个不字,太后与皇上亦未有旨意斥责。你一个久居别庄、无诏擅归的侧妃,有何资格,在此指手画脚,妄议本妃?”

“你、你强词夺理!”安侧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殷无忧,“我是太后的人!你敢这么对我,太后绝不会放过你!”

“太后仁慈明理,若知你今言行,只怕第一个要治罪的,便是你。”殷无忧毫不退让,目光如冰刃般扫过安侧妃和她身后噤若寒蝉的丫鬟婆子,“无诏擅归,咆哮正院,以下犯上,污蔑主母。安氏,你可知罪?”

安侧妃被她眼中的冷意骇得倒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尖声道:“你敢治我的罪?我、我要去见王爷!我要去慈宁宫见太后!”

“王爷军务在身,岂容你随意打扰?太后凤体尊贵,更非你搬弄是非之地。”殷无忧转身,坐回主位,声音恢复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惊蛰。”

“奴婢在。”

“安侧妃久病未愈,神思恍惚,言行无状。着人送她回怡景别庄,好生‘静养’。没有王爷或本妃的手令,不得踏出别庄半步。她带来的人,一并送回。别庄伺候之人,监管不力,各领十杖,以儆效尤。”

“是!”惊蛰精神一振,立刻应下。方才这安侧妃实在气人,王妃这般处置,脆利落,大快人心!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侧妃!我是太后赐的!殷无忧,你不过是个侯府不要的草包,你敢!”安侧妃彻底慌了,尖叫着就要扑上来。

不等殷无忧吩咐,旁边早有准备的两个粗壮婆子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安侧妃。林风带着两名侍卫也出现在厅外,手按刀柄,面无表情。

“堵上嘴,拖出去。”殷无忧端起茶盏,眼皮都未抬一下,“别惊扰了本妃院子里的清净。”

“唔!唔唔!” 安侧妃的嘴被婆子用帕子堵上,挣扎着被强行拖了出去,她带来的丫鬟婆子,也吓得面无人色,被一并带离。

厅内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淡淡的茶香。

谷雨和小满看着端坐饮茶、神色自若的殷无忧,眼中充满了崇拜。王妃方才那通身的气派,简直比王爷也不遑多让!几句话就把那嚣张的安侧妃治得服服帖帖。

惊蛰也是心起伏。她一直知道这位王妃不简单,可今这般雷厉风行、寸步不让的作风,还是让她震撼。看来,王妃不仅医术了得,这御下的手段和心性,也绝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

“王妃,安侧妃毕竟是太后所赐,如此处置,太后那边……” 惊蛰不无担忧。

殷无忧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太后若问起,便如实回禀。安氏无诏擅归,以下犯上,污蔑主母。本妃身为正妃,惩治不守规矩的侧室,理所应当。太后深明大义,不会为了一个不守妇道的远亲,驳了王府正妃的脸面,更不会因此与王爷生出嫌隙。”

她顿了顿,看向惊蛰:“倒是你,派人去别庄传话,安氏‘病重’,需绝对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一应饮食用度,按例供给,不许短缺,但也不许奢华。看紧了她,不许她往外传递任何消息。尤其是,不能让她接触任何可能损害王爷名声或王府利益的人或事。”

惊蛰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殷无忧的深意。这是要将安侧妃彻底隔绝看管起来,防止她再闹事,也防止有人借她生事。“奴婢明白,定会安排妥当。”

“嗯。”殷无忧揉了揉眉心。对付这种蠢货,并不费力,但终究耗神。“今之事,不必刻意隐瞒,也不必大肆宣扬。王府上下,自有眼睛看着。”

她这是要借此事,真正在王府立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这澄园听澜轩的主人,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泥人。

“是。”惊蛰应下,犹豫了一下,又道,“王妃,还有一事。门房来报,镇国侯府递了帖子,侯夫人明想来探望王妃。”

王氏?殷无忧眸光微冷。安侧妃前脚刚闹完,王氏后脚就要来“探望”?是巧合,还是听到了风声,想来探探虚实,或者……与那安侧妃有关?

“回了吧。”殷无忧语气淡漠,“就说本妃近调养身体,不宜见客。让侯夫人好生打理侯府,不必记挂。”

惊蛰会意:“是,奴婢这就去回话。”

王氏想来看笑话,或者想借机做点什么?可惜,她不会给这个机会。

殷无忧起身,走向窗边。暮色渐起,天边云霞似火。

安侧妃不足为虑,但此事背后,是否有人指使?太后?还是其他对厉寒舟、或者对她这个新任靖王妃不满的人?

王氏那边,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沈府……沈知意的病,柳姨娘的异常,沈侍郎的感激与后续态度……

桩桩件件,看似独立,却又仿佛被无形的线串联。

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这个靖王妃的位置,想坐稳,不容易。但,也绝不会让出去。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留下微凉的触感。

厉寒舟,你的王府,还真是卧虎藏龙,热闹得很。

不知你回来,看到我这番“代劳”,会是何种表情?

是觉得我擅作主张,还是……觉得我,终于有了点“王妃”的样子?

殷无忧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无论怎样,这潭水,既然已经搅动,那便让它,更浑一些吧。

她转身,走向药房。改良了一半的解毒丹配方,还需继续。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风雨的本。

夜色,无声笼罩了澄园。听澜轩的灯光,一直亮到很晚。

而关于安侧妃被王妃下令押回别庄“静养”的消息,也在这一夜,如同长了翅膀般,悄无声息地传遍了靖王府每一个角落。

下人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行事愈发恭谨小心。

这位新王妃,怕是真的要在这靖王府,立稳脚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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